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拿着王宇的手机回了那个李思思一句,然后就把手机还给了王宇。
王宇也没去看萌萌跟李思思说了什么,而是看看时间,感觉差不多该进去了。
去找到正在喝茶的老爷子,一行人进了候机室。
另一边,李思思看到王宇回复的话,顿时如一盆冷水浇到头顶。
聊天框里显示着几个字:我是王宇的爱人,有事你可以跟我说。
李思思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半天,最终一个字也没打出来。
她咬着嘴唇,把手机扣在桌上,端起旁边已经凉透的茶杯喝了一口,涩的她皱了皱眉。
同学聚会那天,她实际上是想跟王宇说话的。
只是后面魏琳来了,李思思便忍着没有上前。
不知情的人看到她整顿饭好像都只跟魏琳说了最多话,还以为她们关系跟念书的时候一样好。
实际上,魏琳跟她早已成了仇人。
其中自然有刘聪的原因,更重要的隔阂,在魏琳休学那段时间就发生了。
那段日子,她找混混想教训王宇没有成功,后来又因为提前支付的定金出了问题,跟那些混混牵扯不断。
而当时的魏琳,在学校里是大姐大,在校外,不过一个未成年的小女生罢了。
可是当时魏琳天不怕地不怕,也是到真正吃了亏,才明白自己什么都不是。
魏琳已经怨恨上了李思思,因为她曾经跟李思思求救过。
李思思曾亲眼看着她被几个农村来的愣头青拖走,魏琳让她报警、喊人,她一样没做。
只是害怕的跑走了,后来李思思打电话去魏琳家,得知魏琳回去了,还以为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魏琳遭遇了什么,只有她自己本人知道。
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当初在学校,李思思喜欢上了王宇,魏琳是出于对朋友闺蜜的帮助才参与其中。
魏琳对她的恨,李思思大概明白。
后面,当他们都长大后,即便刘聪早已跟李思思没了联系,魏琳还是跟刘聪好上了。
这其中难免有报复的心理在作祟。
同学聚会那天,魏琳穿戴华贵,坐在李思思旁边,拉着她说话。
实际上,明里暗里的在贬低李思思,嘲笑她的一切,炫耀着刘聪的好。
甚至还低声跟李思思说起王宇,说王宇家里如何如何有本事,如何有钱,可惜人家看不上李思思这朵残花败柳。
哪怕是当初在初中的时候,王宇就看不上她。
李思思当时只能忍着,因为她知道在卧佛镇这个地方,魏琳依旧有能力害她。
这次回来,李思思只是把孩子送回来,她是不敢留在卧佛的。
离婚后,她一个人养不活孩子。
确切的说,即便她没有孩子,也无法依靠自己将生活水平提高。
因为过去那些年,她习惯了依靠别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婚姻破裂。
王宇的联系方式,是她在群里找的,却不敢用群里的号添加。
这次的同学聚会,李思思才知道王宇的身家。
她看到王宇在一众同学中如同鹤立鸡群,没有发福,没有秃顶,没有变得油腻。
还是那么干干净净的帅气,心里某些复杂的情绪当时就纠缠在一起。
只是曾经在初中的时候,喜欢是真的喜欢,纯真的不带一丝杂质。
现在,李思思只希望王宇能看在曾经拉她一把。
虽然她已不再年轻,也生过孩子,可对于自己的身材容貌,李思思依旧有自信。
却没想到,王宇的老婆竟然拿他手机回了自己。
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让李思思即便是隔着电话看文字,也有种羞耻尴尬的感觉。
随即,她又觉得,王宇的老婆也太不尊重人,随随便便就查他的手机。
王宇跟那样的女人在一起,一定过的非常累。
李思思知道现在不是继续发消息的好时机,但她还没有放弃。
心里存着一丝侥幸。
万一王宇被他老婆管的不耐烦呢?在她看来男人没有不喜新厌旧的。
又或者万一王宇心里还记得初中那点情分,愿意伸手拉一把她这个落魄的旧同桌呢。
......
王宇跟萌萌已经登上了回首都的飞机,李思思那边怎么想的两人自然不清楚。
短暂的飞行,就连壮壮这么小的孩子也都适应了。
他表现的很乖,待飞机平稳后,就靠着舷窗看着外面的云,时不时就喊爸爸妈妈来看。
到了首都,齐欢先去取了行李。
出了机场便有提前安排好的车在等待。
马上要回自己的家了,明明行程也不长,可王宇却觉得有些累。
壮壮上了车又开始眨巴着眼皮打瞌睡,王宇看了看萌萌,小声问道:“累不累?”
萌萌笑得很温柔:“不累,这才多远。”
“回家了好好休息休息,要不然你提前跟领导请一个月假,等胎稳了再去上班。”
萌萌这是第二胎了,她身体很好,薛爷爷也说很好,但王宇还是担忧跟心疼。
“放心好了,如果我感觉不适,会知道休息的。”萌萌并不在意,之前她怀壮壮就比较轻松。
知道萌萌主意正,王宇也没办法。
到了家,壮壮已经睡熟了。
王宇帮齐欢拿行李,萌萌把壮壮抱起来,薛老爷子也帮忙提了两个包,这才一次把东西带上楼。
每次回老家,带回来的行李总比带去的重。
大伯娘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缺,可总是担心他们吃不到老家的食物,担心他们照顾不好自己。
这一次,除了往箱子里塞了许多她做的美食,还给萌萌跟王宇做了两只枕头,给壮壮做了一套行李。
都是用最好的料子,枕头里还问了薛老爷子,塞了一些安神助眠的东西。
还不光是他们,给薛老爷子也做了两件手工缝制的汗衫、软和的布鞋。
以前大伯娘并不常做这些,花钱就能买来很好的,而且也没那么多时间。
现在大伯娘自己说的,家务活都有保姆做,做饭也是她自己手痒了才去,又不用种地了,实在是没事干,就把年轻时候的本事都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