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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挂心养老(1 / 1)

“傻柱,你听我解释。”

秦淮茹明白,编造的故事已然败露。

傻柱对她的情感,她岂会不知?

即便全院人与她为敌,傻柱也会毅然站在她身前。

此刻他如此决绝,定是已洞悉一切。

此刻若不澄清,一切都将终结。

“解释?有何可解?你能解释何物?”

傻柱无心聆听,他已探知太多。

埲梗为易中海之子,便足以说明一切。

加之贾东旭之死,虽无确凿证据,但易中海嫌疑重重。

天啊,这得是何等心狠手辣之人才能为之!

若不与此等人划清界限,死都不知何故。

“傻柱,我们进屋谈,好吗?我定会给你个说法。”

“我也不想这样,我……求求你了。”

秦淮茹望向四周的邻里,围观者众,往昔之事她难以启齿。

“无需交代,明日离婚,此后两不相干。”

“傻柱,我看透了,你们真当我傻,现在还想来骗我?”

傻柱觉得,所谓解释,不过是想哄骗他。

他不敢与秦淮茹独处,生怕被她说服。

秦淮茹总有手段,将他吃得死死的。

“傻柱,我……好,我就说给你听。”

“我也是受害者,当初被易中海所骗。”

秦淮茹决心已下,此事不说,傻柱定要离婚。

一旦离婚,贾家何以为生?

“秦淮茹,住口!”

易中海惊慌失措,厉声喝止。

一旦说出,他名誉扫地,余生都将饱受非议。

“有何不可说?那龌龊事你做得出,为何不让我言?”

“你当年到村里,说要给我介绍城里富贵人家,结果却为了升钳工等级,将我灌醉献给厂长。”

“这还不算,厂长送我回来后,你趁我……你简直不是人!”

秦淮茹终于放下了所有顾忌。

这些年来,易中海因那个秘密不断资助她,同时也以此要挟她。

“后来我发现怀孕,你又安排我嫁给了贾东旭。”

“因此,厂里给我安排了最好的师傅,我从五级迅速升至八级工。”

“这一切都是你操作的,我只是无辜受害者。”

傻柱,自嫁入贾家,我再未与易中海有过瓜葛。”

“傻柱,我也不想的,我是被易中海这老家伙算计了。”

秦淮茹不顾一切,将一切和盘托出,只为挽留傻柱。

“易中海竟是这种人,太可怕了!”

“真没想到,易中海能干出这种事。”

“我早就觉得易中海阴沉,果然不是好货。”

围观者议论纷纷,此事成为性新闻。

谁能想到,易中海竟是这种人。

他的八级钳工身份,竟是这样得来的,令人震惊。

“秦淮茹,你给我住口!”

看着邻居们惊讶的神色和议论,易中海愤怒至极。

他极重颜面,秦淮茹所言让他颜面尽失。

这些事已过去多年,本不该被揭露。

秦淮茹简直疯了,这样做对她自己也没好处。

“你说什么?埲梗不是我孙子?秦淮茹,你是怀孕后才嫁给我儿子的?”

此时,张贾氏情绪激动。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茹和易中海。

两人的话让她难以接受,这意味着埲梗可能是个私生子,是厂长或易中海留下的种。

“既然说到这份上,也就不必隐瞒了。

埲梗是我儿子,与你们贾家无关。”

既然挑明,易中海也不再隐瞒。

指望傻柱养老已不可能,唯一的希望就是儿子埲梗了。

“胡说!埲梗就是我孙子,你个混账,我跟你拼了!”

张贾氏近乎崩溃,发现孙子竟非贾家血脉。

愤怒之下,她猛地冲向易中海,怒吼:“你走开!”

以往,易中海或许只会轻轻阻挡,维持形象。

但此刻,面对张牙舞爪的张贾氏,他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去,生怕自己被纠缠得颜面尽失。

“苍天啊,睁眼看看吧,收了这对奸夫,他们罪孽深重!”张贾氏躺在地上,撒泼大骂,多年的撒泼本领重出江湖。

今天所受打击太大,她若不骂出来,几乎要窒息。

然而,无论她如何咒骂,都无人理会。

秦淮茹坚决否认:“埲梗是你的儿子?易中海,你想的美!埲梗跟你毫无瓜葛,他是我的儿子!”

埲梗难以置信,这一切听起来像是编造的谎言。

自己怎么可能是易中海的孩子?这简直荒谬。

“呵,不是你儿子?你那头发跟我一模一样,怎会不是我儿子?”易中海已认定此事。

从埲梗归来时那如羊毛般的卷发,他便已确定。

不,早在埲梗下乡来信提及头发变化时,他便已认定——这是他的儿子,遗传了他的卷发。

之前只是疑虑,现在却是铁证如山。

秦淮茹索性不顾脸面:“易中海,你可知道,当年你把我送到王厂长那儿时,王厂长正与人饮酒。

桌上四人中,便有一位卷发。

当时我们都喝多了,你觉得埲梗会是你的儿子吗?”

易中海闻言,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秦淮茹。

当初,秦淮茹本是介绍给厂长,怎料如今却似卷入了一场麻将局,其中还有位羊毛卷发者。

“哼,你意指何言?”

“此事与你埲梗无关。”

“你与一大妈无嗣,莫非归咎于她?”

“仅凭一大妈心脏欠佳,便断定不能生育?”

“我曾陪一大妈就医,医生言其心脏难承孕育,非不能。”

“一大妈确有孕能力,那方面无碍。”

“但你与一大妈多年夫妻,她可有孕?实则问题在你,易中海不育。”

秦淮茹再次揭露。

那时的人重颜面,不育之事难以启齿,往往由女子背负骂名。

加之一大妈心脏疾患,众人更是深信不疑。

然而并非如此。

一大妈心脏不佳,孕产有风险,却非不能。

不育之因,唯易中海尔。

“不可能,你撒谎!”

易中海愕然望向秦淮茹,以为她在戏谑。

怎会是他的问题?埲梗必是他之子。

自发现埲梗卷发,易中海倾尽所有。

埲梗乡间闯祸,他耗尽家财,连养老之本都搭上。

今却言埲梗非他骨肉,易中海难以接受。

“有何不可能?你自检便知,你这绝后之人!”

秦淮茹心中对易中海恨之入骨,今日便是看他笑话之时。

以为帮她寻得城里夫婿,让她成为城里人,便能抹去过往?

当年,秦淮茹别无选择。

那事若曝光,易中海必遭殃,而她亦难逃非议。

于是,她忍了。

但心中始终不甘。

时至今日,覆水难收,索性全盘托出。

此事如今已成为易中海钳制秦淮茹的把柄,一旦揭露,她反倒能摆脱易中海。

剧中,秦淮茹何等精明,何以甘愿赡养易中海及全院老人?

并非她天性善良,实则因易中海手握她的秘密。

一旦秘密曝光,必将引起轩然。

因此,尽管秦淮茹心有不甘,也不得不照顾易中海,乃至全院的老人。

只因易中海渴望热闹,想让秦淮茹顺从地赡养所有老人。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易中海绝非无后之人!”

易中海近乎疯狂。

他有儿子,且由傻柱帮忙抚养,这本是他夜半都会笑醒的美事。

如今方觉,欢喜得太早。

原来,他才是被愚弄的那一个。

倾尽所有,到头来却发现一切皆与他无关。

甚至,连日后的养老都无处着落。

易中海涌起一股想杀秦淮茹的冲动,认为这一切皆是她的算计,是对他的报复。

“傻柱,姐真是受害者。”

“嫁给贾东旭后,我便与易中海再无瓜葛。”

“可这老家伙拿往事威胁我,我束手无策。”

“但我们之间绝无那种关系。”

秦淮茹望向傻柱,所言属实。

当年她已誓与贾东旭共度余生,与易中海断绝关系,甚至以死明志。

谁料贾东旭短命。

即便贾东旭离世,秦淮茹宁愿在车间辛苦,也不愿与易中海“重归于好”。

“我……我得好好想想。”

傻柱心绪难平,秦姐确是受害者。

那些话,绝非编造,一切皆易中海所为。

秦姐只是被灌醉,她无辜。

然而,知晓秦淮茹的过往,傻柱惊愕不已。

这还是他心中那位完美女子秦淮茹吗?

“傻柱,我知道你难以接受秦姐,但秦姐必须向你解释,秦姐实属无奈。”

“你应明白女子名节之重。”

“秦姐心底实则咒骂易中海那厮早日毙命,却无可奈何。”

“秦姐亦不愿为其养老送终,但易中海以此要挟,若不依从,便将某事公之于众。”

今日之事虽令秦姐名誉扫地,但她内心却觉解脱。”

“终于摆脱了他的威胁。”

“只是秦姐难以割舍于你,真心倾慕于你。”

“傻柱,你能原谅秦姐吗?”秦淮茹泪流满面,恳求地望着傻柱。

“秦姐……这非你之过,皆是易中海那厮作恶。”

“易中海,自今日起,我与你恩断义绝,再无瓜葛。”傻柱怒视易中海。

若非易中海,何来今日之祸,秦姐何至于此?

或许,秦姐本不会嫁给贾东旭,年轻时便与傻柱结缘。

“傻柱,你……”易中海面色铁青,自知大势已去。

他曾握有傻柱的把柄,如三代贫农身份造假,足以制其于死地。

但时过境迁,过往的伪造身份已不再成为把柄,无人问津。

如今,他对傻柱已束手无策。

他擅长的不过是道德与拿捏把柄,而今皆无用武之地。

“你什么你,易中海,你给我等着,日后必找你算账!”傻柱怒视易中海。

一切皆因易中海而起。

在傻柱心中,秦淮茹已值得原谅,她也是受害者。

“你们这群混账!”张贾氏忍无可忍。

孙子非亲生,傻柱亦不再关照她。

往后何以为生?

此刻撒泼亦无人理会。

“住口,再闹便送你回乡!”秦淮茹怒视张贾氏。

今日既已挑明,张贾氏若敢胡闹,休怪她无情。

如今已非往昔,秦淮茹不再依赖贾家的屋檐与职务。

世事变迁,一切截然不同。

“你……”张贾氏的悲鸣戛然而止。

在这院落中,她最挂心的莫过于养老之事。

每当埲梗急需资金,张贾氏却死守养老钱,分文不动,足见其对埲梗之情实则基于养老之念。

秦淮茹的出现,恰似她的软肋,令她瞬间收敛,转而装出一副绝望姿态,赖在地上不起,这是她最后的固执。

“傻柱,咱们进屋谈,秦姐有好多话要对你说。”秦淮茹拉起傻柱,步入家门。

人前不便施展的手段,秦淮茹对付傻柱自是游刃有余。

无论她是否为受害者,总能设法让傻柱听命于她。

“真没想到,易中海竟是这样的人。”

“这下傻柱肯定不会再管易中海了,易中海以后可怎么活啊?”

“还用说,易中海以后有的苦头吃了。”

邻里间议论纷纷,焦点尽在易中海。

昔日威望之人,今朝沦为众矢之的,谁不议论两句?

易中海闻此,冷哼一声,转身归家。

前路茫茫,赚钱无门,仅凭退休金何以度日?米菜价格上涨,即便是粗茶淡饭,一月亦需二十余元,加之水电等开销,一人一月至少三十元方能维系。

秦淮茹家八口往昔一月七十元,全仗傻柱补贴,而易中海则无此福分。

京城之中,一片菜叶亦需花钱购买。

“还冷哼,跟谁摆架子呢,真是个坏蛋。”有人在易中海背后嘀咕。

尽管易中海不再掌权,但往日威望犹存,加之近期苦心经营,竟有些回温,院中已有人开始聆听他的言语。

当下,众人皆觉被易中海所骗,

故而对他心生不满者,尽是昔日听从他言之人。

他们皆欲痛斥易中海一番。

“罢了罢了,他现已如丧家之犬,日后咱们只看他的笑话便好。”

“没了傻柱与秦淮茹的接济,看他日后如何生存。”

大院之人,最爱瞧热闹,

对于易中海日后的境遇,众人皆翘首以待。

“你们说,易中海那八级钳工的头衔是否来路不正,咱们能否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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