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沱沱的养殖任务完成得很好。
不像是之前在‘小江南’,现在她有时间,也不急着回去,几乎都是亲力亲为。
看得钱多多又心疼不已,哎,她的小伙伴真的是……
在钱多多的强烈“抗议下”,钱沱沱不去风大的海边,去XX的水产养殖基地。
养的都是淡水水产。
钱沱沱每天清晨五点就起床,照料鱼塘、记录水温、投喂饲料,从不懈怠。
寒冬腊月里,水面结了一层薄冰,她依然坚持巡查,生怕有一条鱼出问题。
如今鱼儿肥美,塘水清澈,收成比预期高出三成。
她蹲在塘边,指尖轻触水面,眉眼映着初阳的柔光。一群小鱼苗簇拥而来,像银线织成的锦缎在她手指边游动。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是“孩子王”,这些鱼儿也很喜欢她。
她问过钱多多吃不吃鱼,钱多多只是傲骄摇头。
“谁说猫就一定喜欢吃鱼了?”
“我不喜欢。”
钱沱沱开她玩笑:“那你是不是喜欢吃‘鼠片’?”
“嗯?薯片我喜欢。”
“哈哈哈!我说的是‘鼠片!’”
钱多多一愣,随即炸毛跳开,“谁爱吃那玩意儿了!”
一人一猫打闹着,岁月一片静好。
冬去春来,在钱沱沱的帮忙下,附近村子里渔民渐渐多了起来。
她没忘记当初对文常的许诺,买下最好的干货,给文常寄去。
哎,要是现在有“鲜送达”就好了。
当然她也不会厚此薄彼啦,人人都有份。
收到干货的文常,当天就吃了整整两餐“海货盛宴”。
为啥是两餐?
早餐没来得及。
不过第二天补上了,吃的是小虾米粥。
他捧着粥碗,笑意温润,仿佛又见着了那个总爱调皮捣乱的丫头。
其他人也是如此,美美吃了几餐。
日子就这样在鱼塘边静静流淌,直到钱沱沱回到收礼。
哎呀呀,回礼真丰厚啊!
保证陈大旅长看到了都会眼红。
她给文常打电话:“不用寄啦!我这里什么都有。”
“我还和当地的高手学了几招,等我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嗷!”
文常笑呵呵听着,“那我等着。”
等她结束通话,就看到钱多多鼓着猫脸看着她。
“怎么了?谁惹我们皇太女不高兴了?”
她伸手想抱她,钱多多却一甩尾巴躲开她,气鼓鼓道:
“我发现你真偏心!”
这话钱沱沱不能解理,“我哪里偏心了?”
钱多多仍是气鼓鼓道:“你做好吃的,第一个想的不是我!”
钱沱沱:……
她哭笑不得道:“你这话亏不亏心?我做的哪道菜不是先请你吃?”
“哼!葱烧海参没有!还有……”
钱沱沱给她顺毛:“哎呀,别这样嘛,葱烧海参我昨天才学得差不多,想着再做好点再做给你吃嘛。”
“这还差不多。”
钱多多好哄得很,她也不是真生钱沱沱的气,就是觉得小伙伴应该第一个想到她。
好吧,她承认,她吃某些人的醋了。
一盘葱烧海参哄好了钱多多。
趁着钱多多心情好,她问了一个一直想问,但又不好意思问的问题。
“多多,为什么你不说你原来的名字呢?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你有心结。”
她记得,钱多多之前有一次说漏嘴,说她有名字,只是不愿意说。
钱多多微怔,大大的圆眼睛里涌上委屈。
钱沱沱见状抱住她:“要是不想说就算了。对不起,我不应该问你的。”
“哎,也没什么啦,你别自责。”
钱多多尾巴绕在她手臂上,说了她为什么不愿意说她名字的原因。
“因为!”
“特么我妈那时还不知道渣舅的坏心思,在把我名字给写到XX上时,写的特么是……”
大名:银花!
小名:金花!
神特么金银花!
她说到这里,自又觉得委屈,索性把脸埋进钱沱沱的肩窝里。
钱沱沱:……
“那你是和你母上大人姓,还是和你父亲姓?”
“我们一族想和谁姓都可以。”
钱多多不太想说她父母的姓。
可是见钱沱沱还是好奇的样子,她深吸口气道:
“我妈和我爹离了。我和我妈姓。我妈……姓美!”
钱沱沱眨眨眼睛。
她算是知道钱多多为什么提到名字时那么愤怒了。
她渣舅给她记的名字,且不说名字土不土吧,一个“没银花”,一个“没金花”……
合起来就是“没金银花”,明晃晃讽刺她“没花”即“无用”。
钱多多又咬牙切齿道:“我爹姓吴!”
钱沱沱:……
看来她的渣舅是真的不愿意她好啊。
“多多,不要紧,你就和我姓。我们是最好的伙伴,也是最亲的姐妹。”
“嗯嗯。”
钱多多点点头,没有告诉她,她已经用她渣舅的小私库能量,把她的名字在XX上改成了“钱多多”。
她母上大人可能不知道,也可能知道。
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