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
杨灿都在镇上转悠。
只不过他的心思却全部都放在赵雯雯的身上。
他并不是因为欲望上头,而是一直想着赵雯雯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
如果真的能占到点便宜,杨灿心里还是不会抗拒的。
毕竟像赵雯雯这么骚的女人,他也想尝尝在床上究竟是什么滋味。
距离青石镇大约七八公里的地方有个农庄。
这里不仅可以吃饭。
休闲娱乐,打牌唱歌以及住宿都是应有尽有。
或许有人会觉得这种地方地理位置偏僻,可能会没有多少客人。
但事实却是几乎每天都是属于爆满状态。
毕竟地理位置偏僻虽然对于自然人流量来说属于劣势,可也正是因为太偏僻,却为很多人提供了天然的保护伞。
无论是来这里私下幽会的,亦或者是来这里私底下谈见不得人的生意,都是绝佳的好地方。
这里的老板明显也是针对着这些客户群体,所以并没有设立大厅座位。
全部是纵横交错的搭建着独立的包房。
并且每个包房都会有单独出去外面的通道,甚至连车位都是单独包厢的独立车位。
毕竟农庄最大的好处就是地宽,随便造。
不过也正是因此,给了所有客人一个绝对隐私的空间,哪怕有熟人在,也基本不会被发现。
而来这里的人也基本都是不愿意碰见熟人的,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会随意的走动。
晚上六点半。
杨灿便坐着赵雯雯的车来到了这里。
这也更加让杨灿证实了一件事。
这个赵雯雯找他必然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当然。
杨灿也没有想过自己的魅力真的大到让一个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就会挑逗。
西侧包房。
所谓的包房其实就是类似于那种蒙古包,一个个单独搭建起来的。
外面开上去虽然简陋,但是里面倒还算上档次。
偌大的树木圆桌自动旋转着,上面已经摆满了具有特色的菜肴。
“这里可是很难订到位置的,我都是托人关系提前预定了一桌。”
赵雯雯随手将提包挂在边上的椅子上,随即作势就褪去了身上的外套。
她里面只穿着一件吊带小背心。
说是说小背心,其实实际上也就比内衣稍微多了那么一点布料。
穿着职业装的时候这个女人的身材就已经看上去够有资本了。
如今换上这么件小背心,更是将身材直白的展现了出来。
不得不说。
这个女人的身材确实没的说。
三十出头的年纪了,却还能保持的如此之好,难怪镇上那些老干部一个个都看直了眼。
“就我们两个人点这个多菜,是不是有些太铺张浪费了?我们作为乡镇干部,我又是纪律委员,应该做好带头表率才是。”
杨灿收回目光,一本正经的打着官腔。
虽说他并不是那种清正廉明的好官,可这该拿出来给人看的态度还是需要的。
最起码不会轻易让人抓住把柄。
“杨组长还真是清廉。”
赵雯雯略带调笑的给杨灿抛了个媚眼,“不过我可是答应了要喂饱杨组长的,这不仅是下面要喂饱,上面也不能饿着不是,不然没力气怎么喂得饱下面?”
赵雯雯说着,眼神肆无忌惮的盯着杨灿的某个部位。
杨灿自认为脸皮还算比较厚。
但是在面对着这种三句不离骚的女人,还是稍微有些架不住。
尤其是赵雯雯看他的目光,总有一种恨不得把他吃了的感觉。
这特么的。
他都不一定保证自己能扛得住!
不然……
偷偷买点六味地黄丸补补?
不是!
老子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了?
杨灿急忙收回了这个念头,重新捡起了那份刚掉下去的自信。
就在杨灿这边重拾信心的时候。
赵雯雯却已经挨着杨灿坐了下来。
这个女人身上有股浓浓的香水味,似乎是在向杨灿释放着某种信号。
赵雯雯将手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凑了过来,“听说杨组长酒量不错,不如我们小酌几杯?”
杨灿故作推脱,“明天还要工作,喝酒了不好吧?”
“哎呀,杨组长,这喝了酒才有情调嘛,我们不喝多,就喝到微醺,这样更放得开不是?”
赵雯雯说着,那纤细的小手自然的顺到了桌子下面。
好家伙!
这还开始吃就已经挑逗上了?
这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这基本很难把持得住。
赵雯雯明显是十分懂得拿捏男人的,每次都会在恰到好处的时候收手。
给杨灿一种她又想给你,又不会轻易给你的感觉。
就好像身上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挠的心里痒痒的。
这也好在杨灿已经先入为主的认定赵雯雯是带着目的而为之。
否则换做任何一个男人,估计都已经彻底沦陷了。
……
赵雯雯的所有计划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这边刚问杨灿要不要小酌几杯,那边服务员却已经将开好的白酒给端了上来。
白的?
杨灿眉头微皱。
好家伙。
这女人显然是抱着将他灌醉的目的啊?
就在杨灿思考着怎么应对的时候,赵雯雯已经举起了酒杯,“杨组长这段时间工作辛苦了,我替所有干部组织的成员敬杨组长,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
一口饮尽!
喝完甚至还不忘挑衅的看了一眼杨灿。
那眼神就好像在说,我一个女人都这么豪爽了,你总不能不给面子吧?
结果。
杨灿就真举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甚至还不忘夸赞一句,“赵会计好酒量!”
这句话差点没给赵雯雯整的当场暴走!
尼玛啊!
老娘客套的说你随意,结果你还真客套的随意了?
这么个喝法,不得先把自己给整趴下了?
杨灿看着赵雯雯有些扭曲的脸,故作茫然的关心道,“是身体不舒服吗?不然我们喝饮料?”
“没……”
赵雯雯急忙换上一副笑脸,“那个,就是刚才喝呛到了,缓缓就好。”
“这样啊。”
杨灿捂着下巴沉思了一下,一本正经道,“那下次我随意的时候你别干了,喝一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