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完全湿透,凌乱地贴在额头和颈侧,水珠沿着发梢滴落。
他的脸埋在臂弯里,只能看到通红的耳廓和剧烈颤抖的肩膀。
带动全身的锁链微微晃动,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哗啦”声。
陈渔也出了汗。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头、鼻尖、脖颈,
甚至沿着她清晰优美的锁骨滑落,
衬得她妖异的面容更添几分动人心魄的、带着疲惫的艳色。
楚南汗水、泪水糊了满脸,眼眶通红,我见犹怜。
往日深邃锐利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被彻底击穿的水光。
他想别开脸,想闭上眼,
连这点逃避都做不到。
“看看,”陈渔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睡,内容却毒如砒霜,
“我的好老公,我的楚南同学……以前多威风啊。
说一不二,谁都怕你,连我……都得看你脸色呢。”
她的指尖抚过他濡湿的眼角,将那未干的泪痕抹开,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
“现在呢?”她凑近,红唇几乎贴上他颤抖的嘴唇,呵气如兰,
“现在你像什么?嗯?”
李落白、赵岑缨、柳如烟、金美庭、陈紫月、赵若曦……陈渔麾下的女人们,
目睹了全过程。
陈渔太攻了。
楚南太受了。
她们都是见证者。见证着楚南昔日权威的崩塌,
见证着绝对力量下的屈从,也见证着陈渔对楚南的掌控。
“以前,都是他欺负人,”
“现在嘛……轮到我了。”
“姐妹们,这个节目好看吗。”
陈渔看了李落白,柳如烟等人一眼。
“都给我闭上眼睛,不然等我摆脱控制,把你们都杀了!”楚南瞪向了李落白等人。
“楚南你这么凶干什么?”陈渔给了楚南几巴掌。
“你有毒吧?我只属于你,你让这些女人看我,你有毒吧?”楚南气恼道。
李落白等人只能听命于陈渔。
因为受到人皇幡的控制。
她们根本不能拒绝。
一起看着楚男的狼狈样子。
“楚南的体质不错。”陈渔欣赏的看着楚南。
三次拜托的时间快结束了。
陈渔你给我等着。
看我怎么报复回来。
“看你这样子,你要是能和陆橙风一样变成女孩子就好了。”
陈渔灵机一动道。
“???”楚南。
方元透过窗户缝偷看到楚南的境遇。
他那个无所不能的南哥,
怎么变成女人一样,被陈渔收拾啊?
以后南哥肯定不会被便秘困扰了。
话说,南哥这个表情,好烫啊。
几日后,站台时间结束,楚南,陈渔等人回到了列车上。
这几天,楚南和陈渔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楚南摆脱三次拜托效果后,会狠狠地收拾陈渔一顿。
第二天陈渔又会狠狠的收拾回来。战况不分上下。
列车在无尽轨道上行驶的嗡鸣,
楚南再次升级了列车,
他坐在车厢里,思索着以后怎么办。
陈渔越来越疯,在被她整下去,自己老了肯定被护工打。
可是真的伤害陈渔的事情,他又做不到。
几日“休整期”,实则是一场无声的、激烈的拉锯战。
陈渔的“拜托拜托”能力,每日三次,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准时刷新,也准时落下。
那规则的力量霸道无比,他会被强行扭转意志,做出违背本心、尊严扫地的举动。
每一次“拜托”生效,都是一场对他意志和底线的践踏。
他被迫穿上那些荒谬的服饰,摆出屈辱的姿势,
在她病态的笑声和那些充满恶意的命令下,做出各种社死行为。
而当三次拜托用尽,解除的瞬间,便是他反击的时刻。
而陈渔,显然乐在其中。
她似乎将这种日复一日的对抗当成了新的游戏,
甚至是……增进感情的独特方式。
她的眼神越来越亮,那种病态的兴奋和掌控欲在每次拜托得逞时最开心,
又在被他反击“镇压”时,转化成一种快乐。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楚南收回望向虚空的目光,闭上眼,
指节按压着发胀的太阳穴。
他不是没想过彻底制服她,
只是他做不到。
真的伤害她,他做不到。
这认知让他感到一阵无力,
仿佛陷进了最粘稠的沼泽,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陈渔太疯了,越来越癫,
今天只是女仆装、JK制服、当众羞辱,明天呢?
下一次“拜托”,她会想出什么更突破想象的花样?
这不是他想要的。
楚南怕自己真的雌堕了。
就在这时。
一阵熟悉的、带着沐浴后湿润水汽的冷香,先于人飘了进来。
然后,一双柔软微凉的手臂,从后方伸了过来,
带着沐浴后湿漉漉的水汽和女性躯体的温热柔软,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陈渔的下巴,抵在了他的发顶。
她刚洗过澡,暗银色的长发没有完全吹干,发梢的水珠滴落,
“你不是有天赋能力吗?洗澡干什么浪费水。”楚南开口道。
“怎么就许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不许我去洗澡啊?洗澡是个仪式,欣赏我自己的仪式。”
“我的好老公。”
“我们不能再乱闹了。”楚南看着陈渔道。
“你收拾我,我收拾你……多有意思呀。难道……”她拖长了调子,“你腻了?”
“我们认真谈谈吧。”楚南道。
“谈?”她歪了歪头,湿发扫过他的脸颊,语气依旧轻快,
“谈什么呀?谈今天晚上……用什么?”
“你真是不可救药。”楚南无语道。
“是啊,我不可救药的爱上你了,精神上也是物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