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信叹息一声。
“哎,淡了,感情淡了。不是当初我把他从洪洞县救出来的时候了。”
张富贵苦着脸。
“洪洞县一战卑职也在,当初多亏了刘司令仗义出手,但我军与贵军分属不同阵营,卑职现在放您过去,那卑职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和尚一把抓住他、
“咋地,你现在就能保住脑袋了,我把你脑子直接拧下来。”
张富贵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刘守信。
“长官,刘司令。祖宗啊。您就饶了我吧,我就是个营副,您大人有大量,就等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啊。”
刘守信摆摆手。
“和尚,不能这么粗鲁,别人还以为我刘守信不讲理呢。”
和尚一下松开张富贵。
“就是楚云飞在这,也不一定能活着,”
张富贵松了一口气。
“对对对,那个刘司令大人有大量。”
刘守信一仰头。
“行了,回去告诉钱伯钧,我就能等一个小时,要不然我就打过去了。”
张富贵如蒙大赦,
“好好,我现在就回去催一催。”
张富贵转头向后跑,没几步就摔倒在地,但是他不敢停留,
连滚带爬的向后跑,
掀起一阵烟尘。
和尚心里还有些佩服呢。
“司令员,这个张富贵的腿上功夫不弱啊。这都起灰了。”
甄英雄在一旁咯咯的笑。
“在你后边放一只狼狗,你跑的更快。”
和尚初听感觉还是挺有道理的。
但是很快就觉得不对。
“哎?你这说谁呢?你说我还是说司令员?”
刘守信并不是单纯的要为难张富贵,只是想给晋绥军一种压力。
让楚云飞放松一下警惕。
“无所谓了,我被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是不是甄英雄。”
甄英雄一哆嗦。赵刚不在这,自己就像那个没娘的孩子。
万一刘守信揍他一顿呢。
“不,不是啊,司令员,我这是个比喻,就是个比喻。我谁也不敢说。”
张富贵这边刚跑回去,钱伯钧一把搀扶住他。
“怎么样,刘守信怎么说。”
张富贵竟然抹眼泪了。
“我就说我不去,你非让我去,”
钱伯钧一愣。
“刘守信把你怎么了?”
张富贵总算是哭完了。
“不提了,刘守信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么?我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钱伯钧冲着刘守信的方向啐了一口。
“踏马的,一会他要是敢过来,我一枪打他一个对穿,敢欺负我兄弟。”
张富贵心里还感动一下。
“行,全看你了,团座那边怎么说?”
钱伯钧挺直腰板。
“团座正带着主力过来。到时候咱们也就不怕刘守信了。”
张富贵把枪都掏出来了。
“等团座到了,咱们就杀过去,看他还敢嚣张。”
这时一队骑兵匆匆赶来。
“刘守信在哪?”
钱伯钧快步跑了过去。
“团座,刘守信就在对面的山坡,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楚云飞冷着脸,
“动手?动什么手。有朋自远方来,楚某一定要会会他。”
张富贵和钱伯钧傻眼了。
“团座,那刘守信肯定没安好心,而且二战区阎长官明令不许私自接触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