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神医。
最清楚刚才云飞那一手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是治病,那是改命!
是夺天地造化!
云飞笑了笑。
“上刀山就算了,我不干那种违法乱纪的事。”
他走到张成面前。
这小子虽然刚醒,还有点虚,但那副身板确实是极品。
骨架宽大,肌肉紧实,而且那股子憨劲儿虽然没了,但那种纯粹还在。
“我有两个条件。”
云飞伸出两根手指。
“您说!哪怕是一百个我也答应!”
张凡现在对云飞那是言听计从。
“第一,这小子的病虽然根除了,但毕竟荒废了二十多年,心智还需要慢慢引导。”
“不出三个月,他的智力就能恢复正常人水平,甚至比常人更高。”
“但这期间,你要教他读书识字,教他人情世故。”
“没问题!我亲自教!”张凡点头如捣蒜。
“第二。”
云飞拍了拍张成那宽厚的肩膀,手感硬实,像块铁锭。
“我看这小子顺眼。”
“既然慧轮开了,这么好的身板别浪费了。”
“以后让他跟着我混。”
“给我当个跟班,跑跑腿,打打杂。”
“但我保证,让他吃香的喝辣的,没人敢欺负他。”
张凡愣住了。
跟着云飞混?
他本能地犹豫了一下。
毕竟儿子刚恢复正常,他恨不得把儿子拴在裤腰带上保护起来。
云飞这种人,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
又是豪车,又是这种手段,刚才在街上那股子狠劲儿,明显是道上混的。
让儿子跟着他,会不会有危险?
但转念一想。
云飞那一手鬼神莫测的医术,还有那深不见底的功夫。
这哪里是什么混混?
这是高人啊!
是隐世不出的绝顶高手!
儿子要是能跟着这种人,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别说当跟班,就是当徒弟,那也是高攀了。
而且。
儿子这体质,也就是云飞刚才说的“天生武胚”。
若是留在家里跟他学中医,那才是真的暴殄天物。
“行!”
张凡咬了咬牙,重重地点头。
“只要云先生不嫌弃这小子笨手笨脚,那是他的造化!”
“成儿,还不快叫大哥!”
张成虽然刚清醒,但也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自己的恩人。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
他对云飞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和畏惧感。
那是源于生物本能对强者的臣服。
“大……大哥……”
张成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我有肉吃吗?”
云飞乐了。
这小子,哪怕脑子好了,这吃货属性也是刻在骨子里的。
“有。”
“管饱。”
处理完张成的事。
张凡的心情大好,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
他给云飞续上茶水,欲言又止。
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纠结,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事说事。”
云飞看出了他的窘迫。
“别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
张凡尴尬地笑了笑,搓着手。
“是这样……”
“既然云先生有如此通天的医术,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我有一个老朋友,姓赵。”
“赵家您应该听说过,在咱们云海市那是数一数二的官宦世家。”
“现在的赵家大爷赵建国,是临海市的副城主,位高权重。”
云飞点了点头。
赵家他当然知道。
那是真正的豪门,跟李家那种暴发户不一样。
赵家是有红色背景的,根基深厚,在政界的影响力极大。
“赵家出事了?”
“也不算出事。”
张凡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
“是赵建国的儿媳妇。”
“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就得了一种怪病。”
“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见光,也不见人。”
“一见光就惨叫,说是身上有火在烧。”
“而且……而且还经常说胡话,说是有人要害她的孩子。”
“赵家找遍了名医,连京城的专家都请来了,愣是查不出毛病。”
“都说是产后抑郁,或者是精神出了问题。”
“但我去看过一次。”
张凡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那不像是什么抑郁症。”
“倒像是……”
他指了指天上。
“中邪。”
云飞挑了挑眉。
中邪?
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
所谓的“邪”,大多是某种特殊的磁场干扰,或者是中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毒素。
亦或是……
被人下了降头。
“赵家现在急得团团转。”
“那可是赵家的长房长孙的亲娘,要是真疯了,赵家的脸面往哪搁?”
“我本来也是束手无策,想放弃了。”
“但今天见了云先生的手段,我觉得……”
“您肯定有办法。”
张凡一脸希冀地看着云飞。
这不仅是帮老朋友一个忙。
更是想借此机会,让云飞搭上赵家这条线。
有了赵家这棵大树。
在这云海市,云飞以后想干什么,那都是一路绿灯。
这是在投桃报李。
云飞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赵家。
副城主。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资源。
他在云海市虽然不惧任何人,但有些事情,光靠拳头解决不了。
特别是王家留下的那一堆烂摊子,涉及到很多官方的审批和手续。
要是能让赵家欠个人情。
那以后办事可就方便多了。
“行。”
云飞把茶水一饮而尽。
“这活儿我接了。”
“什么时候去?”
张凡大喜过望。
“随时!随时都行!”
“我现在就给老赵打电话,他估计正在家里愁得撞墙呢!”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接得很快。
传来一个疲惫苍老的声音。
“老张啊……有什么事吗?”
“老赵!你也别愁了!”
张凡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兴奋劲儿。
“我给你找了个高人!”
“真正的神医!”
“连我儿子那个死症都让他给治好了!”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充满了不可置信。
张凡儿子的病,那个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
那是公认的绝症。
竟然治好了?
“真的假的?老张你可别拿我寻开心!”
“我哪敢拿这事开玩笑!”
张凡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傻笑着数手指头的儿子,心里那个美啊。
“人就在我这。”
“我们马上过去。”
“你赶紧把好茶好酒都备上!”
挂断电话。
张凡站起身,对着云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云先生,请。”
云飞站起身,理了理衣领。
赵家。
怪病。
怕光,怕人,身上如火烧。
这症状……
怎么听着有点像是苗疆那边传过来的“阴火蛊”?
要是真是那种东西。
那这事儿可就有意思了。
堂堂副城主的儿媳妇,居然会被人下蛊?
这背后的水,深得很呐。
“走吧。”
云飞迈步走出包厢。
“去看看这豪门深似海,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