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真打啊？”
不顾胸口的颤动，顾千柔一把抓住秦尚的手：“老公，你手疼不疼啊？”
“没事儿宝贝，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秦尚虽然不知道什么SM啊什么的，但他在小黑书上看到过，有些女人就是喜欢挨打。
被打一顿，比什么都开心。
大概，这也是某种情趣吧。
虽然他知道家暴是不对的，但是吧，回忆着刚才的饱满，看着顾千柔脸上娇羞，莫名也有点欢喜。
“哎呀姑爷，你怎么那么不珍惜自己？”
顾母从车上跑了过来，一脸的心疼，“男人打女人，哪有用手的？”
“我们女人的皮肤那么粗糙，把你的手磨破皮了怎么办？”
“是我考虑不周了，回头我给你准备个鞭子。”
“尼采大师都说了：你要到女人那里去吗？记得带上鞭子。”
“男人娶几个老婆，就要准备几个鞭子。”
“一天抽几鞭子，老婆没有不听话的。”
这个……
不好吧？
说一千道一万，秦尚是个老实人，上一世连追个女生都不会，就知道跪舔。
这儿竟然可以打老婆，太违背他的本性了。
“阿姨，不行不行，打就打了，怎么能用鞭子呢？尼采虽然很伟大，他说的话，也不全都正确呀。”
几乎是本能的，秦尚摇头拒绝了，他想坚持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不被这个世界动摇。
打女人这事，他真的不认同。
“姑爷，你这话可有点青春叛逆，人家尼采那么大的哲学家，能胡说八道？”
“男人手持钢鞭，上打丈母娘，下打老婆，才是世界正道。”
“你可别学那些渣男，标新立异玩另类！”
顾母都有点苦口婆心了，秦尚晕乎乎的，他倒是知道，有些男人不愿意打女人，还反对“一年娶一个”的国策，主张“一生只爱一个人”，还说爱情是自私的，容不下第三者。
专家们多次批判过这种不正之风，给这些男人打上了渣男的称号。
国家更是出台法律，严厉打击这种祸国殃民的思潮。
各种标语也在各处张贴，比如，男人心要宽，多娶老婆少上班。
多娶多生，幸福一生。
你不生我不生，以后全是老毕登。
主要原因，自然还是男人太少了，如果只娶一个，那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人，都找不到老公。
“阿姨，我会努力的。”
没办法，慢慢适应吧，秦尚不喜欢脱离集体，大家都在为人类繁衍而艰苦奋斗，他理应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这才对嘛。”
顾母松了一口气，姑爷如果没有个男人样，连女人都不敢打，可是会被街坊邻居戳脊梁骨的。
不过，她也看出来了，秦尚心软，便笑道：“姑爷，你如果实在下不去手，可以下个命令，让我们母女两个互殴。”
“男人必须心狠手辣，不然别人会说咱们家风不正，说你没有男子气概。”
还有这种说法呢？
秦尚就觉得，自己很无知，以后还得多看多学，不然，真会被当做异端的。
“好的阿姨，我会提高自己男子气概的。”
“姑爷虚怀若谷，从谏如流，是我们母亲的福气，走，走，咱回家。”
在母女两人搀扶下，秦尚上了车。
城市的风景飞快地倒退，秦尚看了看车子里的豪华装饰，这才想起来询问：“哪里来的车子？”
“是二妈家的。”
顾千柔嗲嗲地说道，“她向来看不起我们家，今天竟然热情起来，主动把车子借给我们，老公，这都是沾了你的光呢。”
是孙玉莲啊！
秦尚对顾千柔的家庭关系还是了解的，她父亲娶了两个老婆，大老婆顾母，二老婆孙玉莲。
她父亲去世之后，孙玉莲通过做生意赚了不少钱，平时穿着也比较有贵妇气派。
“千柔！别说长辈的坏话，你二妈虽然性子傲了点，人还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借钱给咱家。”
顾母不答应了，从前丈夫还在的时候，她也是和孙玉莲竞争过的，随着时间过去，她对这些恩恩怨怨都看淡了。
不管怎么说，总是一家人啊。
“哼！就说她怎么了？她不就是想让菲儿也嫁给我老公嘛，现在是她有求于我们。”
反驳了一句，顾千柔提醒道：“老公，待会顾菲儿肯定会穿着瑜伽裤，她就是想勾引你。你要是喜欢，娶了她也行。不过嫁妆至少要五百万，反正她家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