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村宁次闭着眼睛。
“我不敢赌,每次我的决定都让刘守信钻了空子,如果真的是他的主力在埋伏,我们不能再损失一个师团了。”
笠原幸雄噗呲一笑。
“岗村,一次打没一个师团,你还真是出息啊。”
冈村宁次现在真没什么发言权了,自己这一仗打的是窝囊。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能调集的所有部队都跟着第一师团去了山西,他们现在还没回来呢。对了,那个山下奉文呢,他是不是都到满洲了。”
笠原幸雄脸色不好。
“山下奉文?他已经到了,这个人不好。”
冈村宁次没想到笠原幸雄如此直白。
“哦?莫非你们之间?”
他没把话说完。
笠原幸雄向他那边探了一下身子。
“这家伙在马来西亚出尽了风头,这次回来虽然只管一个军,但是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
冈村宁次大惊。
“还有这样的事,早知道我就让他彻底留下了。”
笠原幸雄点点头。
“不着急,皇军在太平洋节节胜利,我们也要做点什么。我们关东军不敢深入太远,你看这个刘守信怎么对付?”
冈村宁次微微皱眉。
“这个思路就是错的,我们都到这个位置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我们不能一味的追求快,我们要先求稳,如果再被刘守信吃掉几支部队,那咱们俩谁也没有好下场,”
笠原幸雄深以为然。
“那就等山西七个师团回来吧,到时候第一师团归建,我们每个人两个师团,组成钳形攻势,一举消灭刘守信。”
此时刘守信在保定干什么呢?
只见他穿着一身破衣服,正在城内游历。
“老乡,有没有驴肉火烧啊。”
卖火烧的老板面无表情。
“只有火烧没有驴肉,驴肉都让那个刘守信买走了。”
刘守信拿起一个火烧。
“咋地,刘守信爱吃驴啊。”
卖火烧的老头上下打量他。
“哪里来的混,刘守信也是你能说的,”
刘守信一愣,自己这名声还有人替自己说话。
“大爷,别急啊,都说这个刘守信不怎么样啊。”
大爷手里拎着个火钳子。
“不怎么样?你跟我一样,只敢给鬼子当顺民,还好意思说刘守信?他杀的鬼子比你见的都多,俺家孙子就是还小,要不就给刘守信送去当兵。”
刘守信懵逼了。
“你儿子呢。”
老头明显落寞了。
“七七事变,给二十九军送弹药,被鬼子炸死了。”
刘守信没想到这还是个烈属。
“大爷,您就一个儿子啊?”
老头瞪着他。
“一个儿子怎么滴。”
刘守信连连摆手。
“没事,没事,只生一个好,那个您这火烧我包圆了,”
说着掏出钱放在摊位上,然后冲着后面挥挥手。
一队警卫团战士整齐的跑过来。
“司令员,”
刘守信指着摊位上的火烧。
“都拿走,给弟兄们解解馋,尝尝大爷的手艺。”
这些警卫团的战士一个个都不敢动。
刘守信气的啊。
“我给钱了,我还能白拿老百姓东西啊。你们一个个脑子里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