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衫一句话,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冻住了。
那八个人原本还觉得池越衫说话温温柔柔的,可能是个救星啊!
但此刻。
八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期待的光瞬间变成了一种魂飞魄散的绝望!
大姐,你在电视上说话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们本来以为自己就已经够亡命之徒了,拿钱办事,杀人放火,横竖不过进去蹲个十年八年的,比起那些报酬来说,这简直洒洒水!
但眼前这几个女人,都他妈是法外狂徒啊!
一个比一个漂亮,却说话一个比一个吓人!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温灵秀的眉头轻轻皱起,她走到池越衫的身边,摇了摇头。
“不能这么干。”
“啊?温总有什么建议?”池越衫饶有兴趣地看着温灵秀,倒是要看她能说出个一二三四。
温灵秀打量着那八个人,浑身都裹满了灭火器的干粉,看起来狼狈不堪,像在雪地里滚过似的,也分不清谁是谁,长什么样了。
“也都是爹生娘养的。”
虽然已经不相信这屋里有好人了,但那八个人心里还是莫名地产生了一点期待。
温灵秀继续说道。
“你和宋教授的解决方式有点太草率了,漏洞太多。”
“医院平白多了八个人,到时候记录怎么解释,你家又不是什么小黑诊所,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八个人瞬间打消了最后一点期望,心灰意冷地趴在地上。
说好的完成这次任务如插标卖首呢,妈的,他们真被做局了!
算了。
眼前这个女人看着温温柔柔的,估计说出来的话也挺吓人的。
但再吓人也吓不过池越衫说的开膛破肚卖器官!
“我们的厂房正在扩建,直接打碎拌着水泥浇筑厂房算了,到时候找也不好找。”
八个人猛的抬头:???
尼玛的最毒妇人心啊!
这竟然比池越衫还毒!
池越衫好歹只是把他们开膛破肚,这女的是打算让他们成人民碎片,一点全尸都不留啊!
“我不同意。”池越衫没好气地说道,“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那好生生的器官你都给它绞碎了,不可惜吗?”
“这八个人的器官至少能救四十个病人!”
“你如果非得这样整,你好歹让我把器官取出来再说。”
“但医院又不是你自己一家的,你怎么跟你爸妈解释?”温灵秀反问道,“还是我这样的方法比较干脆利落,不留痕迹。”
眼见着俩人正在商讨怎么处理他们的尸体,甚至还有吵起来的倾向,趴在地上的八个人一脸恍惚,心灰意冷。
没想到此生最受漂亮女孩欢迎的是现在。
“我们还没死呢!”
在一片白色干粉中,不知道谁悲愤欲绝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杀猪也没见这么杀的啊!
“对,你们还醒着呢?”陆星拿过了夏夜霜手里的麻醉枪,对他们客气地说道。
“杀生不虐生。”
“放心,现在先让你们安心的睡去,一辈子很快的。”
“这都便宜你们了。”
“一般在国外安乐死就是这种注射死亡,很贵的。”
说着,陆星举起了麻醉枪,对准了那片干粉堆积中的一颗人头。
“拜拜~~~”
“等等!”
一个年纪稍小的打手,最先绷不住了,他颤颤巍巍地从满地干粉里举起了手。
“我说!我全说!我知道的我都说!”
剩下七个人唾弃的看着他!
“老不死的,你们都活够了,我还年轻呢!”年纪稍小的打手,已经被这一唱一和给吓住了。
夏夜霜啧了一声,满脸怀疑。
“也许是提供假情报呢?”
“很有道理。”陆星赞同点头,“说不定要借着自己的死来栽赃陷害别人,让我们报错仇呢。”
池越衫摸了摸下巴。
“说的也是。”
“这群人敢干这一行,估计家里都无牵无挂了。”
“我们把他们打得这么惨,他们如果用死来做最后一舞,说错信息报复我们怎么办?”
“还是挖心吧。”
“还是绞了比较合适。”温灵秀反驳道。
那个年纪小的打手,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觉得最能换来一条命的信息,在陆星这些人看来却都是假的!
他的嘴唇哆嗦着,抹了一把脸,露出了黑漆漆的双眼。
“我有证据!”
“证据?伪造的吧?”池越衫不相信地嗤笑一声。
这个打手毕竟年纪小,想活的希望胜过了一切,再加上被人这么质疑,忍不住地解释道。
“是一个女的!”
“指使我们的人是一个女的!我记得她的名字,她叫Yuki!她还怀孕了!”
“哇,真是太巧了,她的后妈就叫Yuki哎,也是怀孕了。”池越衫故作惊讶地说道。
那个年纪小的打手连连点头。
“对对对!肯定是她的后妈看不惯她!所以才让我们来整死她!”年轻的打手飞速地说道,想要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砰——
而迎接他的又是当头一棒!
那个年轻的打手人都蒙了,“为什么又打我?我说都是真话!”
夏夜霜转了转手里的甩棍,歪头嘲讽道。
“你脑子里装的全是屎吗?”
“自己想想刚才在说什么?”
“我后妈为了解决我,雇佣你们来杀我?那陆星呢?”
“你们跟陆星总没仇吧?”
“我怎么觉得你们对陆星的下手程度,比对我狠得多呢?”
“还敢骗我!”
又是一棍敲下去,哀嚎遍野!
池越衫挑眉,有些惊讶。
哟,金毛开智了?
魏青鱼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眼前的场景,那鲜血和嚎叫声让她下意识地垂下眼眸。
陆星看了她一眼。
“可以先去屋子里休息一下。”
像这种呆头鹅,估计也没见过什么血腥暴力的场面,别给人整得做噩梦了。
可魏青鱼明明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但还是微微摇了摇头。
“谢谢,不用。”
这种特殊对待不让她觉得高兴,反而认为是无法融入的证明。
因为她认识的跟陆星有关的女孩子们,几乎现在都在这个屋子里,还都承担了一些责任。
甚至连夏夜霜都成长了许多,而她只是一边看着就受不了了?
多么娇气。
这样的话。
她不就是一直需要陆星帮助,却怎么都帮不上陆星的废物吗?
魏青鱼抿紧唇,脸色发白,但丝毫没有退缩。
那双手在袖管里紧紧的攥在一起,她悄悄地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我可以的!”
魏青鱼坚定的对陆星说道。
“我也可以的!”
陆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