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游戏竞技>列车求生,恶堕爱妻,白月光破碎> 第154章 删,重写。出过事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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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删,重写。出过事的房子。(1 / 1)

摔碎的瓷碗,泼洒的鱼汤,还有那半只滚落脚边、冻得硬邦邦、表面结着白霜的鸡,像一幅粗暴的静物画,

日光灯管的光线惨白,均匀地铺满这间老旧的客厅,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愈发粘稠的诡异。

阳阳的哭喊还在耳边回荡——“棺材里拿出来的东西!

”孩子尖利的声音里那种混合着恐惧与厌恶的情绪,不像是单纯的胡闹或叛逆。

阿婆慌乱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嘴里絮絮叨叨地埋怨着孙子不懂事,又不住地向陈渔道歉。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弯腰时露出后颈松弛的皮肤和几根稀疏的白发,

看起来就是个被顽劣孙子搞得心力交瘁的普通老人。

但陈渔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台冰箱。绿色的漆皮,老旧的样式,压缩机持续发出低沉的嗡鸣。

冷冻室的门虚掩着,丝丝缕缕的白气像有生命的触须,从门缝里蜿蜒而出,在地面投下变幻不定的阴影。

棺材?

如果冰箱是棺材……那里面除了冻肉,还有什么?

阿婆收拾完地上的大块碎片,直起身,扶着腰喘了口气,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更深了,透着疲惫和尴尬。

“对不住啊姑娘,你看这闹的……饭也没吃成,还吓着你了。这死孩子,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混账话……”

“阿婆,没事的。”陈渔脸上适时露出理解和些许担忧的表情,声音放柔,

“小孩子闹脾气,说些奇怪的话,也正常。您别生气了,小心气坏身子。”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还有些汤渍和细小瓷渣的地面,主动道:

“我帮您一起打扫吧,这地上还有碎渣,您年纪大了,弯腰不方便,别扎着脚。”

阿婆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哪能让你客人动手……”

“没关系的,反正我也闲着。”陈渔已经站起身,动作自然地走向门后角落——那里倚着一把用高粱秆扎成的旧扫帚和一个撮箕。

“就当是谢谢您今天请我吃饭的心意,虽然没吃成。”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不容拒绝的热心。

阿婆看着她利落地开始清扫地上残留的汤渍和更细小的瓷片,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疲惫地在旁边的旧藤椅上坐下,目光有些空茫地望着陈渔忙碌的背影,

又时不时瞟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眼底神色复杂。

陈渔的动作不紧不慢,很仔细。她先清扫了餐桌周围最明显的区域,然后慢慢扩大范围。

扫帚划过水泥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她的目光看似低垂专注,

实则眼角的余光像最精密的雷达,无声地扫描着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家具的摆放,物品的归类,灰尘的分布,墙上照片的细节……还有,那台冰箱周围的地面。

她一边扫,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和阿婆搭话:“阿婆,您一个人带孙子,挺不容易的吧?阳阳他爸爸妈妈呢?”

阿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些飘忽:“他爸……工作忙,在外地。他妈……走得早。”

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哦……”陈渔应了一声,表示理解,没再深问。她扫着扫着,慢慢挪动到了冰箱旁边。

日光灯的光线似乎闪烁了一下,很轻微,几乎难以察觉,但陈渔感觉到了——

那瞬间光线的微妙变化,让冰箱绿色的漆皮呈现出一种短暂而怪异的、近似于某种陈年铜锈的颜色。

她蹲下身,假装清理冰箱底部和墙角的灰尘。这里灰尘积得挺厚,还有一些凝结的、颜色可疑的污渍。

冰箱压缩机持续散发的热量让这里的空气有些温热,混合着灰尘和……

一丝极淡的、被掩盖在冷冻室冷气下的、若有若无的奇怪气味。

不是腐败,不是血腥,更像是一种……陈渔在记忆里快速检索——消毒水?

福尔马林?或者只是某种老旧电器绝缘皮受热后的味道?

她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冰箱冷藏室下部的门缝。门关得挺严实。老人之前只打开过冷冻室上层拿冻鸡,下面冷藏室的门一直紧闭着。

完整的人当然塞不进这台单门冰箱。但是……部分呢?

一个更冰冷、更悚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某些画面——来自电影、小说,甚至更早一些模糊不清的列车记忆碎片——闪过脑海。肢解。冷藏。

她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进入肺叶,压下那股翻涌的恶心感。扫帚继续移动,她绕到了冰箱侧面。这里光线更暗一些。

就在她准备起身,换个方向继续打扫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冰箱冷藏室门把手下方的位置,

似乎有一小块颜色不太一样。

不是灰尘,也不是锈迹。那是一种暗沉的、近乎褐色的……污渍?

很小,大概指甲盖大小,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它渗在冰箱漆皮细微的裂缝里,边缘已经干涸发硬。

陈渔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维持着蹲姿,用扫帚尖极轻地拨开那里的一点浮灰,想看得更清楚些。

“你在干什么?”

苍老沙哑的声音,几乎贴着耳朵根响起!

陈渔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一股冰冷的寒意如同活蛇,

顺着她的脊椎骨“嗖”地一下窜上后脑!她感觉自己的头皮都麻了一下。

这老太太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电光石火间,陈渔强行压住几乎要跳起来转身的冲动,强迫自己僵硬的脖颈和肩膀放松下来。

她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甚至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借着侧身的动作,

用眼角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阿婆就站在她身后不到半步远的地方,

微微佝偻着腰,那张布满皱纹的慈祥脸孔正从斜上方看着她,眼神平静,甚至带着点询问的意味。

但陈渔却从那双老年人略显浑浊的眼底,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极其细微的……审视?或者说,警惕?

陈渔深吸一口气,再转身抬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副被轻微惊吓到、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阿婆,您吓我一跳。”她拍拍胸口,语气带着点嗔怪的自然,“我正看这儿呢,”

她指了指冰箱侧面底部靠近墙角的位置,“刚才扫的时候,感觉这儿好像有点潮,

我担心是不是冰箱制冷管或者接水盘哪里漏了。这老房子,万一漏水把楼下天花板泡了可就麻烦了。”

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顺势站起身,手里还拿着扫帚和撮箕,动作流畅,看不出丝毫异样。

“您看,这儿,”她弯腰,用扫帚柄虚点了一下刚才看到污渍附近的地面——那里其实很干燥,“

好像有点水渍印子,不过现在干了。可能是之前断电又来电,冰箱化霜的时候滴下来的?最好检查一下,保险起见。”

阿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脸上那慈祥的笑容似乎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她慢慢直起身,走到冰箱正面,伸手摸了摸冷藏室门下方的边缘,又弯腰看了看冰箱背后墙角。

“好像是有点潮气。”她直起身,拍了拍手,“没事,老冰箱了,偶尔化霜排水不畅也是有的。明天我叫人来瞧瞧。真是麻烦你了姑娘,心这么细。”

她的表情自始至终都那么和蔼,语气充满感激。但陈渔却觉得,那笑容像一张精心绘制、

严丝合缝贴在脸上的面具,看久了,那每条皱纹的弧度都似乎变得标准而固定,透着一股非人的、令人心底发毛的寒意。

“不麻烦,顺手的事儿。”陈渔摆摆手,继续扮演着热心单纯的邻家女孩,

“其实我一个人在外地住了很久,平时冷冷清清的。今天在您这儿,虽然饭没吃成,但感觉挺……温暖的。”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有些腼腆,

“真的。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比如换个灯泡、拎个重物什么的,尽管叫我。

您腿脚不方便,阳阳又还小,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这番话她说得情真意切,眼神清澈,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善良又有点孤独的年轻人。

阿婆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那双眼睛在陈渔脸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正常社交礼仪该有的略长了那么一瞬。然后,她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叹了口气:

“你是个好孩子。阿婆……也挺想和你做邻居的。”

她话锋忽然一转,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推心置腹般的语气:

“但是啊,姑娘,阿婆看你面善,得提醒你一句。听阿婆的,别贪那小便宜,那屋子……你最好还是尽快搬走吧。”

陈渔心里一凛,脸上适时露出惊讶和困惑:“搬走?为什么呀阿婆?那屋子……有什么问题吗?

阿婆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讳莫如深,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带着一种陈旧故事特有的阴森感:“那屋子……出过事。不干净。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别住的好。”

“出过事?”陈渔配合地做出害怕又好奇的样子,“什么事啊阿婆?您别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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