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危险?”
看着前方苍翠山林,秦尚不解,马语晨郑重道:“我们接到过很多报警电话,有人在这边押送男人。”
“还曾经发生过,有外国飞机闯入。”
“我的同事曾经调查此事,去了五次,都迷路了,好不容易才出来。”
“你们作为尊贵的男人,真的没必要冒险。”
嗯?
还有危险?
郑嘉豪顿时激动了:“老子不怕,什么妖魔鬼怪,老子一个人就能解决!”
再有坏人,他想好了。
一定要用武器,不能莽。
他郑家可是习武世家,他也是学过郑家断魂枪的。
等收拾了坏人,自己就风光了。
想到秦尚对自己一脸崇拜,一口一口嘉豪哥,不由得嘴角上扬。
秦尚好奇道:“唐教授不知道这些事吗?”
马语晨苦笑了一声:“她当然听说过,只是,她是考古学家,你懂的,研究学问的,都是死心眼,根本不管什么危险。”
这……
秦尚还真有点为难了,思考半天才说道:“我是雇员,钱都收了,半途而废不合适。这样吧,我继续跟着她们,如果发生了什么异常,会通知你。”
“你肯定也想弄清楚,到底是咋回事。”
见秦尚坚持,郑嘉豪又一副孙悟空大妖怪的亢奋模样。
马语晨无奈,留了电话离开。
……
唐教授带着大家,继续往前面赶路,秦尚还是在躺在担架上。
走了几里路,秦尚叫了一声:“停下。”
“怎么了哥哥,是想喝水还是想吃东西?”
“我有牛肉干你吃吗?我咬碎了喂你好不好?”
“哥哥是不是痒痒了?在哪儿?我给你抓挠。”
“秦尚哥哥,是不是要拉粑粑?”
……
秦尚在大家眼中,那就是宝贝中的宝贝,只要他有个风吹草动,马上引来好多人的关心。
秦尚坐起身:“我只是想吐口痰而已。”
他还是老实人的本性,喜欢为别人考虑,山林中有风,又在行走走,如果吐在谁身上就不好了。
“秦哥,吐在这里吧。”
本来走在后面的林盼娣,眼睛一亮,掏出了几张纸巾,递上来,秦尚想着,不管怎么说,随地吐痰,总是没礼貌,便接了,吐在上面。
林盼娣急忙伸手接过纸巾。
担架又抬了起来,有几个女生落在了后面,其中,林盼娣站在中心位置。
“林盼娣,你外表憨厚,其实最狡猾了。”
“还真是,我一直在等机会,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你得手了。”
“男人的东西,都是珍宝。”
“见者有份,林盼娣,你给我们大家都分点吧。”
……
如果让秦尚知道,能笑死。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有人争抢他的吐的痰。
真是应了那句话,物以稀为贵,这个世界男人少,男人的一切,便都尊贵起来。
林盼娣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把有痰的纸巾装在里面,强硬道:“这口痰,够我泡水喝三年了,你们想要?没门!”
其他人虽然心中不满,也是毫无办法,不敢嚷嚷起来。
反正往后的路还长着呢,今天林盼娣能收集到秦尚的痰液,到了明天,自己很可能就能收集到其他的宝贝,有机会的,只要不打草惊蛇。
……
队伍继续前进,山路变得更加崎岖不平。
秦尚一百八十多斤重,女生们抬起来,也就越发的费劲。
“躺着太无聊了,我下来走走。”
跳下担架,不管其他人劝说,他捡起一根木棍,敲打着青草前进。
这是在山林行走的常态,用来赶走毒蛇,毒虫什么的。
黄昏时候,在一处背风的山坡下安营扎寨。
对面就是一条大河,洗澡啊,用水啊都方便。
“秦尚,你的棍子我帮你洗洗吧?”
刚停下,洛美美便主动要帮忙。
走了一路,棍子上沾染了许多汗渍,洗洗挺好,秦尚也没多想,便递给她了。
马上,所有女生都投来了艳羡的目光,有些女生甚至在夹腿。
秦尚没想那么多,找到自己的行李箱,打开,扯了一些卫生纸,唐教授立刻道:“秦尚,你是去上厕所吗?”
“对啊。”
那么大的队伍,就自己一个男生,秦尚打算走远点,唐教授理所当然道:“谢欣,曹麦花,林盼娣,你们三个跟着秦尚,记住,一定要服务好。”
谢欣三人高兴的跳起来,秦尚直懵逼:“服务?我去上厕所,要什么服务?”
所有人看外星人一样地看着秦尚,好像秦尚是个奇葩。
窃窃私语,在风中飘荡。
“不会吧,不会吧,秦尚都是一个人去厕所?”
“我嘞个天奶!怪不得他会出来工作。”
“他怕不是过的比小仓娃还苦。”
“一个人去厕所多危险啊,滑倒了怎么办?被冲走了怎么办?”
“我十分怀疑,秦尚家的厕所,连小鸭贴纸都没有。”
……
有人红了眼睛,有人愤愤然,有人在抽泣,林盼娣面带怜悯,轻声祈祷。
这个男人,曾被生活严酷毒打。
往后余生,希望他平安喜乐,忘记从前的苦楚。
一向清冷的唐教授,温柔款款地解释,“你没有享受过,不知道也正常。”
“《民法典》明文规定,男人上厕所属于危险行为,需要有人提供专门服务,服务内容有很多,标配是三人。”
“一人播放流水类音乐。”
“一人在旁边加油,大喊:有种你出来啊,米田共!”
“最重要的,总得有个人给你擦屁屁呀。”
……
有点晕,这盛世,超出期待之外,不在预料之中。
秦尚偷偷掐了掐自己——好疼!是真的!
对这种服务,他实在难以承受,张口刚要拒绝,看到唐教授和同学们殷切的目光,只好说道:“恭敬不如从命!”
不想,这句话刚一说出口,女生们先是震惊如鸡,接着便是交头接耳。
连唐教授也嘴唇张开,好像在说:哇哦!
“厉害了我的哥!”
“是呢,他竟然会说成语,太有文化了吧,强大到犯规。”
“嗯?成语不都是四个字的吗?”
“咸洞!成语几个字的都有,关键是,这个成语可是大有来头。”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成语来自宋代,赞宁的《笋谱》里有个故事,讲的是有个婆婆想要喝笋羹,可家里根本没有笋,儿媳妇还是答应了,说这就做。”
“婆婆问了一百多遍,儿媳妇每次都答应,就是没有笋羹,多损啊,不是,多听话啊。”
“表达的意思很简单,与其恭敬地拒绝,不如听话而顺从,哪怕做不出笋羹。”
……
玛德!
这以后还能说话吗?
不过,想到马上到来的特别服务,秦尚有点羞涩,还有点激动,抬腿刚要往林子子走,谢欣急忙伸手:“秦哥,卫生纸让我拿着吧?”
秦尚不明白了:“一点卫生纸而已,最多不过几十克,我自己拿着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