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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7章姜鸢盗兵符(1 / 1)

“舅舅,要么再等等。”

魏瞻心里的顾忌太多了。

顾忌一多。

他就容易犹豫。

一方面,皇帝也没明说要怎么处置昭和。

另一方面,他需要用芭蕉树立功,在与魏珩的争夺之中,扳回一局。

权衡之下,魏瞻不想贸然动手,否则好不容易布置好的局面。

又要被破坏了。

“可以,殿下什么时候想动手再动手。”

王保沉默片刻,很容易就应下了魏瞻的话。

“但是臣也有一个小要求。”

王保抬头看着魏瞻,语气有些坚决:“届时如何处置姜鸢,让臣来吧。”

“臣知道殿下与姜鸢之间的关系复杂,让臣动手,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就辛苦舅舅了。”魏瞻微微一沉吟便答应了。

王保说的没错,他确实不方便亲自对姜鸢动手。

或许跟他的性格有关,他怕到时候他又有别的想法。

“好,那殿下先休息吧,老臣不打扰您了。”

王保点点头,慢慢的转身往外走。

书房的门被打开,王保径直走向院子外,脚步丝毫都不迟疑。

只是一离开院子,他便停了下来。

一抹黑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身边。

这是王保的贴身暗卫,影子。

“主子,有何吩咐。”

影子的脸遮在阴影之中,看不清他的真容。

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十分沙哑。

犹如一个七十岁的老翁。

“裕王太优柔寡断了。”

王保眯着眼睛,余光在四周打量。

这里是裕王的地盘。

他本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既然他敢说出口,就有自信绝对不会传进魏瞻的耳朵里。

可见这裕王府,暗中早已经安插了他的人手。

明面上这些人都听从魏瞻的吩咐。

实际上,最起码有一多半,都是王保的人。

“他既继承了当今陛下的多疑,又继承了陛下的缺点。”

“甚至,就连他母亲的怯懦,他也一并继承来了。”

王保背着手,眼神冷的可怕,哪里还有半点刚刚面对魏瞻时的恭敬与顺从。

“若不是他太墨迹,治儿何至于落到今日的地步!”

提到王治,王保胸口剧烈起伏。

王治是他唯一的儿子,如今背负上了逃犯的罪名流落在外。

那可是他唯一的继承人,让他如何甘心。

况且,王治要真是逃了那情况还好。

怕就怕王治在魏珩手上,来日魏珩跟魏瞻正面相对,魏瞻根本不会顾及王治的死活。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毕竟不是自己的亲骨肉,不能一概而论。”

王保压下心中早已堆积的怨恨与责怪,转身往外走。

一边走他一边吩咐:“我要你从现在开始,命人将莺歌院严防死守。”

“一旦得到芭蕉树,就送姜鸢上西天!”

魏瞻犹犹豫豫,这次他不惯着他了。

否则再这么下去,王家就让魏瞻败光了!

“是。”

影子领命,又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他是王保安插在裕王府最得力的心腹,办事效率快的很。

前脚王保刚吩咐他监视姜鸢,后脚影子就照做了。

莺歌院。

姜鸢今日睡的早。

但天气太热了,她睡也睡不踏实。

每隔一会便惊醒。

一连惊醒了三次,她不想睡了。

刚坐起身想喊画屏,只听外面稀稀疏疏的声音一闪而过,姜鸢的身子僵硬的厉害。

在江南时她曾失明过一段时间。

从那以后,她就对声音格外的敏感。

莺歌院周围有人把守,她心里有数。

但刚刚好似有多了许多陌生的气息。

包括哪些及小的声音。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她外头大抵又出事了。

她不敢声张,也没喊画屏,坐在床榻上死死的咬着嘴唇。

约莫过去了一炷香,房内这才闪身进来一个人。

是水寒。

水寒浑身上下仿佛被寒气浸透了,她一出现,姜鸢立马站了起来。

“外祖母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姜鸢急匆匆的问。

借着月光,她看见了水寒的表情。

很难看,也很凝重。

“果真如此。”

姜鸢嘀咕着。

她很早之前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跟她料想的一样。

“姑娘放心吧,皇帝还没下令要怎么处置大长公主。”

水寒跪在地上,声音又低又沉。

“我只是担心外祖母。”姜鸢深呼一口气。

水寒是昭和的人,她自然不会全然信任。

再说了昭和对她这个外孙女也没见得有多好。

毕竟这么长时间过去,昭和也从未表示过要认下她不是么。

这样倒好了。

昭和出事了。

她也不会被牵连。

但问题的关键是,名义上她与昭和虽没关系。

可这似乎是建康城所有人都默认的。

在魏瞻跟他党派的那些人心里,她与昭和也都是绑在一块的。

“刚刚你从外面进来,可感受到了什么异样?”

姜鸢稳住心神,又追问道。

水寒点了点头:“莺歌院周围好似多了一伙人把守。”

“应该是裕王得到了大长公主府的消息,这才加派了人手。”

水寒知道魏瞻也怕被牵连。

至于魏瞻为何没对姜鸢动手,水寒也知道。

还不是因为芭蕉树。

姜鸢派去东边小国带回芭蕉树的人,都是昭和给她的。

也都是经过水寒的手派出去的人。

所以水寒很清楚芭蕉树对魏瞻来说意味着什么。

“姑娘放心,裕王他绝不敢动你,你在裕王府,还是很安全的。”

水寒怕姜鸢害怕,出声安抚:“大长公主用心良苦。”

“她怕某些事会牵连到姑娘,这才一直没认下姑娘。”

水寒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姜鸢心里气的想骂人。

这意思是,她还得感谢昭和没认下她是吧。

昭和跟水寒,根本就不了解她的情况,还以为魏瞻不会对她怎么样。

王保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杀意。

她哪里是不危险。

她是十分危险好么!

算了。

争辩这些也没用。

当务之急是想个办法离开裕王府。

这里是不能呆了。

她还能去哪里呢。

还有离开裕王府之前,她得从魏瞻身上得到些好处。

这样才能作为她投靠下一个靠山的问路石。

“你先下去吧。”

姜鸢挥挥手,水寒抬头看了她一眼,立马消失在了卧房。

她一走,姜鸢心里的急迫再也遮掩不住。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冥思苦想一番后,她眼前一亮。

在裕王府待了这么久,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前阵子魏瞻宿在她房中。

她意外听魏瞻提到了兵符的事。

魏瞻手上有一队私兵。

得到了兵符,就能调遣那队私兵。

她得想个办法,在魏瞻对她动手前,将兵符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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