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杨灿早就算到了季闻会出状况,所以他早就开始做好了这方面的打算。
他托人调查过常青药业。
虽说常青药业现在在颜婉怡的打理下声势壮大,可实际上却也存在着一个致命的危机。
那就是董事长也就是颜婉怡的父亲颜汉理如今病入膏肓。
董事会的这些高层现在能听从颜婉怡,虽说与颜婉怡的手段拖不了干系。
可主要原因还是在于颜汉理的威慑。
可一旦颜汉理去世,这些高层自然不会愿意臣服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手下。
甚至不少的高层都在等待着颜汉理断气,从而开始争夺权利。
即时。
整个常青药业必然会大乱!
而季闻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实现垄断,也是为了等待这一刻彻底的除掉常青药业这个心头大患。
……
海市。
常青药业总部。
顶层总经理办公室。
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身材高挑的女人坐在办公桌前怔怔出神。
精致的五官,紧致白皙的皮肤,尽管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也无法掩盖那双漂亮的杏眼。
女人看上去年纪并不大,但是眼眸中却透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和疲惫。
此人。
正是常青药业现在的理事人,颜婉怡!
门被敲响。
只见一名可爱的少女抱着一堆文件走了进来,“小姐,这些文件需要您签字。”
“放那里吧。”
颜婉怡揉了揉眉心,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愁容。
少女贴心的替颜婉怡倒上一杯咖啡,“小姐还在担心董事长的事?”
“嗯。”
颜婉怡微微点了点头。
颜汉理现在的情况越发危险,尽管她已经从国外请来了顶尖的医生,可却没有任何的作用。
就在几个小时前。
颜汉理才再一次从鬼门关被抢救回来。
如果再这么下去,保不准下一次还能不能这么幸运。
“不然我们还是花重金请一下荀先生吧,他那个关门学生慕容白筠听说现在被荀先生派出来历练,已经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就说那个姜明的儿子……”
少女刚开口劝说,可话说到一半却被颜婉怡给打断。
“这件事就别说了,你不是不知道我爸的性格,他不会接受那个荀先生的学生。”
颜婉怡语气中透着些许的无奈。
她又何尝不知道如果能请得动荀先生或者慕容白筠的话,她父亲的病还有希望。
可是。
颜汉理这辈子生性要强。
先别说他们能不能请得到荀先生或者慕容白筠。
当初颜汉理被季闻给压下去,就是因为荀先生的关系在背后帮忙。
也正是因此。
颜汉理对于荀先生的任何事都十分排斥,所以就算能请到,颜汉理也不会接受治疗。
“现在董事会都在等着董事长出事,我担心到时候小姐会压不住他们……”
少女从小便在颜家长大,与颜婉怡算是青梅竹马,自然对于公司目前的状况十分清楚。
“我担心的不是他们,他们只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颜婉怡提及董事会高层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只不过很快就凝重了起来,“我担心的是季闻会趁乱搞出点什么动静出来。”
“那个季闻真是讨厌。”
少女语气中充满了厌恶。
“行了,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想自己待会儿,你先去忙吧。”
颜婉怡摆了摆手,明显没有了要继续交谈的打算。
“对了,还有件事。”
少女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道,“有个叫杨灿的,约了您好几次,但是你这段时间忙着董事长的事,我就一直给你推了,今天又过来了。”
“杨灿?”
颜婉怡眉宇间露出了些许的疑色。
“这个杨灿最近在云市算是有些名气,据说还和慕容白筠是朋友……”
少女大致的和颜婉怡讲了一遍杨灿最近发生的事。
“是么?”
颜婉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记得季闻之前手上有批很好的药材,似乎就是从这个杨灿手上出的吧?”
“嗯,现在这个杨灿在村里大肆的搞起了养殖,据说培养的药材都是上等的品相,不少人都奔着这个去合作了。”
少女开口解释道。
最近杨灿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尤其是大肆开展养殖之后,在这个圈子里更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能知道大致的情况,所以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
见颜婉怡沉默。
少女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小姐要见一下吗?”
思索片刻。
颜婉怡摘下眼镜,神色中露出了些许的神采,“安排一下,见!”
……
接待室。
杨灿苦巴巴的等了两个小时。
这让他心里忍不住的吐槽。
他似乎每次去见这些所谓的企业家,都会被先晾着一段时间。
就是不知道对方是这么忙,还是这些企业家都有见面前先给一个下马威的习惯。
就在杨灿以为这次又见不到颜婉怡的时候,接待室的门却被打开了。
当看到开门的女人时,杨灿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漂亮!
真他娘的漂亮!
这是杨灿第一眼的印象!
虽说眼前的女人不像慕容白筠那般美的不可挑剔,可却也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与慕依雪等人相比起来丝毫不逊色。
尤其是身上透着一种女强人的气息,更是十分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颜小姐?”
杨灿收回心思,试探性的开口。
“杨灿?”
颜婉怡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些许的冷淡,很显然对杨灿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这也难怪。
换谁一见面就被人直勾勾的盯着,心里都会不舒服。
所以颜婉怡直接将杨灿当成了那种好色且没有品味的男人。
就在杨灿准备客套先客套两句把话题打开的时候,却被颜婉怡先一步打断。
只见颜婉怡看了一眼手表,随即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我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杨先生直接说正事吧。”
“额……”
杨灿摸了摸鼻子,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他喵的。
除了人物和场地发生饿了变化,这种情景,这种语气,这些话,是那么的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