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都市言情>我在中东当王爷> 第248章 这婚,本王来保!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48章 这婚,本王来保!(1 / 1)

第248章这婚,本王来保!

优素福老爷子顿了顿,叹了口气:「生活是比以前好了,可我们这些老家伙,心里还是揣著事,放不下啊。」

「老爷子请讲。」瓦立德正色道。

「就是孩子们的婚事。」

优素福老爷子愁眉苦脸地说,「现在日子好了,孩子们受教育的时间长了,结婚反而越来越晚。

房子贵,彩礼高,工作又不稳定————

好多好小伙子,三十多了还打光棍!

姑娘家也愁,高不成低不就的。」

这个话题一开,其他族老也纷纷附和。

「是啊!我小儿子,大学毕业生,在塔拉勒系的工厂当技术员,收入不错,可就是找不到对象!

女方家开口就要一套独立的房子,还要高额彩礼,哪里负担得起!」

「我家丫头也是,读了大学,眼界高了,一般的看不上,条件好的又嫌她家世普通,眼看就要过最佳婚龄了。」

「不只是我们阿治曼,整个海湾国家都这样。

现代化是好事,可这结婚难、生孩子晚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再这么下去,人口结构都要出问题!」

族老们你一言我一语,诉说著共同的烦恼。

瓦立德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

他知道,这才是今晚这场「家宴」最核心的部分。

族老们借著感谢的机会,向他这个「阿米德」倾诉部落面临的最深切的困境。

穆巴拉克叹了口气,接上话头,「就拿结婚这事来说。

以前我们愁的是穷,拿不出彩礼,盖不起房子。

现在呢?彩礼是越涨越高了!

以前可能就几万迪拉姆,现在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的都有!

为什么?因为大家手里有点闲钱了,攀比!

你家女儿嫁得好,收了五十万彩礼,我家女儿就不能低于这个数,不然丢脸!」

沙姆西族长摇头,「不只是彩礼,房子才是大头。

现在年轻人,谁还愿意住祖上传下来的泥砖房?

都要住城里的公寓楼,要有独立的卫浴,要有空调。

可阿治曼城才多大?

新建的公寓楼就那些,价格被炒得老高!

一个普通工人,攒十年钱都不一定能付得起首付。」

一位相对年轻些的族老,扎希里家族的代表,也忧心忡忡地说,「还有上学。现在孩子们上学时间长了,读完高中读大学,一晃眼就二十好几了。

毕业了还得找工作,稳定下来又要好几年。

等他们自己觉得有条件结婚了,都快三十了!

我们那时候,十六七岁结婚的比比皆是。

现在?三十岁还没对象的,一抓一大把!」

「女孩子也一样。」

另一位族老补充,「受教育多了,眼界高了,也不愿意像她们母亲那样早早嫁人。

她们也想工作,想有自己的事业。

可这样一来,结婚年龄不就往后推了吗?」

「更麻烦的是————」

优素福老爷子敲了敲面前的小桌子,「现在很多年轻人,干脆就不想结婚了!

觉得压力太大,彩礼、房子、婚礼————

样样要钱,结了婚还要养孩子,不如自己一个人过得自在。

我听说这在城里,叫什么————单身主义?」

族老们你一言我一语,将阿治曼乃至整个海湾国家在现代化转型中普遍面临的阵痛,赤裸裸地摊开在瓦立德面前。

住房危机、彩礼膨胀、教育延长、人口结构性失衡与单身率高企————

这些问题相互交织,形成了一个复杂的结。

这不是阿治曼独有的问题。

而是整个海湾地区在石油财富带来的急速现代化之后,传统社会结构与现代生活方式碰撞产生的普遍阵痛。

瓦立德沉默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咖啡杯粗糙的杯壁。

他能感受到族老们话语里的焦虑和期盼。

他们认可他带来的改变.

但也将更棘手的、关乎部落未来繁衍和稳定的难题,寄托在他这个「阿米德」身上。

「族老们说的,我都听明白了。」

瓦立德终于开口,声音平稳而郑重,「住房、彩礼、年轻人结婚难————

这些都是大事,关系到我们阿治曼部落未来的人口兴旺和稳定。」

他自光扫过一张张写满岁月和期盼的脸,「我瓦立德既然成了阿治曼的阿米德,这些事,就是我的责任。

我在这里向各位族老保证,我会想办法,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

族老们脸上露出欣慰和期待的神色。

「有阿米德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真主保佑阿米德!」

「阿治曼有福啊!」

听著这些真诚的赞誉,瓦立德心里却很清楚:承诺容易,兑现难。

这不是靠砸钱建几个工厂、提高士兵福利就能解决的。

这涉及深层次的社会观念、经济结构、甚至是文化传统的变迁。

他前世来自中国,对「房价高、彩礼重、结婚难」这些问题有著深刻的体会。

那是一个庞大经济体在高速发展后面临的系统性难题,需要综合性的社会政策和长期的努力,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在阿治曼,在沙特,在整个海湾地区,情况可能更加复杂。

宗教、部落传统与现代价值观交织在一起。

他现在,并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好办法。

但话必须说,姿态必须做。

这是领袖的责任,也是凝聚人心的必须。

瓦立德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务实,「不过,这些问题盘根错节,需要时间,也需要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

比如房子,塔拉勒系可以继续投资建设更多保障性住房,价格上给予优惠,优先满足本地年轻家庭的需求。

彩礼攀比的风气,需要部落的长者们一起引导,提倡简约婚礼,回归婚姻的本质。」

他顿了顿,看向优素福等人,「这些事,光靠我一个人不行,需要族老们在部落内部多做工作,改变观念。」

族老们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他们明白,有些根深蒂固的观念,确实需要从内部慢慢松动。

「至于年轻人上学时间长、结婚晚————」

瓦立德沉吟了一下,「这某种程度上是进步的表现,说明我们的年轻人有了更多选择和追求。

我们要做的,不是强迫他们早婚。

而是创造一个更好的环境,让他们在完成学业、事业起步后,能够更顺利地组建家庭,没有后顾之忧。」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族老们虽然心里还是著急,但也知道时代不同了,不能完全用老眼光看问题。

晚宴在这样既有感激又有忧虑的复杂氛围中继续进行。

大块的烤肉不断被端上来,浓香的咖啡一杯接一杯,族老们和瓦立德的交谈也越发深入,从婚嫁问题聊到部落传统,再聊到阿治曼未来的发展。

瓦立德始终耐心倾听,适时回应,成功塑造了一个既亲民实干、又关心部落长远未来的领导者形象。

但他心里那根弦却一直绷著。

族老们提出的问题,像一颗种子埋进了他心里。

他知道,这是未来必须面对和解决的挑战,也是他能否真正赢得阿治曼人心、稳固统治根基的关键之一。

或许————东方的智慧里,能有破解这道难题的钥匙?

有些法子,现代的东方不方便用了,但他可以用啊!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脑海深处闪过,随即被他暂时压下。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要把这场盛大的「政治秀」完美收官。

夜色渐深,空地上的欢宴却仍在继续。

巨大的篝火堆多达上千处,熊熊燃烧的火焰将整个海滨映照得如同白昼。

火光跳跃,照亮了一张张被烟熏火燎却满足而欢快的脸庞。

烤羊肉和骆驼肉的焦香、新鲜出炉的烤馕麦香、大锅里翻滚的香料米饭,空气中弥漫著混合的气味。

空地上的人没见少,反而像是越来越多了。

从四面八方赶来的部落族人,拖家带口,骑著骆驼、开著皮卡,源源不断地汇聚过来。

他们不是为了吃肉,就为了看一眼阿米德,感受一下这场百年不遇的部落盛会。

男人们围坐在篝火旁,用粗粝的手撕扯著大块的肉,大声谈笑。

苍老的脸上褶皱里填满了笑意,年轻人则眼神发亮,谈论著今天的见闻。

「你看到没?殿下宰第一头羊的时候,那刀差点脱手!」

「看到了!哈哈,咱们的阿米德虽然打仗厉害,但宰牲这活还得练!」

「练什么练?这才真实!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哪个会亲自干这种活?」

「说的对!瓦立德殿下是咱们自己人!」

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嬉戏,追逐打闹。

他们手里抓著糖果和点心,有几个胆大的男孩凑到篝火旁,眼巴巴地盯著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肉块,直到大人们笑骂著撕下一块递过去。

阿米德!」

「瓦立德殿下!」

不时有人举著手机,挤到离主位席近些的地方,对著瓦立德猛拍。

瓦立德也不躲,反而笑著朝镜头挥手,偶尔还会接过递来的手机,跟兴奋的年轻人合个影。

鼓声响起来了。

不是宴会开始时那种有节奏的宫廷鼓乐,而是更原始、更随性的拍打。

有人用手掌拍击著空的汽油桶,有人用木棍敲打著陶罐,有人干脆拍著自己的大腿。

「咚!咚!哒哒哒!」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汉子站起来,扯开嗓子唱起了古老的贝都因歌谣。

嗓音沙哑却充满力量,歌词是关于沙漠、骆驼和祖先的征战。

「啊呀吼——

风卷黄沙,沙是祖先的泪啊!

驼蹄踏过荒原,踏碎了月的冷光。

阿治曼的名字在干涸的河床里叹息,像孤鹰盘旋在断崖之上,找不到栖息的家园。」

很快,更多的人加入,在领诗人(阿拉伯传统,功能类似吟游诗人)的即兴创作下跟著合唱。

「呀啦嘿——

沙丘下埋著生锈的弯刀,刀口还刻著不屈的记号。

昨夜驼铃惊醒沉睡的沙海,那是血脉在召唤!

十万颗心随鼓点跳动,十万双脚汇成归家的浪潮!

阿治曼人回来了从沙漠腹地,从城市边缘,从被遗忘的角落!」

歌声汇聚成洪流,在夜空中回荡。

有人开始跳舞。

不是精心编排的舞步,而是随性的扭动、旋转、跺脚。

白袍的下摆在火光中翻飞,头巾在夜风中飘扬。

「嘿哟,嗬!

看那篝火,烧的是百年的屈辱!

吃这羊肉,嚼的是今日的甜香!

阿米德的刀或许还生涩,可他的心比沙漠正午的太阳更烫!

他是流淌著我们血脉的雄狮,是骆驼背上最稳的鞍!

从今往后,他的荣耀就是阿治曼的荣耀,他的敌人,就是我们弯刀指向的地方!

为了阿米德!为了部落!吼——!」

这是属于阿治曼部落的狂欢。

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的释放。

是找到了「自己人」的归属感。

烤肉的焦香、咖啡的醇苦、还有那种纯粹得近乎原始的快乐,在夜风中混在一起,钻进每个人的鼻腔里。

萨娜玛带著女眷们早已回到行宫内休息。

长时间保持微笑和忙碌,让她们也感到了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一场重要「演出」后的轻松和成就感。

T—ara六女被安排在客房休息。她们挤在一个大房间里,虽然身体累,精神却异常亢奋。

「欧尼,我们今天算是————过关了吧?」

——

朴智妍趴在柔软的地毯上,小声问含恩静。

含恩静靠坐在墙边,点了点头,脸上带著放松的笑意,「应该吧。萨娜玛公主虽然没有特别表示,但让我们参与分发食物,就是一种默许。

而且————」

她看向其他姐妹,「你们没注意到吗?那些部落的人,看我们的眼神虽然好奇,但没有什么排斥。」

「居丽欧尼今天煮咖啡的样子,好贤惠哦,真有居丽夫人的范儿了。」

朴孝敏打趣道。

李居丽没有反驳,只是微笑。

全宝蓝已经有点昏昏欲睡,嘟囔著,「比赶行程轻松多了————就是腿有点酸————」

不得不说,这个和五个成员妹妹出去就像是小学生跟了五个后妈的大姐,毫无大姐的模样。

二姐朴昭妍相对冷静理智一些,「大家别放松太早。我们毕竟还没名分,以后要更谨慎。

不过————今天确实是个好的开始。」

朴智妍眨巴眨巴眼睛,「我们是不是该侍寝了?」

这话,让众人集体沉默了。

好像、也许、大概是吧。

含恩静耸了耸肩膀,「应该还早,我们得先陪著莎曼小公主玩。」

话音落下,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朴孝敏忽然把脸埋进抱枕里,发出一声哀嚎:「哎一古!现在想起来,莎曼公主今天看我们的眼神都不对了!

那小火苗嗖嗖的,我后脖子都发凉!」

今天莎曼公主虽然脸上挂著甜美的笑容,但眼神扫过她们时,那种「你给我等著」的意味,还有萨娜玛公主那句淡淡的「她们现在是侍女。以后,是夫人。」

显然,莎曼小公主因为她们被纳入后宫体系这件事,正憋著一股气呢。

全宝蓝已经困得眼皮打架,听到这话,勉强掀开一条缝,白了朴孝敏一眼,「矜持点————我觉得现在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像在韩国那样提心吊胆了。

朴智妍闻言,骨碌一下翻身坐起。

盘著腿,她的脸上带著促狭的笑意,目光在娇小的全宝蓝身上扫了一圈,戏谑道,「宝蓝欧尼,你该不是怕了吧?怕什么?早点做夫人,早点安心啊。」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睛里闪著恶作剧的光,「还是说————你怕被殿下————嗯哼?捅穿啊?毕竟欧尼你这么————小巧玲珑。」

「呀!朴智妍!」

全宝蓝的困意瞬间被羞恼冲散,脸蛋涨得通红,像只炸毛的小猫,抓起旁边的抱枕就砸了过去。

忙内就总是一句话把天聊死,还喜欢欺压欧尼们。

「造反了!忙内又造反了!」

朴孝敏也立刻加入了战团,笑著扑过去挠朴智妍的痒痒肉。

含恩静和李居丽、朴昭妍对视一眼,也忍不住笑了,客厅里瞬间又充满了打闹和笑骂声,暂时驱散了关于侍寝话题带来的微妙紧张和羞赧。

这种姐妹间的玩闹,是她们在陌生环境中难得的放松。

笑闹渐渐平息,大家气喘吁吁地重新坐好。

李居丽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脸上的笑容淡去,转为一种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忽然轻声开口,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大家听,「说起来————我好像听到女仆们聊天提起,小水晶————也怀孕了。」

含恩静愣了一下,「你是说————」

]>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