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
古丽娜的脚步,在楼梯的木板上瞬间凝固。
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她的听力在【射击精通】的被动加持下,远超常人。
所以,她能清晰捕捉到,那从一楼客厅幽幽飘来的,是属于女人的声音。
一种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
而且还不止一个?
一道清冷,一道狂野,还有一道……是蚀骨的妩媚。
凌清雪,江浸月,颜冰冰!
轰!
古丽娜的脸颊,血色瞬间上涌,热度几乎要将皮肤烫穿。
她的大脑在一片空白后,立刻明白了楼下正在发生什么。
是主人。
他在训练他的女奴们。
而且……是一起?
这个认知,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脏上,让她心跳骤然失序,狂乱地撞击着胸膛。
逃!
快逃回自己的房间!
理智在疯狂尖叫,命令她立刻转身,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可她的双脚,却像灌了铅,死死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一股无法抑制的黑暗好奇,像藤蔓般从心脏深处滋生,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
那个男人,在面对这些沦为私有物的绝代尤物时,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白天里那两位高高在上的女神队长,此刻……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这个念头,是剧毒的蜜糖。
一旦沾染,便再也无法摆脱。
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
古丽娜缓缓蹲下,将自己彻底隐入楼梯的阴影中,然后,偷感十足且极其缓慢地,探出了半个脑袋。
只一眼。
她就像触电般猛地缩回!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胸膛剧烈起伏,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让自己窒息。
脸颊,已经红到快要滴出血来。
那一瞥的画面,已经永远地烙在了她的视网膜上。
…
…
巨大的沙发上,布料褶皱,一片狼藉。
凌清雪那张万年冰封的绝美脸庞,此刻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绯红,清冷的凤眸里噙满水光,正仰着雪白的脖颈。
不远处的江浸月,则以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姿势趴着,汗水浸湿了她流畅的背部肌肉线条,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眼神中的坚毅,使得她英气的脸上带着了不甘与屈辱,却又无法挣脱。
而最让古丽娜灵魂战栗的,是颜冰冰。
那个白天里柔媚入骨的尤物……
“主人……”
凌清雪的哀求声传来,穿透了空气。
那声音里,再没有白日的清冷与威严,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最原始的臣服与乞怜。
“有本事就弄死我……”
江浸月的嗓音,充满了野性的挑衅。
但那剧烈颤抖的尾音,却毫不留情地出卖了她早已溃不成军的现实。
“冰冰……冰冰还可以……”
颜冰冰的声音,又轻又媚,像小猫的爪子,挠在人的心尖上,既是撒娇,也是邀宠。
三种截然不同的声线,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交响。
古丽娜蜷缩在楼梯的阴影里,双手死死捂住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才没有让惊呼冲出喉咙。
她的身体,在发烫。
脑海中,秦欢那张俊美而冷漠的脸,与沙发上那活色生香的画面,疯狂交叠。
队长和副队长她们……竟然是这副模样。
那种事情……真的会让人沉沦到这种地步吗?
一个荒唐到极致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如果此刻在下面的……
有自己一个……
不!
疯了!自己一定是疯了!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摇头,试图将这个想法甩出脑海。
可楼下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像无形的鞭子,一遍遍抽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再也受不了了。
像一只被猎人惊扰的小鹿,她手脚并用地,几乎是狼狈地爬回了二楼,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落在地,浑身脱力,像刚打完一场最艰难的仗。
黑暗中,心跳声震耳欲聋。
呼吸,滚烫而粗重。
楼下的声音和画面,还在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折磨着她。
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末日之后,活下去是唯一的执念,所有原始的欲望都被冰封。
可今晚,在这安稳平静的庇护所内。
又在夜深人静时,窥见了那足以让任何女人都羞愤欲死的场景后……
她那颗早已坚硬如铁的心,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渴望力量,渴望安全。
也……渴望被那样一个强大的、能主宰一切的男人所占有。
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曲线惊人的身材。
自己……比颜冰冰差吗?
不。
论容貌,自己这极具异域风情的脸蛋,与她的妩媚不相上下。
论天赋,自己是A级,而她只是B级!
凭什么她能得到主人的专宠,而自己只能当一个普通的队员,连上二楼都要小心翼翼?!
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想法,在她心底疯狂涌出。
她咬着下唇,身体在黑暗中微微颤抖。
最终,她滑坐在地,一双大长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收紧。
…
…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那令人心乱的动静终于停歇。
古丽娜也从那股奇异的眩晕感中回过神来。
她浑身是汗,衣衫尽湿,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看着地毯上留下的深色痕迹,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竟然……
她不敢再想下去,连滚带爬地冲进浴室,打开花洒,任由冰凉的水流从头顶浇下。
水流带走了身体的滚烫,却浇不灭脑海里的混乱。
她看着镜子里。
那个眼角含春,面带潮红,眼神迷离又带着几分野望的女人,还是自己吗?
从窥见一楼画面的那一刻起。
她那颗作为队员的心,似乎……已经不再纯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