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现有积分:500点;声望:20点。】
张锐锐不知道的是,他们早上离开村子后,无邪和老痒下午就到了村子,同时回来的还有一群外出打猪草的村民。
一个男多女少的队伍。
当天晚上,两人在同行的一个老乡家里借宿。
可能是家人回来了,这天晚上的村里很是热闹,沸沸扬扬的。
无邪和老痒因为太过疲累也没想过去凑个热闹。
在村里休整了一天,补充了干粮等物后,他们在第三天的早上离开了恢复了宁静的村子。
...............
张锐锐他们离开山村后,又进入了深山老林里。
也就是在无邪他们离开村子的时候,张锐锐他们一行人,已经到了夹子沟外面。
他们挨着山壁搭建了三个帐篷,中间是一个火堆,二麻子正在火堆前忙碌着早饭。
张锐锐顶着一头被山间的晨雾打湿的碎发,将一只野鸡递给了二麻子。
“煮鸡粥”
广东人喜欢吃各种各样的粥,粥里加肉加海鲜是常态,二麻子倒是不意外。
问题是这是早上啊!
大哥需要吃这么好吗?
他想撂挑子不干了,但是这个叫李瑞的小子邪性得很,最重要的是他有自知之明,他可能打不过这小子。
“煮鸡粥要的时间比较久,我们一会儿不是要出发了吗?”二麻子找了个借口想打发李瑞。
“二麻子,瑞仔让你煮就煮,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王老板脚崴了,我们今天不出发,休息一天明天再走。”
泰叔掀开帐篷的帘子走了过来,闻言不耐烦的给了二麻子后脑勺一巴掌。
二麻子敢怒不敢言,拿着野鸡走到远处处理去了,夹子沟外面的石壁上有浸水,他们的生活用水倒是不难。
张锐锐对着泰叔点了下头,打个招呼就离开了。
心里却在琢磨着,解连环不走,怕是因为他们和无邪的距离拉得太远了。
吃了早饭,张锐锐给李老板说了一声,就拿着匕首进山里打猎去了。
好些天没洗澡了,她听说这附近有个山泉,温度有30来度呢。
山泉的泉眼,在一个山洞里面,挺隐蔽的环境,山洞口还有一棵桃树。
这个桃树之前并不长在这里,她捉野鸡的时候发现了这棵会跑路的桃树妖。
这深山老林里的小妖怪就是笨,当着别人的面就跑。
也不怕人会追上去,把它砍了。
她过来洗澡的时候,就将桃树妖拉过来给她站岗。
原本想着它大小也是个妖怪,没想到它这么不靠谱。
...........
李瑞离开半个小时后,凉师爷借口吃撑了,离开营地去林子里转转。
他原本是想去找李瑞这个张家人,看看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这几天大家都在一起,他也没机会问。
刚好今天有空。
谁知道他跟过来后,竟然看见一棵有些不同寻常的桃树。
凉师爷抿着嘴角,割破手心,往桃树身上撒了点血。
麒麟血驱邪避灾!
本就胆小的桃树妖,被麒麟血一烫,撒丫子就逃跑了,忘记通知在山洞水池里睡着了的凶女人。
然后凉师爷一进去,就看到披散着长发趴在温泉水池里睡着了的张锐锐,光洁的肌肤上还挂着盈盈水滴,美得像是瑶池仙女。
他不受控制的往前走去。
池子边的衣服不是那个李瑞的又是谁,衣服上还有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原本淡漠的眼眸,霎那间变得凶险,漆黑如墨。
张锐锐睡得好好的突然听见张启灵在叫她。
“锐锐,锐锐醒醒。”
“嗯……小官?”
张锐锐揉着眼睛醒了过来,就看见穿着凉师爷衣服的张启灵,他的手上还拿着凉师爷的人皮面具。
她惊讶的微张着唇,“你怎么来了?”
是她野果子吃多了吗,怎么觉得小官看上去好诱人。
桃树妖也不知道哪找来的野果子,好吃是好吃,就是吃了后让她打瞌睡。
她不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诱人,虽然张启灵刚刚已经给她的肩上披上了自己的外套,才敢放心的将她叫醒。
但是......
她抬手揉眼睛的时候,外套的领口却露出来若隐若现的白皙。
张启灵喉间的喉结不安的滚动着,强迫自己将视线放在她的脸上。
嗓子里的干痒,让他轻咳一声。
听见她的话,他剑眉微挑肯定的说道:“你知道是我。”
真不公平啊!
自己只知道李瑞是张家人,却不知道是她。
小骗子
他抬手捻起一根贴在她唇上的发丝,丢掉那根发丝后,指腹却轻轻的摩擦着她红润的唇瓣。
张锐锐眨了眨眼,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出神,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到了他形状完美的唇上。
后来也不知道谁先动的手。
也许只是一个人低头,而另一个人抬头。
两人就这么触碰在一起,如同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来自麒麟血的吸引,让两人越来越近在池边旁若无人的拥吻。
....…(省略你们不喜欢看到过程).......
不多时,荒野的山洞里,传出了女子的低吟和男子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如梦似幻。
渐渐的婉转惑人心神的女音染上了哭腔。
“小官.....松开....”
男子低声诱哄着什么。
“......锐锐......”
山洞外的树林,不知何时下起来雨,雨水打在密集的树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逃走的桃树妖,又悄咪咪的摸了回去站岗。
明明没到春天,它树枝上却应景的开出了满树粉色的花。
直到云退雨收,山洞里才再次恢复了宁静。
................
依旧温暖的泉水池中
张锐锐懒洋洋的趴在张启灵的怀里,纤细的手指在他肩上墨色的麒麟纹上无意识的划拉着。
好累哦!
张启灵抓住她作怪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
用沙哑的声音期待的问她:“锐锐?”
明明只有两个字,张锐锐却知道他的意思。
开荤的老男人就是惹不起,时间一次比一次久。
她抽回自己的手双手环着他结实的腰身,将脸埋进他的怀里装睡。
无情的拒绝他的再次求欢。
“不行,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
张启灵眼中闪过一抹遗憾,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他想过他们的第一次,应该在大婚之夜,洞房花烛。
没想到却是在这秦岭的荒山里。
但是又觉得万分庆幸。
庆幸自己是她的未婚夫,不对,他现在是她正儿八经的丈夫了。
他心情愉悦的抱紧怀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