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在孕十二周的时候,把“逞强”这件事做到了极致。
那天是周三,她早上七点就出了门。陆时衍追到电梯口,往她包里塞了一盒切好的苹果和两片独立包装的全麦面包。苏砚一手打着电话,一手去挡,结果苹果盒掉在地上,“啪”一声扣了个底朝天。陆时衍没说话,蹲下去一片片捡。苏砚把手机从耳边拿开,说了句“我来”,也蹲下去捡。两个人在电梯口蹲成一对剪影,把那些沾了灰的苹果片一片片扔进垃圾桶。
“晚上我去接你。”陆时衍说。
“再说。”苏砚把最后一片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进了电梯。
她没说谎。她真的打算“再说”。因为那天上午有三个会,下午有两个,晚上还有一个和欧洲分部的视频会议。她算了一下,能在夜里十一点前结束就算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