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鬼子的迫击炮掷弹筒只要一露头,就被山炮关照。
双方生生把二战打成了一战。
成了栓动步枪的角逐。
打了三天,刘守信带着警卫团来到前线。
“老丁,怎么样啊。”
丁伟有点发愁,
“伤亡有点大啊。鬼子的射术真不赖啊。”
刘守信看着这些轻伤员,
“这还叫事,你看看这一个个的,不就是让三八大盖钻了个眼么。消毒然后包上就完事了呗,”
刘守信拿着纱布和酒精,
非常粗暴的给战士们消毒。
“你们跟我学,战场上哪有那么周全的,这种贯穿伤用酒精消毒一下,包上就行了,”
只见他把酒精棉从这一头的伤口送进去,从那一头拽出来,
那个战士看着他的伤口就这么给处理好了,都忘记喊疼了。
就是他们村里的兽医都没这么粗暴啊。
等刘守信给他包好了。这小子才传来撕心裂肺的大喊。
看的其他战士纷纷远离他。
刘守信再想给谁包扎都不行了。
纷纷躲着他。
刘守信感觉十分无趣,拿着望远镜看向前方鬼子的阵地。
“鬼子的火力这么单薄了?看来弹药储存消耗的差不多了。”
丁伟以为目的达到了。
“是不是可以总攻了,”
刘守信摇摇头。
“不着急,继续消耗,什么时候不跟咱们对射了,咱们还要进行第二轮消耗。”
丁伟不住的摇头。
“司令员,这么打仗是谁教你的?这也太损了。”
刘守信不屑的看向他。
“你懂什么,这叫战略战术,我可是上过抗大的人,八路军里的知识分子。”
丁伟当真了,
“要不是李云龙那个狗日的惹事,我现在抗大都毕业了,”
刘守信拍拍他的肩膀。
“你这不也升官了么,谁让你遇见我了呢,那叫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
丁伟对刘守信的了解还是不深刻。
“哪里都挺好,就是不能自己管一支部队心里空落落的、”
这时城内传来爆炸声。
刘守信和丁伟迅速钻进防炮洞。
炮击过后,只见鬼子呼呼啦啦从城内冲了出来。
刘守信一看,清水规矩这是急了啊。
“通知部队发起总攻,”
一旅二旅分左右向鬼子包抄。炮兵直接覆盖鬼子的冲锋路径。
鬼子一下就被打了回去。
这可把刘守信气坏了。
“崔东雷这个大傻子,把鬼子吓坏了,回去让他关禁闭、”
和尚嘟囔一句,
“这鬼子也太不禁打了、”
刘守信看着晋城那高大的城墙。
“命令崔东雷把城墙给我炸出一段缺口。让敌人以为咱要攻城。剩下的老丁你来解决吧。”
震天的炮声响彻不绝,很快在城墙上就打开了一段缺口。
丁伟一看,这不就是机会么。
“派一百人冲击一下,给我压制城头的敌人,”
刘守信在后旁边看着,
这一百人冲击一段就撤,根本不打算破城。
反而是不断和城头上对射。
清水规矩的眼睛里已经没有神了。
“八嘎呀路,八路就是在消耗我们,不要再与他们交战了。河南的援军什么时候能到?”
他手下的参谋都低下了头。
“将军,河南的井上刚向岗村将军报告,焦作通往晋城的山路全都被破坏了。别说汽车走不了,步兵都过不来。况且还有游击队袭击。”
清水规矩解开衣领的扣子,他也不在乎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