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和杨芸不是亲兄妹!
这件事其实在村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杨芸是当初杨灿的母亲捡回来的。
原本杨灿的父亲死活不同意。
毕竟在这种贫穷的农村,连自己都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更别说再带个拖油瓶了。
也正是如此。
在杨灿的母亲去世之后,杨灿的父亲对杨芸便更不待见了。
不仅从小就要承包家里的苦活累活,还经常性不给饭吃。
只要他父亲稍有不顺心,对着杨芸便是又打又骂。
每次杨灿都会站出来护住妹妹。
当然。
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陪着杨芸一起挨揍。
挨完揍后,鼻青脸肿的两人看着对方的丑态都会笑的十分开心。
对于杨芸。
杨灿可以说是比亲哥哥还要好。
只要有好吃的,都会全部偷偷拿过杨芸,而自己却宁愿饿肚子。
杨灿的父亲去世之后。
他更是靠着自己的省吃俭用去供着这个妹妹读书。
这也是为何杨芸说两人没血缘关系的时候,杨灿会如此的生气。
在杨灿的心里。
杨芸就是他的亲妹妹!
这一点不是因为没有血缘关系就能改变的!
见杨灿没有说话。
杨芸就像小时候那般,直接爬到了杨灿的身上,“哥,你生气啦?”
因为本就穿的单薄。
再加上这小妮子没有穿内衣的缘故。
在这般紧贴之下,杨灿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上传来的柔软。
想到吃饭的时候和刘韵兰的激情。
让杨灿不由的起了反应。
杨芸感受到身下传来的异样,下意识的探出手抓去,“咦?什么东西?”
下一秒。
意识到问题的杨芸整个人直接僵硬在了原地。
紧接着。
逃离般的从杨灿的身上下来,将身子侧到了一边!
禽兽啊!
杨灿在心里对着自己一阵大骂。
他想找个话题去缓解一下当下的尴尬,可向来能说会道的他此时却找不到话题。
而杨芸似乎也并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
就这样。
气氛沉默了下来。
直至接近凌晨,杨灿这才昏昏睡去!
……
翌日清晨。
待杨灿起床的时候,杨芸已经做好了早餐。
至于前一天晚上的时候。
两人都是十分默契的当做无事发生。
只不过杨芸看向杨灿的眼神之中明显有些闪躲。
甚至都没有和杨灿过多的交流,便以要复习为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看着紧闭的房门。
杨灿心里一阵无奈。
这个小妮子已经长大了,看来以后还是得避险了……
……
诊室。
杨灿刚收拾好坐下准备工作。
便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钱富贵!
只见钱富贵头上都是还没干的血迹,脸色也因为失血过多导致有些苍白。
身上更是多处都是脚印。
很显然。
这是刚经历了一顿胖揍!
看着钱富贵这般狼狈状,杨灿心里幸灾乐祸的忍不住想笑。
只不过表面却装作一副关心的摸样,“富贵哥,您脑袋咋又开瓢了?”
“开你妈!你他妈是不是巴不得老子出事?”
钱富贵明显心情不好。
这也难怪。
向来欺负别人的钱富贵突然被人给揍成这样,心情能好才有鬼。
见钱富贵像是吃了火药一般。
杨灿倒也识趣的不敢多问,默默地准备着消毒水和纱布准备帮钱富贵清理伤口。
只听钱富贵的电话响起。
而接完电话的钱富贵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电话是张凯打来的。
因为钱富贵没开扬声器,一旁的杨灿听得并不真切。
只不过能大概听出。
张凯让钱富贵不要再去计较这次挨揍的事情,并且警告钱富贵不要再招惹姓陆的。
而这句话。
让杨灿抓住了重点。
姓陆……
难不成?
是那个苏音的青梅竹马陆铭?
杨灿突然想到当初陆铭临走时,他自报家门的时候报了钱富贵的名字。
只是没想到这个陆铭的报复竟然来的这么快。
而且听那个张凯的语气。
这个陆铭似乎背景十分强大!
想到此处。
杨灿下意识看向捂着脑袋一阵哀嚎的钱富贵。
瞧得钱富贵这般惨样。
他心里暗暗庆幸当初幸好让钱富贵给背了黑锅,否则现在被开瓢的就成他了!
当然。
对于钱富贵他并不同情!
先不说他和钱富贵之间的深仇大恨!
就说钱富贵欺负苏音的这件事情,那陆铭也不算是报错仇!
“你笑什么?”
钱富贵的声音瞬间将杨灿给拉回现实。
杨灿急忙收起笑容,故作严肃了起来,“我是见富贵哥您并不大碍,我心里放心了。”
“去你妈,这还叫没大碍?”
钱富贵示意了一番脑袋上的血痂,忍不住又是一阵破口大骂。
杨灿深知此时不能往枪口撞的道理。
默默地替钱富贵处理伤口。
因为消毒的时候刺激到了伤口,钱富贵疼的一阵哀嚎,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杨灿的脸上,“你踏马刻意整老子?”
感受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杨灿眼中微不可查的闪过一抹狠色,只不过却被很好的掩饰了过去。
像这种被钱富贵扇耳光的事情对于杨灿来说可以说是家常便饭。
从小到大。
他几乎隔三差五的就要受到钱富贵的欺负!
就在刚才一瞬间。
他甚至已经升起杀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
只不过理智提醒他不能这么做!
虽然依靠着医祖传承,他有千百种办法去悄然无声的杀了眼前这个男人。
可他承诺过。
他的传承的医术只能用来治病救人。
他不想去违背这个承诺。
所以现在能做的,只有隐忍,一步步的靠着自己的能力去将钱富贵踩在脚下。
只有这样。
他才能宣泄这么多年被欺压的屈辱!
钱富贵见杨灿捂着脸站在原地,再次开口喝骂,“愣着做什么,还不给老子赶紧包扎好,你以为老子这么有闲工夫耗在这里?”
“是是是。”
杨灿收回心思,再次帮钱富贵处理起了伤口。
钱富贵见杨灿如此逆来顺受,这才没有继续刁难,而是沉声问道,“对了,老子之前问你的事情,你想清楚了没有?”
“想好了!”
杨灿微微停下手中的动作,眼中爆出一抹精光,“我愿意配合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