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一翻身坐起来!
一瞬间,他以为是周怡过来了,但随即一想,不应该!
难道是王茜?
昨天床没暖上,今天又来了?
这一次可不能再搞乌龙了,徐浪先开了灯,然后打开了门!
一看,外面居然是——张铁驴!
徐浪脸色表情十分精彩!
本以为来的是暖床的美女,没想到是个糙老爷们!
徐浪心里那叫一个腻味,不耐烦道:“你来干吗?”
张铁驴看徐浪脸色不善,心里一哆嗦,战战兢兢道:“徐…徐哥,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我这病,你给看看呗…”
“你不能白天来吗!”
“徐哥,这种事…,白天我…我不好意思呀!”
徐浪无语:“那你进来吧!”
进到房间里,徐浪坐下,先拿出一根烟,张铁驴连忙上火。
徐浪笑了笑,张铁驴这次也算帮了忙,要不是他,自己不可能这么顺利拿到一百万。
当然,徐浪也没指望这瘪犊从此改邪归正。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现在是流氓,以后恐怕也改不了。
徐浪对他就是利用。
如果他以后作奸犯科,徐浪肯定也不会轻饶。
一根烟抽完,徐浪刷刷写下一个药方,交给张铁驴:“照这个方子吃药,三天一服,吃一个月。”
“哎,哎,好勒!”张铁驴忙不迭地点头。
“扫码吧,一共一千!”
“呃··,好,我扫!”
张铁驴愣了一下,赶紧扫码付钱,哪敢说半个不字。
一千块虽然不少,但和下半身的性福比起来不值一提!
徐浪打开药柜,给了他抓了十服的药!
其实就是一些清热解毒的草药,金银花、胖大海、板蓝根之类的,一共也值不了五十块钱。
徐浪在他体内种下的真气和蒋门神一样,不用治,一个月之后自然恢复。
收一千块就是小惩大戒。
张铁驴拿了药,没敢多留一分钟,就迫不及待地回家熬药去了。
诊所重新安静下来,徐浪关上灯,躺在乒乓球台上,不时向门口瞟一眼,盼着有个人能来暖床。
结果当然是没有!
只能硬睡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还是照常在诊所坐诊,看病、开方、针灸、推拿。
下午,徐浪又回了趟老宅,何九山的工程队已经动工,工人们干得热火朝天。
首先是清理废墟,一辆挖掘机三下五除二就推倒摇摇欲坠的残墙,又将大块的碎砖烂瓦拢到一起。
拖拉机来回穿梭,将垃圾一车车运走。
徐浪站在一旁,看着曾经的家在机械的轰鸣中一点点被彻底抹去,心中波澜不惊。
还是那句话,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随后,又和何九山商量了一下新房子的细节,房型设计、材料的选用等等。
“主卧朝南,窗户开大些,采光要好。”
“厨房和卫生间的水电管线要预留充足。”
“院墙用青砖砌,保留些传统样式……”
“总之,用料要选好的,现在咱不差钱!”
徐浪对这些细节格外上心,毕竟,这是未来的家。
“放心,包在我身上。”何九山拍着胸脯道。
就这样,两天后,新宅正式破土动工。
徐浪更加忙碌了,除了坐诊,还得时不时到工地上处理问题。
好在离得不远,骑着摩托车,也就是一个油门的事。
周怡看他来回奔波,叮嘱道:“别太累了,注意休息。”
徐浪一笑:“没事,我这体力,你还不知道吗?”
自那夜之后,周怡便没再在诊所留宿。
这几天,她晚上都住在张婶家,没再在诊所留宿,两人一直没机会亲热。
白天在诊所时,两人每次眼神交汇,她也只能飞快地低下头,脸颊微红,假装专心做事。
徐浪明白,有老妈和张婶在,周怡脸皮薄,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再像那晚一样,明目张胆地去诊所过夜。
这天下午,诊所下班的时间到了。
王浩性子急,到点就喊了声:“徐哥,姐,我先走了啊!”便一溜烟出了门,不知道跑哪鬼玩去了!
王茜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药柜前整理东西的周怡和正在写病历的徐浪,说道:“徐浪,周怡姐,那我先回去了。”
“走吧,路上小心。”徐浪应了一声。
王茜又看了两人一眼,总觉得这几天周怡和徐浪有点不对劲,但她也没多想,转身离开了诊所。
随着两人离开,诊所里又安静下来。
周怡正俯身整理药柜,夕阳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好像镀上了一层金边,美的不可方物!
徐浪放下手中的笔,悄悄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柳腰。
“啊!”
周怡惊得低呼一声,手一抖,那包药材差点掉下来。
“小浪,你··你干什么呀!”
“我想你了!”
此时,天还亮着,村委大院里人来人往的,周怡担心地向门外看了一眼。
“小浪,外面有人呢!”
“咱关上门!”
“天还没黑呢!”
“没事,没人来!”
不过,徐浪再大胆,也不敢真的开着门。
他到门口看了看,关上门,又拉上窗帘。
大院里,人来人往,也不知道药王堂这么早拉窗帘干什么?
······
······
安静下来的时候,外面月亮已经挂上树梢。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
可是,有些牛体力很好!
夜深的时候,周怡还没有离开。
忽然,叮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旖旎。
是徐浪的手机!
徐浪微微蹙眉,谁这么没眼色!
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从周怡身体下抽出一只手,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苏橘井”,他眼神微动,按下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