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突然停下。
闻声的金鱼微微一颤,她很害怕是军方的人误杀了自己的父亲。
所以她头也不回,直奔现场而去。
黄金自然是紧随其后。
很快,二人来到了高层。
却见火鸡和一众士兵正围着地上的暴君尸体。
黑色的鲜血很容易吸人眼球。
又因为尸体的衣着和金鱼刚才看到的不一样。
所以此时的金鱼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
“唉兄弟,你过来看看,看看这玩意儿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暴君。”
火鸡如炫耀般的把黄金叫了过去。
黄金走过去,蹲下身来,开始检查目标尸体。
“妈的,这小子刚看到我们的时候还想丢雷来着,还好我们开枪快,不然就又得光荣几个弟兄了。”
火鸡的心情不错,他很享受这种立大功的感觉。
但黄金和他的心情却截然相反,因为他只觉得地上的尸体有些眼熟。
等等,这只右手……
黄金是个善于观察的人,他很快就注意到尸体右手手背的一颗黑痣。
小小的黑痣,并不明显。
但是,对于和老白近距离打过多次交道的黄金而言。
他还是注意到了这点。
身体的右手和老白一样,同样的位置都有一颗黑痣。
所以,黄金有足够的理由肯定。
所谓的死者暴君,其实真实身份就是老白。
只是……
为什么呢?
对方为什么害怕暴露老白的身份,甚至还故意毁了容?
还有,身为暴君的老白为何要靠近自己?
是为了打入军方内部,从而更好的消灭军方吗?
可不应该啊。
老白要是想害人有必要这么拐弯抹角吗?
他既然在学校设了埋伏,那完全可以把事情做的更绝一点。
比如在地下室和下水道安排大量丧尸。
从而达到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彻底消灭的目的。
而不是换一套暴君服饰,像个傻子似的单枪匹马,把大伙引到这栋大楼。
——
自杀吗……
这是黄金的下意识推测。
除了自杀,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理由。
黄金望向了金鱼,却见金鱼正在焦急的四下张望,继续找寻着他父亲的身影。
黄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就见他对其他人道:
“留几个人就行了,剩下的弟兄帮个忙,帮我姐去找一个男人。”
“男人,什么男人?”火鸡不解。
“一个中年男人,我姐长辈,他刚才绑架了我姐,但现在不见了。”
“这……还有这事儿?”
火鸡开始招呼,让其他士兵跟着金鱼。
按照金鱼的描述去找长生。
——
而他自己则留了下来,留下几个士兵。
想要继续讨论暴君的话题。
黄金注意到了火鸡腰上的面具。
问道:
“哪来的?”
“这怪物脸上取的,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就戴着这玩意儿。”
山羊面具,和金鱼口中,其父亲带的猫咪面具完全不同。
但是,两者都戴着面具,这未免也有些巧合的存在。
走向窗边,观察着地面的脚印。
窗边的脚印比较密,说明目标在窗边的时间比较久。
“嗯?”
黄金注意到窗户有被打开过的痕迹,尽管现在又一次关上。
他打开窗户,朝着楼下望,并没有看到什么。
但本能告诉他,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
“走吧,回去了。”
黄金离开了,在检查尸体之后。
“啊?就,就这么走了啊,不再研究研究?”
“就一具丧尸的尸体而已,连丧尸服都做不了,有什么好研究的?”
“可这不是暴君吗?按理说很有研究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