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好事吗?”金鱼不解。
“是,但很奇怪不是吗?那暴君明明可以逃走,明明可以逃到一个有很多丧尸的地方寻求自保。
可他为什么,偏偏躲进了这栋大楼?
一栋一个丧尸没有的大楼。
还故意丢手雷挑衅?
正常情况下,不是在逃走之后立马躲起来吗?”
“或许是因为气不过?”
“那也应该是躲在幕后让丧尸动手,而不是亲自出来找死。”
“忙中出错吧,大概?”
——
士兵们层层往上搜。
渐渐地,来到了八楼。
但依旧没有对方的影子。
黄金站在八楼的窗边往外看。
却见大楼的底部根本没几个丧尸。
绝大多数丧尸都在学校那边,像是被故意集中。
军方的搜查工作很顺利。
除了直到现在还没找到那暴君。
黄金在一个房间发现了新鲜的脚印。
但他不确定是那暴君留下的,还是前面的士兵来过此地。
黄金进入房间,发现这是个空房。
可角落却有个空瓶,黑色的空玻璃瓶。
尽管很不显眼。
但黄金还是发现了它。
它走近,蹲下身来,捡起那个瓶子。
不料不小心沾到了瓶口的一点残留液体。
“呲呲……”
让他的右手食指立马传来一阵刺痛。
随后是表皮的腐蚀,露出一小道新鲜的腐坏伤口。
——
硫酸?或是相似的什么东西?
看起来刚开封不久,有人在这里用了硫酸吗?
可是用硫酸干什么?
——
黄金不解。
只是捡起旁边的盖子将其盖上。
然后装进了包里。
可等他回头去看的时候,这才发现。
金鱼不见了。
“金鱼?”
黄金不解,四下张望。
突然消失可不像金鱼的风格。
所以他很快便观察起地面的脚印。
随后发现金鱼的脚印凭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留下一小段拖痕。
像是突然被人放倒,然后又被人扛走。
——
“金鱼?!!!”
黄金叫了一声,但四周却无回应。
他连忙找来附近的士兵,让他们帮自己找人。
“白科长!”
大概两分钟后,有士兵捡了个东西走了过来。
黄金接过,发现是一块毛巾。
他嗅了嗅,果不其然,一股刺鼻的迷药气息。
——
而另一边。
有些头昏脑涨的金鱼渐渐苏醒。
苏醒后的金鱼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堆满杂物的仓库。
与此同时手脚也被绑了起来,浑身无力。
金鱼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在他面前的则是一个带着猫咪面具的男人。
“你醒了。”
男人开口了,声音充满磁性,金鱼只觉得有些耳熟。
“你是谁?想做什么?”
声音充满敌意,但因为迷药的关系,她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差不多五年没见了吧,你还好吗?”
“五年……?”
金鱼不解,但随后便意识到了。
她瞪大了眼,已经猜到了什么。
“是你?!!!”
是的,眼前的这个面具男毫无疑问是自己的父亲。
金鱼有些诧异,又有些激动,她有很多话想说。
但最后脱口而出的,到底还是所谓的反感:
“呵呵,你还没死呢!”
“最近过的怎么样?”
但男人的反应还是和过去一样,从不生气。
“比你好!”
金鱼赌气道,这时又注意到了男人的难民穿着,忍不住嘲讽起来:
“看起来你混的不怎么样嘛,难不成还是难民?”
“嗯,是有些辛苦。”
“活该,像你这种人沦落到今天这步完全是自找的。”
“或许吧……那你呢,你过得怎么样?”
“比你好千百倍,我已经找到师父了,师父会把我安排进军队,从今往后我就有铁饭碗了,未来一切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