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总哈哈一笑。
“李云龙都有着落了,那个上次不是说薪火日报要采访你么?你见见?”
刘守信连忙摆手。
“记者啊?算了,我搞不定。”
老总呵呵一笑。
“等一会就在我这采访。你看看人怎么样。对了你给我讲讲人家李云龙结婚,你不让人家入洞房是怎么回事。”
刘守信浅尝一口白酒。
“那不是山本特工队来袭击么,忘了当初您在大夏湾,孔捷在杨村让人家给揍的,我猜想他们沉寂这么长时间应该会行动了。”
老总看着他。
“那你也不该让李云龙跟着你守夜啊,这不是胡闹么,带兵你要得人心。”
刘守信一口把酒杯里的酒水干掉。
“别,可别这么说,那个李云龙可不好驾驭,我们俩原来平级,要是不敲打一番,他敢给我再来一次战场抗命。”
老总想想就头疼。
“确实啊,尤其是你这支部队,每次行军作战都是兵行险着。哪一环出了问题都受不了。”
蒲大姐不停的给他夹菜。
“小刘啊,听说你现在不能跟人动手?这是怎么回事。”
刘守信一看这不就是老总关心的问题么。
蒲大姐这是替老总问的啊。
“仗打的太多了,还都是在一线,现在整个人进入战斗状态之后怎么也出不来,索性一般情况下不能亲自动手了。”
老总点头。
“这种情况不是个例,战争情况下往往要爆发出惊人的能力,这也算是后遗症。”
蒲大姐若有所思。
“我在北平上学的时候听说过,你这应该是身体激素水平不正常。但是你这头疼总吃止疼药也不行啊。”
老总提起这事就生气。
“当初东征阎锡山,这小子冒死率部冲击,都拿下阵地了,让晋绥军的一发迫击炮给炸伤了,现在脑袋里面还有弹片呢,”
刘守信看老总都有点激动了,
“嗨,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这不是生龙活虎么。”
老总黑着脸。
“当初要是没有这个事,改编的时候我就把他要到身边了,”
蒲大姐给老总拍着后背。
“小刘也不想受伤啊,喝酒不能生气。”
老总指着他的鼻子。
“就是让人不省心,你还亲自动手,你那些警卫是吃干饭的?”
刘守信嘀咕一声。
“我这不是手痒痒了么。”
老总一拍桌子,
“手痒挠墙去,”
刘守信这点酒喝的啊,跟只猫似得,大气都不敢喘。
他偷偷看了眼老总,
“那我还还喝不?”
蒲大姐也真是服了。
“没事,接着喝酒,老总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你们这帮人能不能让他省点心。尤其是三八六旅出来的,”
刘守信想着三八六旅也不剩谁了。
“我这不是也在改么,人得有个过程啊。”
老总一口干了酒杯里的酒,
“还是要赵刚管着你们啊,另外中央也在选人,你们的政治部主任的人选估计也快定下来了。”
刘守信一听这不是又给自己戴紧箍咒么。
那不就是赵刚的摄像头么,
“我们能自己培养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