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光顾着忙胡施怡的事了,如今告一段落,白苓终于能安心地睡上一觉了。
今晚傅琛有应酬,说了可能会很晚回来,让她自己先睡,不用等他。
白苓一个人睡在宽敞的主卧里,窗外隐约能听到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像是天然的催眠曲。
不知不觉间,她迷迷糊糊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嘻嘻。
嘻嘻。
不知从哪里传来小孩子的笑声,忽远忽近,却格外清晰。
就好像……房间里现在正有个孩子一样。
白苓蓦地睁开眼睛,攥紧被子,四下张望。
可那声音却又突然消失了。
白苓吓得不轻,睡意全无,一摸后背,全是冷汗。
窗外,树枝沙沙的声音更大了,像是在一下一下拍打着窗户。
白苓转头望去,才发现窗户没关严,漏了一条缝,有夜风吹进来,拂动了纱帘。
她惊魂未定地下了床,慢慢走到窗边。
也许是花园里野猫的叫声,顺着窗户缝传进来吧?
她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关紧窗户。
就在她无意中往窗外扫了一眼时,却看到楼下花园里,有一个小孩子似的身影一闪而过。
外面的路灯很亮,这一次她清楚地看见了他头上戴的小帽子,穿的背带裤。
地上还有一个彩色的小皮球,弹了几下,滚进了灌木丛中。
白苓的心猛地一颤,一瞬间几乎要忘记了呼吸。
不对劲!
她和傅琛上次从老宅回来的路上,她就看到过一个小孩子似的白影。
后来她一个人在家里看资料,也曾听到过若有似无的小孩声音。
那时她还以为是自己太累出现了幻觉,并没有在意。
可是今晚,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都提醒着她,这不是幻觉。
白苓用力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保持清明。
看着窗外摇摆不止的树枝,她勾起唇角,轻蔑地冷笑了一下。
这点装神弄鬼的小把戏,还吓不住她。
她转回身,先将卧室的灯全部打开,然后披了件外套下楼,径自去了花园。
白苓拿着手电筒,在卧室窗户正对着的那一片花圃里照了照,很快就发现了藏在灌木丛里的那个小皮球。
她刚要弯腰去捡,肚子却突然狠狠抽了一下。
“唔……”
这一下来得十分剧烈,就好像有人往她身上狠狠打了一拳,痛得白苓闷哼一声,扶着腰半天才缓过来。
“小鱼听话,别闹妈妈啊。”她摸着肚子安抚了两句,又要弯腰捡球——
肚子又使劲动了一下。
白苓眉头紧皱,站在原地不动了。
她发现,只要她不动,肚子里的某个小捣蛋就安静如鸡。
一旦她露出想要捡球的意图,小鱼就开始在里面蹦迪。
难道这球有问题?
白苓想了想,扶住肚子,慢慢蹲了下来,然后朝小皮球伸出手。
就在她的手心离皮球表面还有几公分的距离时,她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寒意传来。
白苓不由打了个激灵,果断起身回到室内。
如果她的直觉没有错,那应该是某种邪物的象征。
半夜,傅琛一进门,发现客厅灯火通明,白苓就坐在沙发上等他。
他吓了一跳,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心疼的道:“我不是让你先睡吗?”
白苓摇头,“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你过来一点。”
傅琛稀里糊涂地凑到白苓面前,几乎和她脸贴脸。
“怎么了?”
白苓抬手,扒开眼皮,“看到了吗?”
傅琛瞳孔蓦地一紧,“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