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依然那带着颤音的“我愿意”。
陆云的脚步停下了。
但他并没有转身。
也没有立刻表现出任何欣喜若狂的样子。
相反。
他的背影看起来更加冷漠，更加不耐烦。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愿意？”
陆云的声音轻飘飘地传了过来。
“这位仙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依然愣住了。
她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尊严，答应了这种羞耻的要求，难道这还不够吗？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着陆云的背影。
“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云缓缓转过身。
用一种极为挑剔，甚至可以说是刻薄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依然。
然后又扫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红菱。
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不满。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一枚四阶极品丹药，其价值哪怕是放在拍卖会上，也是压轴级别的。”
“你真当以为是路边随处捡来的破烂，随便什么人都能拿走？”
他指了指依然，又指了指红菱。
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刚才的条件是——”
“你们二人，同时与我双修。”
“而且，是要助我突破瓶颈。”
“现在就你一个人点头，有什么用？”
“只有你一个人，哪怕你再怎么卖力，哪怕你体质再怎么特殊。”
“也不足以支撑这门功法的运转，更不值这枚丹药的价！”
这话一出。
依然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身后的红菱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简直欺人太甚！”
红菱怒视着陆云，如果眼神能杀人，陆云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我们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你还要得寸进尺？”
面对红菱的嗔怒，陆云丝毫不为所动。
他冷笑一声。
“得寸进尺？”
“我这是在谈生意。”
“既然你们觉得亏，那就是没诚意。”
“既然没诚意，那就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说完。
陆云再次转身，这一次走得比刚才还要决绝。
甚至连神识都收了回去，一副真的懒得再跟她们废话的架势。
看着陆云渐行渐远的背影。
依然彻底慌了。
那是她唯一的生路啊！
她一脸无助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红菱。
眼中满是泪水和绝望的哀求。
“红菱……”
她没有说话，但这眼神，却比千言万语还要沉重。
红菱看着好友这副模样，心都碎了。
她咬了咬牙，看着陆云的背影，又看了看依然。
心中进行了激烈的天人交战。
最后。
她长叹一口气。
闭上了眼睛。
“罢了……”
“依然，为了你……我豁出去了！”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答应，依然可能真的挺不过这几天了。
两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和悲壮。
下一秒。
两人像是发了疯一样。
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等一下！”
“道友请留步！”
两人气喘吁吁地堵在了陆云跟前。
看着这对刚才还一副贞洁烈女模样，现在却又自己送上门来的姐妹花。
陆云停下脚步。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至极的笑容。
“呵。”
“怎么？”
“想通了？”
他看着两人，语气轻蔑。
“既然不是迈不开腿的人，方才又何必装得如此清高？”
“一会儿不愿意，一会儿又追上来。”
“你们当我是什么？当这生意是儿戏吗？”
红菱的脸涨得通红，刚想反驳，却被依然死死拉住了衣袖。
陆云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绿光。
“不过嘛……”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既然你们追上来了，那这生意……还可以谈。”
听到这话，两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但还没等她们高兴太久。
陆云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浇灭了她们所有的希望。
“但是。”
“因为你们刚才的犹豫，浪费了我宝贵的时间。”
“也让我很不爽。”
“所以。”
陆云伸出两根手指，在她们面前晃了晃。
“现在的价格，变了。”
“想要丹药，那就得加倍。”
“这一次……可就不仅仅是你们二人与我双修一次这么简单了。”
“得翻一倍。”
“两次。”
“而且。”
他凑近了些，声音低沉得像个魔鬼。
“这两次，必须得让我满意为止。”
“若是中途有一人喊停，或者配合不好……”
“这丹药，你们依然拿不走。”
“你！！！”
红菱这下是真的炸了。
她瞪大了眼睛，指着陆云的手指都在颤抖。
“你无耻！”
“坐地起价！你这是趁火打劫！”
“两次？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她刚想开口怒斥陆云，甚至已经运转灵力准备动手了。
却被身旁的依然一把抱住。
“红菱！别！”
依然死死抱住红菱，满脸的泪水。
她太清楚了。
陆云就是吃准了她们没有退路，吃准了她怕死。
若是再惹恼了他，哪怕是三次、四次，甚至是十次，她们也只能答应。
否则，就是死。
依然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屈辱和恐惧。
她转过头，看着陆云。
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俏脸上，此刻全是讨好和卑微。
“好……”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道友……你说了算。”
“只要你高兴……”
“两次……就两次。”
她紧紧抓着陆云的衣袖，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们都答应你。”
“只求你……”
“只求你说到做到，真的将那枚四阶极品丹药赠予我二人。”
“救我一命……”
陆云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彻底放下了所有尊严的元婴女修。
看着她那卑微祈求的模样。
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征服快感。
这，就是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吗？
这，就是强者为尊的修仙界吗？
真是……太美妙了。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依然那尖细的下巴。
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眼中闪过一抹火热。
“很好。”
“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就喜欢听话的女人。”
他转头看向红菱。
“你呢？”
红菱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为了依然，她还是低下了头。
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也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