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陈亦审视了一下面前的人影。
她家居服下摆自然垂下,柔软的黑色长发也顺着背部、肩部滑下,搭在地板上。
万幸林溪安已经将这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否则肯定是要蹭一身灰。
黑发少女低着头,恭敬道:“好,好的。”
陈亦教导道:“要说……。”
话音如同石子一般落下,激起层层涟漪。
林溪安发抖起来。
比起“哥哥”的称呼。
就好像…
声音中带着激动,林溪安恭敬道:“是!”
接着,她朝卧室方向过去。
“等等。”
“我,我去拿钥匙。”林溪安解释。
钥匙放在卧室里。
陈亦不着急,一字一句,确保自己的话语完整到达少女的耳边。
“……”
啊,陈亦哥哥在看着自己。
真好。
黑夜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林溪安不敢轻举妄动,继续等待。
半晌,陈亦离开沙发。
陈亦没有对其做出过分的举动,眼神扫了一遍地上的身影,严肃说道。
林溪安茫然的睁着眼睛,仰望面前的人。
“……”
林溪安不敢说话了,她总觉得接着问下去会有恐怖的事情发生。
看她不懂的样子…
“……”
林溪安猛然反应过来,心中“咯噔”一声。
她慌忙抬手,捂住嘴巴。
糟了,因为还没有习惯,就喊顺口了。
怎么办?
她慌忙认错道:“对,对不起。”
“嗯。”
陈亦没有刁难:“知错能改,就是好……”
“……”
黑暗中。
陈亦勾起嘴角。
她起身准备前往卧室,忽然又想起什么。
而陈亦,重新返回沙发。
他靠在沙发上,叹气道:
“完了……”
彻底完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这种事,一旦开了个“口子”,就像冲垮堤坝的洪水,越发控制不住。
可那种情形下,用正常的言语根本无法撼动林溪安。
他坚持了十几年的“道德”,克制了那么久。
在今晚崩掉了。
没有等待多久,卧室半敞的房门打开。
陈亦没去看那出来的人,但能听到房间内的声音。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光听声音,已经能想象到房间内的场景,以及黑发少女的姿态。
最终,那声音来到自己身前。
林溪安抿了抿嘴。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她能稍微看清。
沿着沙发攀岩而上,却又完全没有碰到对方。
因为林溪安知道,她不配。
林溪安观察沙发上人的反应。
陈亦不打算训斥她。
他很满意对方这副惶恐且小心翼翼的姿态。
望着黑暗中的人,陈亦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筹备的?”
“您指的是?”
“企图软禁我的事。”
“………”
林溪安犹豫,眸光躲闪。
啧,看来还是没有完全听话。
陈亦加重语气:“我在问你话。”
林溪小区垂下眸子,细长翘曲的睫毛轻颤,她老实回答道:“一个星期以前…”
就是比她告知自己租房,还要往前?
呵。
原来所谓的租房并非是怕打扰到舍友休息。
林溪安从一开始,就有这种目的。
可以说,租房就是为了今天的事。
陈亦苦笑。
亏他还担心林溪安是和舍友相处不和睦,才来租的房子。
结果被摆了一道。
记一下,等会惩罚回去。
“你一直记得梦里的事?”
许是房间内太暗,再加上林溪安不敢和陈亦的手有接触。
顿了顿,林溪安觉得先回答陈亦哥哥的问题比较重要,便停下手上的动作。
“记得。”
“为什么要选择隐瞒?”
“我…我想以一个全新的…”
“说实话。”
抿了抿嘴,林溪安道:“我偶然撞见您和……那个白发女孩的交谈,以为您忘记了一切,所以才想以一个全新的姿态,重新让您认识我。”
靠!叶霜霜。
陈亦心中无语。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还记得的?”
陈亦回忆,他应该没有暴露啊?
就连询问林溪安的情况,都是拐弯抹角的。
除了宁予默,谁能绕过弯来?
“是…是那白发女孩说的…”
陈亦:?
靠,叶霜霜!
怎么老是你?!
他略微思索,明白了事情发生的节点。
大概是自己向叶霜霜坦白之后。
他最初的担心果然没错。
叶霜霜这个小屁孩整天把“梦中相见”、“有缘”什么的挂在嘴边,迟早要出事的。
净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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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处河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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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4修改,17处河蟹。
11.25修改,18处河蟹,删除一部分内容。
11.25修改,45+5处河蟹,删除五百余字,改的面目全非,想看的自己去搜倒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