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
杨灿的自我安慰没有一点用。
杨芸不愿意在家闲着,于是缠着李海平带着她去养殖场帮忙,晚上不回来吃饭。
所以。
最终吃饭的还是他和慕容白筠两个人。
大餐总得配点酒,不然光吃饭总觉得有点对不起这满桌子的海鲜。
牛栏山安排上。
这倒不是杨灿觉得这酒好喝,主要性价比高啊。
不到二十块钱一瓶,就能喝个过瘾。
“酒好喝吗?”
慕容白筠看着杨灿砸吧砸吧嘴的样子,好奇的开口问道。
“不好喝,不过喝完之后啥都不用想,就挺好。”
杨灿轻轻抿了一口,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
说实话。
也没有几个人会觉得酒好喝吧。
可酒却好像是必需品。
无论是酒席宴会,亦或者是朋友相聚,开心得喝点,不开心也得喝点。
只要不是刻意酗酒,适当的小酌,其实也算是生活的一种调鲜剂。
最起码杨灿是这么认为的。
慕容白筠见杨灿说的这么神乎其神,立即心动了,“喝酒真的能让人啥都不想?”
“试试?”
杨灿说着,拿出一个干净的杯子递过去。
在杨灿的怂恿下,慕容白筠明显有些心动,试探性的让杨灿倒了一点。
一口下去。
慕容白筠整张小脸都被憋的通红,那摸样甚是可爱。
“哈哈!”
杨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我只是一下子没适应。”
慕容白筠说着,再次尝试了一口,虽说没有一开始那么夸张,但那脸色明显也不好看。
这也难怪。
牛栏山相比于普通的白酒口感会烈一点,一般人还真喝不惯。
酒喝上了。
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杨灿本就善谈,在酒精的促使下更是变得幽默风趣了许多,惹得慕容白筠频频发笑。
慕容白筠第一次喝酒,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量是多少。
随着两杯下肚,那双动人的杏眼都已经变得有些迷离了起来,尤其是配上那通红的小脸,一时间看的有些出神。
“你看着我做什么?”
慕容白筠手上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好奇的问道。
“真好看。”
杨灿忍不住的感慨道。
慕容白筠明显不信,“你不是讨厌我吗?还会承认我好看?”
“讨厌也算不上,只是觉得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不想有太多的交集,但这不妨碍我觉得你好看。”
杨灿说着,索性将凳子挪到了慕容白筠的旁边坐下来。
“什么才算是同一个世界?”
慕容白筠发出了这种类似于哲学性的疑问。
“这个……”
杨灿捂着下巴想了想,认真的回答道,“我觉得身份地位相匹配才算吧。”
“我觉得不是。”
慕容白筠轻轻摇了摇头,“我觉得精神和三观的契合比外在条件契合更加重要,若是精神和三观都不契合,外在条件哪怕再符合,就真的能算同一个世界吗?”
“这……”
杨灿被问的垭口无语。
慕容白筠凑到了杨灿的面前,轻声开口问道,“你觉得,我们契合吗?”
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趋势,或者是慕容白筠本身的性格就是想什么说什么。
总之这句话说出来,直接把杨灿给问住了。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杨灿脑海中开始思考着慕容白筠的这个问题。
契合吗?
算吧……
杨灿这么想着。
他之所以到现在还愿意和慕容白筠有来往,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无论是人品医品这方面,慕容白筠都是被他认可的。
两人都不属于那种悲怜世间的滥好人,却会按照自己的判断去决定哪件事值不值得做。
最起码这一点是相似的。
就在杨灿理清思绪准备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慕容白筠倒在了他的身上。
“喂?”
杨灿轻轻推了推,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嗅着女人发丝间传来的淡淡清香,杨灿心里莫名的有了些许的悸动。
他承认慕容白筠很优秀,甚至各方面都已经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
可因为他心里始终觉得两人不处于同一个世界,再加上对方的老师荀先生让他很在意。
所以他心里对慕容白筠是抗拒的。
可慕容白筠刚才的问题,却让他心里有了些许奇怪的思绪。
“想什么呢?”
杨灿晃了晃脑袋,将心里那点萌生的心思压下去,拦腰抱起慕容白筠回房间。
可就在他刚将慕容白筠放在床上,慕容白筠却突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草!
女人喝醉酒都这样?
杨灿心里顿时有些无奈。
他可不愿意和慕容白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就在杨灿准备将慕容白筠的手松开的时候,慕容白筠却轻声呢喃了起来,“热……”
说着便开始准备解身上的扣子。
慕容白筠身上穿的是一件单薄的白色小衬衣,或许是因为出了汗的原因,衬衣紧贴着身子,给人一种湿透的诱惑。
尼玛啊!
这是喝了酒,怎么整的像是被下了药一样?
杨灿看着那呼之欲出,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不过随之的是一种趁人之危的罪恶感。
可……
他也喝了酒啊!
在酒劲的促使下,他根本不想去制止慕容白筠的这种行为。
很快。
上排两个扣子解开。
露出了里面贴身的小衣物。
白色!
杨灿猜的没错。
这个女人似乎对白色情有独钟。
只不过他现在思考的并不是什么颜色的问题,而是看着那条深深的沟壑有些出神。
尽管他之前在邻市的时候偷看过慕容白筠洗澡。
可那毕竟环境昏暗,看不清楚,完全没有如今这若隐若现的既视感来的刺激。
此时的他,已经有了强烈的冲动扑上去狠狠地咬上一口。
该死!
杨灿脑海中出现了两个小人。
一个小人告诉他要保持理智,不能和慕容白筠发生越界的行为。
而另外一个小人却在怂恿他扑上去,反正慕容白筠这属于醉后自愿行为,自己不用负责。
就在杨灿脑海中两个小人争执的都快打起来的时候。
慕容白筠已经把身上的小衬衣给脱了下来,并且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躺在了床上。
那摸样,似乎就是在告诉杨灿,接下来任君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