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天色未亮,杨灿趁着赵雯雯没醒,悄悄的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一边穿着一边朝外面走去。
折腾一晚,他只觉得身体被掏空。
这要是把赵雯雯惊醒了,指不定还得来上那么一回,那六味地黄丸都补不回来了。
想到晚上女人的凶悍,杨灿至今觉得后怕。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刚走出赵雯雯的家。
杨灿便接到了慕容白筠打来的电话。
看着来电显示。
杨灿的心都悬起来了。
好家伙。
不会记得昨晚的事情来秋后算账了吧?
这要是其他女生,他倒是不怕,毕竟哪怕记得昨晚的事情估计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但慕容白筠可是那种想到什么说什么的性格。
怀着揣测的心情。
杨灿接通了电话。
好在电话里慕容白筠的语气都还算正常,明显对于前一天晚上的事情已经没有了记忆。
而打电话给他,是因为慕容白筠接到了姜明的电话。
姜少诚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如今已经躺在床上卧病不起了。
挂完电话。
杨灿微微叹息一声。
本想着回去好好睡一觉,现在看来又没得睡了。
……
花镇。
杨灿不停的打着哈欠,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似乎连走路都能闭着眼睛睡着。
“昨晚没睡好?”
慕容白筠好奇的开口问道。
尼玛。
一晚上来了五次,能睡好才怪!
杨灿心里吐槽了一句,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昨天喝多了有点难受。”
“嗯。”
慕容白筠轻轻点头。
本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结果下一句话却让杨灿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昨天晚上我喝的不省人事了,醒来衣服是全部脱完的,你帮我脱的?”
慕容白筠的语气依旧显得稀松平常,似乎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张的事情。
“我……”
杨灿张了张嘴,强行压下内心的心虚,“我只是把你送回房间就休息了,可能你自己脱的吧?”
这也不算说谎。
虽说看确实看了,但脱还真不是他脱的。
这个锅他自然是不会背的。
可慕容白筠明显是不信,“我没有裸睡的习惯。”
“喝醉酒以后会做出很多奇怪的事情,没什么奇怪的,我喝多的时候还喜欢拉着村里老娘们扭秧歌呢。”
杨灿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生怕慕容白筠继续问下去,于是急忙跳开了话题,“姜少诚的病情我和你说过吧,虽然我只是简单的检查了一下,但是情况非常不好。”
“我知道。”
慕容白筠轻轻点头,“不过还没有在慕容白筠手上治不好的病,放心吧。”
额……
看着女人满眼的自信。
杨灿心里顿时自叹不如。
尽管他获得了医祖传承,可却做不到像慕容白筠那般的自信。
当然。
这和个人的经历有关。
毕竟杨灿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是个屌丝,一辈子活在大石村这口井里,看到的天也就只有井口这么大。
而慕容白筠出生便有着优越的条件和丰富的阅历,相形见绌就十分明显了。
……
姜少诚家。
开门的依旧是姜明。
只不过姜明的眉宇间始终带着散不去的愁容。
此时的姜明完全没有了作为领导的架子,仅仅只是作为担忧儿子的父亲身份。
两人倒也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来到了姜少诚的房间。
姜少诚此时已经陷入了昏迷不醒的状态,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十分虚弱了起来。
而从姜明的表现看来。
父子俩应该是已经谈过心,并且没有了芥蒂。
杨灿仅仅只是检查了一番,便沉声道,“他的情况很不好,你应该第一时间先送去医院的。”
“他说要等你来。”
姜明苦笑一声,看向姜少诚的眼中满是担忧。
此话一出。
杨灿心里倒是百感交集。
姜少诚信任他。
而他自然也愿意去辜负这份信任。
只见杨灿打起了精神,和慕容白筠对视一眼之后,两人便开始了诊治。
两人的分工也是十分的明确。
慕容白筠的阅历丰富,主要负责诊断姜少诚的具体病症。
而杨灿则是以拿手的针灸之术先护住了姜少诚的气息脉搏。
否则以姜少诚的这种情况,随时都可能有断气的可能。
大概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姜少诚的脸色逐渐恢复了血色,但是却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
而杨灿和慕容白筠也初步的诊断完成。
慕容白筠的诊断结果其实和杨灿检查的相差无几。
旧伤成疾,加上心虑成病。
本来倒并不是什么棘手的问题,只是因为时间拖得太久,所以才变得麻烦。
旧疾能以西医治,配合中医慢慢调理并无大碍。
但是心病却不好治。
虽说父子俩已经解开了心结,但是这么多年的积压,并不是解开了心结就能好的。
……
回去的路上。
向来处事不惊的慕容白筠也始终紧锁着眉头,很明显姜少诚的情况让她也觉得棘手了。
“你有几成把握?”
杨灿犹豫半天,开始开口问道。
“三成!”
慕容白筠沉声道。
“怎么治。”
杨灿继续问道。
慕容白筠没有回答,而是意味深长的看向杨灿,“应该和你想的差不多。”
“额……”
杨灿摸了摸鼻子,“你咋知道我想什么?”
他按照医祖传承的记忆和经验,在脑海中推理和无数种治疗方案,确实找出了一种最合理的办法。
放血!
所谓的放血并非是常规的开个口子就完事。
而是放心血。
心虑成疾,导致心血积压,若是不疏通心血,根本无法彻底治愈。
只是这种办法有着一定的凶险。
毕竟这种心口上放血的行为,对于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来说,少有不慎就会没命。
“你有几成把握?”
慕容白筠反过来问道。
“五成!”
杨灿思索了片刻,沉声开口说道,“如果能找到一味药草的话,应该有七成把握。”
此话一出。
慕容白筠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异样,“心珠!”
杨灿眼中的惊讶丝毫不异于慕容白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