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把东西放好，两人开始准备午饭。
沈河系上围裙，站在水池边洗菜。
小奈在旁边切肉，刀工很稳，切出来的肉片厚薄均匀。
沈河洗着洗着，忽然伸手，从小奈身后环住她的腰。
“呀——”小奈手里的刀顿了顿，笑着躲，“别闹，切到手怎么办。”
“我看着呢，”沈河下巴抵在她肩上，“切不到。”
小奈被他这么抱着，切肉的动作变得有点慢，脸颊慢慢红起来。
沈河的手开始不老实，从腰侧往上滑。
“唔……沈河君……”小奈的声音软了，“还在做饭呢……”
“做饭怎么了？”沈河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做饭也可以顺便……处理一下别的食材。”
小奈的脸更红了，但没再躲。
厨房里传来切菜声、水流声，还有时不时的小奈的轻呼。
“啊……别……”
“痒……哈哈……”
“沈河君！菜要糊了……唔……”
两人在厨房里闹了一会儿，小奈推开沈河，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脸红红的。
“好了好了，别闹了，”她轻声说，“得给她们送点心和茶水上去，学了一上午了。”
沈河这才松开手，靠在料理台边看着她忙活。
小奈动作麻利，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精致的瓷盘，摆上几块日式点心。
羊羹、最中、还有几个小小的糯米团子。
又冲了两杯煎茶，茶香清幽。
她把这些都放在托盘上，端起来，冲沈河笑了笑。
“我先上去。”
二楼。
小奈先走到枫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枫，是我，妈妈。”
里面传来枫温柔的声音：“请进。”
小奈推门进去。
枫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课本和笔记，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妈？”她有点意外。
小奈走过去，把托盘上的一份点心和一杯茶放在她桌边，动作轻柔。
“学累了吧？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枫点点头，冲母亲笑了笑：“谢谢妈。”
小奈也笑了笑，正准备转身离开，枫忽然吸了吸鼻子。
有一股淡淡的、奇怪的味道从母亲身上飘过来。
有点腥，像……海鲜？
枫愣了一下，但很快想到，妈妈刚才可能在处理鱼之类的食材，中午要做饭。
她没多想，低头继续看书。
“那我先走了。”小奈端着剩下的东西离开，轻轻带上门。
下一个是铃的房间。
小奈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铃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铃正趴在桌上做题，马尾歪到一边，看起来有点焦躁。
看到母亲进来，她只是“嗯”了一声，又继续盯着作业。
小奈把点心和茶放在她桌角，轻声说：“休息一会儿再写。”
铃点点头，随口应了句“谢谢妈”。
就在小奈转身要走的时候，铃忽然也吸了吸鼻子。
那股味道飘过来，淡淡的，腥腥的，混着一点别的什么。
铃知道是什么。
“妈。”她开口。
小奈脚步一顿，回过头看她。
铃低着头，盯着作业本，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有时候……注意一下安全。”
小奈的表情微微一变，但只有一瞬。
她点点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我会注意的。”
说完，她端着托盘离开，轻轻带上门。
阿姨下来之后，最后也是来到厨房。
她站在门口，有些忧心忡忡地看着正在切菜的主角。
宽宽的背脊，随着切菜的动作微微起伏。侧脸轮廓分明，专注地盯着手里的食材，刀起刀落，干脆利落。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他身上落下一层淡淡的光晕。
多好的男人。
小奈心里软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刚才的事压住。
女儿那句话一直在脑子里转。
“注意一下安全。”
那是点她呢。
沈河察觉到她的目光，手上动作停了。他把刀放下，用围裙擦了擦手，转过身看她。
“阿姨，怎么了？”
小奈站在门口，手攥着围裙边，张了张嘴，又闭上。
沈河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她。
“有什么事就直接跟我说。”他的声音很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是你的男人，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
小奈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担忧，有依赖，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害怕。
她把刚才的事说了。
“铃说那句话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她顿了顿，“我总觉得，她好像知道了。”
沈河听完，挑了挑眉。
原来是那小鬼头在点自己母亲。
胆子不小。
“就这个？”他问。
小奈点点头。
沈河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别担心。”
他的声音很低，就在她耳边，热气拂过耳廓。
“你是未亡人。我没有老婆。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合情合理。”
“法律管不着。道德也管不着。”
小奈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那点不安慢慢散了。
“可是铃她……”
“她知道了又怎么样？”沈河打断她，“她是你女儿，又不是你妈。”
小奈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你这什么话……”
“实话。”沈河低头看她，“而且那丫头，她自己也有事瞒着你呢。”
小奈抬头看他。
沈河没多说，只是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放心吧。有我在。”
两个人继续厨房里做饭，沈河切着菜，小奈在旁边煮汤，气氛温馨得像新婚夫妻。
沈河忽然放下刀。
“我去趟厕所。”
小奈“嗯”了一声，没多想。
沈河擦了擦手，走出厨房，脚步却没往厕所方向去。
他径直上了二楼，走到铃的房间门口，直接拧开门。
“哇！”
铃被吓得笔都掉了，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你干嘛！偷偷跑我房间来！”
沈河走进去，反手带上门。
“教训你。”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敢跟阿姨说那种话？”
铃脸色白了一瞬，但很快又硬气起来，梗着脖子说：“我、我也是好心提醒！万一你跟我母亲……那个……把她弄怀孕了，再生一个娃，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