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这样担心自己虞昭心底别提多熨帖。
轻笑了一声说:“不是妈妈,是妈妈的朋友。”
“妈妈跟你靓靓姨姨来买东西的时候……”
虞昭没有要瞒着儿子的意思。
蔺越年纪虽然小,但懂的事很多。
虞昭这里也没什么是孩子不能知道的,所以她就直接说了。
蔺越闻言都有些龇牙咧嘴了:“妈妈,那个姨姨很痛吧?”
“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直接就去打人呢?妈妈你报警了吗?”
靓靓跟虞昭靠得近,能听得到蔺越说的话。
听到这话她连害怕都忘记了,没忍住轻笑出声。
“你的儿子心理素质比我还强点。”
虞昭看了靓靓一眼,见她满脸放松的样子也松了一口气。
“他可是蹿腾我跟他爸离婚的小大人。”
“这点小场面根本不算什么。”
靓靓竖起了大拇指。
想到蔺越看不见就对着手机麦克风又夸奖了一句。
手机那头蔺越笑了一声。
“那妈妈,你跟靓靓姨姨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呀?”
“要不然我跟小姨打车去找你们?”
虞昭倒是不担心两个小娃娃会迷路。
只是医院里兵荒马乱的,让两个小孩子过来也不合适。
但是她也不能让两个孩子留在钢琴老师那里。
她没记错的话钢琴老师今天晚上还有别的事。
“我让人去接你。”
虞昭说完这话又让蔺越跟方蕊乖乖在老师家等着就挂断了电话。
靓靓很自觉地去接虞昭的车钥匙:“我替你去接?”
虞昭摇了摇头:“我让蔺宴庭去。”
靓靓愣了一下才轻笑着说:“瞧我,都忘记还有这个合法保姆了。”
蔺宴庭是蔺越的亲爹,这个时候不派上用场什么时候派上用场?
“那你打电话吧,我去买瓶水喝,刚才太紧张都忘记这回事了,你要喝吗?”
靓靓觉得虞昭肯定是要的。
毕竟之前在商场里虞昭可谓是“舌战群雄”。
想到这里靓靓看向虞昭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佩。
“我矿泉水就行。”
虞昭已经拨通了蔺宴庭的电话。
听到靓靓的询问快速回答了一句。
“ok。”
靓靓转身走了。
虞昭正想张口让她别着急回来可以在外面溜达一下缓解心情,电话先被接通了。
“昭昭?”
蔺宴庭的声音里带着诧异。
显然他没想到虞昭还会联系自己。
虞昭被他这个语气弄得有些尴尬。
她这个人恩怨分明,如果蔺宴庭只跟她谈孩子,那她绝对心境平和。
而且公事公办。
但如果蔺宴庭想谈不离婚的事那就没戏。
她还以为蔺宴庭应该明白她。
没想到这货什么都不懂。
当然虞昭也没那心思去教她,于是直接道:“现在有空吗?能不能帮我去钢琴老师那接一下蔺越跟方蕊?”
蔺宴庭一口答应下来。
“怎么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应下来之后蔺宴庭才反应过来虞昭这人的性子,如果自己能去的话肯定是不会麻烦别人的。
顿时担忧地问了一句。
虞昭没详细说,只说自己的朋友遇到了一点麻烦,自己现在在医院。
“你一会儿如果不着急回去的话可以先带孩子们去吃饭。”
虞昭说:“我这边快结束的时候你再把孩子送过来。”
蔺宴庭抿了抿唇。
其实他想说虞昭朋友的事他也能想办法帮忙解决。
但是虞昭压根就没有这个意思,他也不好再多说。
“好的。”
“那我现在去接人。”
虞昭嗯了声:“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蔺宴庭顿了顿才接话:“好,你也是。”
说完也不等虞昭开口说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虞昭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挑了挑眉。
这蔺宴庭,居然还学她说话?
不等虞昭想其他的事,病房的门被人打开,一个警员探头出来:“虞昭小姐,病人醒了想要见你。”
虞昭赶紧收起手机走了进去。
梁心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被处理好了。
虽然都被绷带包裹住看不到里面,但一个好端端的人忽然被包裹成木乃伊也是怪吓人的。
虞昭快步走了过去,视线从她的身上扫过:“怎么样?还好吗?”
梁心的眼眶倏地红了。
“谢谢你。”
虞昭听出她话里的哽咽和无助,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笔录我们已经做完了,后续我们会继续跟进,梁小姐这边有什么需求也可以随时跟我们说。”
虞昭点了点头,替梁心道了一声谢,亲自把警察送到门口,目送他们离开之后才坐了回去。
“你认识那个乐红吗?”
虽然虞昭心底相信梁心肯定不会做小三,但事情都闹成这样,虞昭肯定要问个清楚明白。
“我认识乐红的女儿。”
“她很喜欢我店里的东西,也经常来买。”
从梁心的嘴里虞昭听到了另外一个故事。
梁心在这边开店之后,一开始吸引了许多女性的光顾。
她的设计新颖好看,而且还不会撞款,满足了很多人的喜好。
可渐渐地那些人就不太来了。
“我之前很纳闷,还以为是别家抢了生意。”
“后来我才知道,是有一个老客户带着自己的老公出来逛街进了我的店,后来回去之后她老公表达出了对我的欣赏,那个老客户本来没当一回事,可后来接连好几天她老公都一直把我挂在嘴边,还一直问她什么时候再来我店里买东西,那个老客户心底不开心,就在跟别人打牌的时候聊了几句。”
虞昭皱了皱眉。
“她觉得是你勾搭了她老公?”
梁心满脸苦涩地点了点头。
“她说以前没有出过这样的情况,那天忽然就发生了,她说自己那天出去上厕所了,那段时间她老公跟我单独待在店里,肯定是我做了什么才让她老公对我念念不忘。”
虞昭吐出一口郁气。
“这些人没事吧?这不是欲加之罪吗?”
这些人为什么不问仔细造谣的话就能直接说出口?
难道她们不知道以讹传讹最后谣言能压垮一个人吗?
“我知道这件事之后其实有去找对方理论过,可是对方的老公知道我要去他们家里,居然特意请假在家里等我,还为我做了一顿好吃的。”
虞昭:“……”
这种下头男真有够恶心的。
感觉被鬼缠上了。
“那个客户的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掀了桌子让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