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接受雇佣
张锐锐的视线看似落在阿宁身上。
实际正不动声色的听着团子叭叭的介绍,她的心里惊叹不已。
时代不同了,盗墓贼出门当保镖,一趟就走有上百万的佣金。
这得多少钱?
若是装行李箱带走,怕是箱子小了都装不完。
那这个阿宁拦住自己,不会是要请自己去干活吧?
想到这个可能。
张锐锐直接问她:“你拦着我不会是想请我去干活吧,先说好,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原本听见张锐锐说不认识自己,阿宁还在思考对方是不是真的失忆了。
结果没一会又听见对方进入了主题,阿宁有些迷惑,这……到底是失忆了,还是没失忆?
此时的张锐锐虽然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官,但是对方既然说了能合作。
那就再好不过了!
于是阿宁直接点头:“锐锐你不记得我也没关系,我们公司确实是想请你接个活。”
张锐锐问她:“什么活,去哪?”
阿宁笑着说:“主要是保护我个人的安全,去戈壁无人区走一趟,佣金方面好商量。”
她相信此行有张锐锐保护自己,那么去到传说中的西王母宫,必然能拿到她老板想要的东西。
当然不排除那个东西没有在魔鬼城里的可能。
阿宁财大气粗的表现,自然吸引住了张锐锐。
她清澈的眼中泛着金光:“你出多少?”
果然是要请她做事啊!
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给的多。
随后阿宁说了一个数,张锐锐想了想就同意了,主要是团子在那叽叽哇哇的表示,张启灵也是这个身价。
她虽然不记得小族长了,但是他一个族长也挣了这么多,那她也不好喊得太高。
出门在外,张锐锐总是自觉维护张家本家人的体面。
说好了价钱后。
张锐锐就表示自己要先回去放三轮车,“阿宁你要不先在这等我?我要把三轮车放到住的地方去。”
阿宁犹豫了一下:“你把三轮车放回去,那你等会儿怎么过来?”
总不能走着过来吧!
阿宁接着问:“还有你住的地方离这里远吗?”
张锐锐摇头:“也不算远,骑三轮车的话,一个来回需要两个多小时。”
两个多小时还不远?
阿宁被她说的心口郁闷不已。
她直接挥手让其他人上面包车,也不再问张瑞瑞打算把三轮车骑回去后,要怎么过来这边了。
阿宁说:“我们的车跟在你身后,和你一起过去。到时候你再坐我们的车出发。”
免得一来一回还不知道要耽误多少时间。
阿宁的打算明显是正确的,这个地方交通本来就不发达,她是真的担心张锐锐回去后打不到车过来。
张锐锐一想也对。
于是乎
阿宁他们开车跟在张锐锐的三蹦子后面,到半道上她才想起被落在格尔木疗养院里的两人。
额……
现在只希望那两个倒斗界的名人不要乱跑,好好待在原地等他们。
别问为什么阿宁不给他俩发信息,问就是手机没有信号,而张启灵和黑瞎子两人身上,一个背包都没带。
原本也只是让他们进去拿一下东西就出来,谁知道呢!
就那么凑巧会在疗养院外面遇到张锐锐。
……………
张锐锐住的地方离格尔木不远不近,一来一回,三轮车要开两个多小时。
于是等张启灵和黑瞎子拿着瓷片从疗养院跑出来的时候,路边竟然没有接应的车。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懵。
黑瞎子被气笑了,“这帮外国人做事还真是不讲究。”
张启灵:“……”
小哥啥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黑瞎子,让他闭嘴,不该说的别说。
黑瞎子挑眉一笑,在自己的嘴上做了一个缝合拉链的动作,并同时给了张启灵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
可惜他脸上戴着墨镜,所以眼神交流什么的,张启灵是没看见,只看见了黑瞎子想看热闹的心情。
两人的无语对视刚结束,无邪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一直到跑到两人近前,他这才停下来,弯着腰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
喘的上气不接下气问他们。
“你们……你们俩跑啥呢?”
无邪这话问得很是无语又命苦,他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又倒霉又幸运。
你看疗养院的围墙太高,没关系。
围墙上的铁栅栏生锈了,所以他推了没几下就推倒了铁栅栏,成功进到疗养院里面。
没有钥匙打开疗养院主楼的大门,也没关系,因为旁边有一扇破掉的窗户洞好像专门为他准备的一样。
不得不说这运气真是好的没谁了。
结果等他顺着木楼梯,上到三楼,刚找到从录像带里发现的,那把钥匙对应的房间门开始。
好运气就极速倒退。
先是被天花板上的禁婆吓得半死,逃跑的过程中还滚进了地下室。
紧接着又被躲在棺材里面的黑瞎子吓得半死。
要是杀人不犯法,他真的很想一枪突突了这个不要脸的臭瞎子。
不过最让他意外的是,竟然会在疗养院里找遇到许久不见的小哥。
“小哥你不是进入青铜门的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小哥……小哥青铜门里有什么啊?”
无邪刚把气喘匀,如同1万个为什么一样的问题,就一个接一个冒了出来。
而旁边的张启灵,只是淡淡的看了,话很多的无邪一眼,就沉默的挪开了视线,什么话也没说。
完全没有要回答无邪的想法。
无邪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
为什么小哥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
这也太奇怪了。
旁边的黑瞎子,保持着自己高冷的形象,也是一句话都不说。
倒不是他不想说话,主要是之前他被哑巴张威胁了。
就怕他现在因为一时无聊搭理了吴邪,回头就被哑巴张给清算了。
不划算啊,不划算!
于是乎,三人就这么不尴不尬的站在路边等着。
摸不着头脑无邪,也不知道两人站在路边在等谁。
不过他好不容易见到小哥,心里还有很多的问题都没有得到解答。
让他一个人离开这里那是不可能的。
…………………
再说张锐锐这边。
三轮车在开了一个小时之后,成功回到了她现在住的地方。
那是一间租来的民房。
这边一排都是这样的平房,门口一个小院子,半人高的矮墙没有院门。
张锐锐直接将三轮车停在了隔壁房间的院子里。
跳下车后就对着隔壁喊了几声屋主人的名字。
“康灿,康灿……你在不在?”
她似乎并不需要屋主人的回答,总之没有人应声,她也能自说自话。
张锐锐走上台阶站到紧闭的大门口。
“康灿我要出一趟远门,我把我的三轮车停你院子里了,你帮我看着一点,别被人偷摸骑走了。”
“这车可是新买的,丢了可惜了!”
“钥匙给你,这车你可以随意使用,别客气!”
“……”
阿宁下车后,因为职业习惯的左右看了看,这一片是很典型的僧侣居住地,很多房屋的上面都挂着经幡等物。
也不知道张锐锐一个汉族人是怎么住在这里的。
…………
第二章:奇怪的邻居
带着疑惑阿宁走上前,问正将三轮车钥匙塞进平房大门的张锐锐。
“锐锐,这屋里有人吗?”
老实说以她的听力,并没有听见屋里有活人存在的响动。
张锐锐笑了笑,“有啊,这小孩安静得很。”
阿宁虽然惊讶原本面瘫的张锐锐竟然会笑了,却很快被她干净的笑容迷住了视线。
锐锐她如同不知凡间疾苦的完美神女,明明应该高高在上,却对见到的每个凡人都抱有最大的善心。
阿宁好一会儿,才从她的笑容中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挪开视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只是心下却暗道锐锐这个邻居还挺奇怪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她担忧的视线再次落在锐锐身上,锐锐也太单纯了,总把旁人想的太好,可别被不怀好意的人给骗了。
张锐锐又对着大门喊了声,“谢了啊!”
“走吧,我住隔壁。”说着就带阿宁去了隔壁院子。
去到隔壁后,阿宁就站在院子里,很有边界的没有踏足别人的私人领地。
而张锐锐自己进屋子里去收拾东西。
突然阿宁察觉到有人在打量自己,她猛的转头警惕的看过去,就看见隔壁里面闭的大门打开了一扇。
一个穿着红色僧袍的少年站在门口。
说他是少年,因为他的面容稚嫩,看出来只有10来岁的年龄。
但是他的身高却很高,接近1米8的身高,不过这边的人长得普遍都很高。
再说阿宁常年生活在国外,见多了长得高大的外国青少年,对于隔壁那少年的身高是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少年的手里拿着张锐锐塞进门后的三轮车钥匙,安安静静的看着这边。
真正让阿宁有些意外的是,没想到锐锐她说的小孩,竟然是一个长相俊美的小和尚。
是和尚啊!
难怪房间里安静得过分,若是和尚的话,应该是在打坐吧!
阿宁双手合十算是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只是这个小和尚看起来十分高冷,一点也没有回礼的打算。
阿宁也不在意,转过头不再看对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锐锐身边围着的都是长得很好看的男人,倒是第一次看到长得好看的少年。
少年初长成,俊美非凡!
阿宁笑自己想得太多,锐锐一直很优秀,但是这个叫康灿的少年还小。
应该……应该只是把锐锐当姐姐吧!
很快张锐锐便背着一个黑色背包走了出来,锁了门后,就招呼阿宁离开。
“阿宁我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之前阿宁说过,他们外出都是有统一的作战服,让她不用带太多的衣服。
所以张锐锐身后的背包并不大,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
事实上是,她留在房间里的个人物品,都被团子收了起来。
阿宁点头:“好”
离开前,锐锐并没有和那小和尚打招呼。
她和阿宁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停在院门口的面包车,很快开车的司机便启动车子,离开了这个地方。
从始至终张锐锐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也没看见小和尚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和那紧紧捏着车钥匙的手。
直到远去的面包车再也看不见了,那个叫康灿的小和尚才沉着脸将门关了回去。
紧闭的房门后传出一道字正腔圆的汉语。
“骗子”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
面包车上阿宁有些好奇的问张锐锐。
“锐锐刚刚我看见你的邻居出来了,你没注意到吗?”
其实以锐锐的警惕心,她肯定是知道隔壁的邻居站在门口。
阿宁会这么问,只是想不明白锐锐她为什么又不理对方了?
明明一开始,她还和康灿聊天来着。
“注意到的。”
原本看向窗户外面的张锐锐,将视线落在前面阿宁的身上,平静的回答她的问题。
“那你……”突然阿宁笑了笑,往后靠着椅背接着说道,“我以为你会和他道别。”
张锐锐疑惑的看向阿宁,似乎是在问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阿宁笑着解释:“你看,一般人离开的时候,都会和好友或者家人交代一声几时回来,或者出去做什么之类的。”
除了工作的事,阿宁平时的话并不多,但是她却很喜欢和张锐锐聊天。
锐锐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她话其实不多,但是有人和她说话,她总能做到句句有回应。
总之,锐锐是一个很好的聊天对象!
听了这话张锐锐不认同的摇了摇头。
“大概是因为……我不确定是不是还会回来,所以离开就是离开,不给人期待,就不会令人失望。”
就像爹爹一样,说了会去接她的,结果她等了很久,也没有人去接她。
她说这话时眼睛重新看着窗外,眼神中透着一抹哀伤,看的人心下一紧。
阿宁张了张嘴,最终选择打破这突如其来的沉默:“抱歉,或许我不该多嘴。”
“没关系。”张锐锐摆了一下手,毫无芥蒂的意思。
反正都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