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尚未写完,在等我半个小时,抱歉!)
夜色渐深,南郑城里的喧嚣也逐渐少了许多。
韩澈处理完白日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以后,没有继续留在府衙,而是去了梵音天住的院子。
梵音天开门看见他时,第一反应是高兴的,只是在高兴之余,目光也是有些古怪的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你有些不对劲。”
“哪不对劲?”
韩澈一把拍开梵音天拉着门的手,走进院中。
这狗男人,带她当真是不会怜香惜玉!
梵音天捂着手,幽怨的朝着韩澈的背影娇嗔了一眼,关上院门,扭着腰肢跟上。
“韩教主日理万机,今日这么清闲?”
“这不就是不清闲,才来找你放松放松的嘛!”
韩澈止住身形,突然转身。
梵音天红唇微微扬起,身形微微一侧,便顺势撞入了韩澈的怀中。
细枝结硕果,轻轻一晃,便荡个不停。
“感情在韩大教主眼里,我就是个放松的玩物呗!”
梵音天话里话外都透着幽怨,只是抬头望向韩澈时,那眉眼间的妩媚风情却是在明里暗里的勾人。
“你这搔货还在这里埋怨上了!”
韩澈一把拍在梵音天那前凸后翘的臀上,顺势一把将其抱起便往房中走去。
“哎哟~”
梵音天娇颤一声,双手环着韩澈的脖子,媚眼如丝。
“那不还是得看韩大教主是真的来玩耍,还是另有所图啊!”
“是另有所图不假,但也得先玩了再说。”
韩澈抱着梵音天,一脚踹开房门,走进烛火通明的卧房之中。
梵音天银牙轻轻一咬,抬手捏拳作势欲捶,只是落在韩澈胸膛上又化作的轻抚。
而后贼兮兮的滑入衣领之中,切实感受那温润而坚实的胸膛。
妩媚的脸庞上瞬间泛起一抹潮红,红唇轻启,细若蚊吟,声音大抵只有她自个儿听得清。
“你这狗男人······”
······
一个时辰以后,屋中烛火已经暗了不少。
梵音天披着一件薄衫,映着昏黄烛火,凹凸有致的身形若隐若现。
整个人既满足又疲惫的靠在韩澈怀里,舍不得离开半分。
长发散乱垂落,指尖绕着几缕长发,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时不时抬头瞧一眼那张俊朗的脸庞,嘴角妩媚的笑容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今夜这龙精虎猛的狗男人难得温柔了一回,让她既感觉到了充分的满足与愉悦,又不似以往那般,在床榻之上输得极其不堪。
按照以往的时候,这狗男人都穿戴整齐离开了,她还在床榻上止不住的抽搐与颤栗。
哪还有这般亲密温存的时候?
进门时这狗男人说着是玩她,却是难得没将她当做玩物,让她做了一回他的女人。
仅是这般,梵音天便已是心满意足。
当然,韩澈也不是无缘无故的温柔。
靠在床头,享受了一会儿清闲,由着梵音天作弄了一会儿,满足了一下这搔货空虚的内心。
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开口。
“有个事情我想你帮我传信女帝。”
梵音天手指一停,慢慢抬起头,微微扬起的红唇轻轻一撇。
“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
韩澈低头看她,明知故问。
“哼!”
梵音天轻哼一声,妩媚风情的眉眼中挂着一抹幽怨。
“想也知道,你韩大教主的温柔,是属于那些青春貌美女子的,哪轮得到我?”
“看来你先前浣洗一个月的衣物的惩罚还不过啊,竟然敢嫌弃女帝老了。”
韩澈伸手捉住梵音天停在自己胸膛上的那只手,嘴角咧起一抹坏笑。
“你·······”
梵音天有些惊恼的瞪着韩澈:“你别瞎说,我哪有这意思。”
“女帝年纪与你相差不大,你却说我的温柔轮不到你这般的,还不是胆大包天的嫌弃女帝老了?”
韩澈捉着梵音天的手,用她的指尖挑起她自己的下巴。
“你简直强词夺理!”
梵音天妩媚眉眼倒竖,有些懊恼的咬了咬牙。
“那就算我强词夺理吧!”
韩澈松开梵音天的手,替过那挑起下巴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小脸。
“只是我实在没看到你这哪里老了,何必这般自卑自贱?”
梵音天心里边莫名一暖,却是不敢去直面这个问题。
只能是强行扭头,自韩澈手中挣脱,眉眼微微下垂,眼眸中映着昏黄火光。
“我本就卑贱,何敢与你们相提并论,现在虽未老,却也不过再去数年光景罢了。”
韩澈,大唐昭宗皇帝最信赖大臣韩偓之子,现如今更是玄冥教主,一方诸侯。
女帝,岐王之妹,现如今与岐王无异。
钟小葵,玄冥教钟馗,旧梁郡主。
陆林轩,出身倒是没有前边这些人夸张,但人家是李唐皇室嫡系血脉李星云的师妹,依旧不是她所能比拟的。
便是新来的娆疆的那个小姑娘,据说也是万毒窟的圣女。
而她,当初只是女帝一贯钱买下的婢女,只不过是因为办事机敏,修炼幻音诀小有所成,方才成为了九天圣姬之一。
她倒也不是真的如何自卑自贱,只是韩澈早已不是当初的神荼,的确离她越来越远。
也许要不了多久,她就只能远远的仰视了。
触及到了感伤的事情,梵音天也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
没有回答韩澈的问题,回到正题。
“说吧,有何事需我传信女帝?”
“啪!”
韩澈自是没有惯着梵音天,一巴掌便拍在她的臀上,激起一小片肉浪。
“哟,还跟我摆起脸色来了!”
“你干嘛~”
梵音天揉着丰满的臀部,止住那乱颤的肉浪,回过头来,妩媚眉眼幽怨的勾着韩澈。
“明明就是我最先勾搭上你的,现在沦落到只能时不时喝口汤了,还不许我伤心一会儿?”
“你这话说的,哪次没喂饱你?”
韩澈伸手揉上梵音天那一只手都拿捏不住的险峰峻岭,迎着那幽怨的目光反驳:“结果到了事后,便成了你只是喝汤了,你好意思吗你?”
“你······我······”
梵音天任由韩澈攀上自己的高峰,揉捏成肉浪满溢的形状,感受着那股压迫感,脑海中便莫名浮现以往与韩澈每一次缠绵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面对着韩澈这两句突如其来的反问,她一时间还真不知该如何去反驳。
她现在的确是时不时才能勾搭上这狗男人一次,可真说每次都只能喝口汤,这未免也太过违心了些。
不可否认的是,她每一次都的确吃得挺饱的,不论是身心哪个层面上都是如此。
她所抱怨的,终究只不过是韩澈来寻她的次数太少了。
“好了,先说正事,等说完正事再炮制你!”
韩澈手上稍稍用力,顿时揉捏得更深些许。
“啊~”
梵音天娇呼一声,又往韩澈怀里贴了几分,抬手带着几分挑逗轻轻抚上那只揉捏自己的手。
“早就在问你正事了,偏是你在这儿作弄我。”
“哦?”
韩澈手上力道又大了几分,还用上了几分揉捏的技巧:“那倒是我的错了?”
“教、教主威武,哪、哪能有错,是奴婢错了啊~”
梵音天娇躯一颤,薄衫轻轻掀起些许,昏黄烛火在她娇躯之上映照出一种层次分明的感觉。
“知道就好。”
见梵音天求饶了,韩澈也不再刺激她。
手上力道刚想稍稍松上一些,不曾想梵音天压着他的手背,并不想让他放松。
“呵呵呵,你这搔货!”
韩澈忍不住笑出了声,手上重新收紧,满足着梵音天的癖好。
“嗯哼~”
梵音天极为享受的闷哼一声,美艳的唇角与妩媚眉眼不由自主的微微扬起。
“我这不一直都是你的搔货嘛~”
“这句话我喜欢。”
韩澈低头尝了口那唇角的味道,比起白日里钟小葵那清清凉凉的唇角,明显要浓烈许多。
美人如好酒,清酒有清酒口感,浊酒也有浊酒的味道。
女帝是骄傲的,林轩是清纯的,小葵是冷艳的,上饶是可刑的,黄蜂应是热烈的,蚩梦许是可人的······
而梵音天,大概是最骚的。
嗯······也是最放得开的。
一些往往特别出格的招式,她不仅仅是配合那么简单,更是能够举一反三。
只能说,也是有些天赋异禀的。
一番感慨过后,韩澈终是说起了正事。
“兴元府钱粮、铁料不足,我想要找女帝借上一些。”
“借······”
“钱粮铁料?”
“嗯。”
娇躯轻轻颤栗着的梵音天,像是听见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一般。
忍了半天,终究还是娇笑出了声。
“韩大教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刚拿下了蜀军三路先锋吗?”
“西路王宗昱,中路王宗勋,东路王宗俨皆被生擒,可谓是完胜。”
“怎么打了如此胜仗,反倒越来越穷了?”
最后这句问的,韩澈嘴角那微微扬起的笑意,都不由平复些许。
“就是因为赢了,才穷。”
好似被刺激到了笑点了一般,梵音天笑得更厉害。
咯咯笑得花枝乱颤,那险峰峻岭跟着止不住乱晃,韩澈一只手还真不好把控。
韩澈也未在意她这放肆笑着,只是简单将现在的情况说了一遍。
一万多俘虏,后续军队整编,全军犒赏,各项军需支出,甲胄预备与修整······
梵音天听着听着,笑意也渐渐收敛了一些。
“所以,你想从岐国挪来这些,填你兴元府的窟窿?”
“不是挪。”
韩澈出声纠正:“是借!”
“以后可以原物归还,也可以都折成银钱或是粮草。”
“又或者将来待我拿下蜀国,从两边贸易、军需往来慢慢抵扣,总之不会让岐国吃亏。”
“最后那一句,才是你真正的想法吧!”
梵音天眼中眸光微微一闪,不过是转瞬之间,便敏锐的察觉到了韩澈的真正意图。
女帝之所以选她作为使者出使兴元府,自然不仅仅是因为她与韩澈有一腿的关系,主要还是她的确足够稳重与机敏,适合出使。
否则,单单是她与韩澈有一腿的关系,女帝绝不可能让她来兴元府。
“这种方式最好,也最适宜我们之间长久往来,不是吗?”
韩澈并不意外梵音天能看出他的意图,事实上他这就是将这一条藏在其他两个无关紧要的提议中,等待着被梵音天主动发现。
这算是他一向擅长的以退为进,可以用来哄人,也可以用来谈判。
而这种在床榻之上,在谈判中悄然哄人,效果会尤其的好。
梵音天倒也没有被韩澈迷昏头,并未直接回答问题,只是眨了眨眼睛。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写信给女帝?”
“你与女帝该做的,不该做的,哪样没做过?”
“这会儿在这装纯洁,让我给你传信,你究竟安得什么心?”
她的确痴迷于这个狗男人,也对这个狗男人有着不该有的妄想。
但她很清楚自己的立场,在大是大非上,还是拎得很明白的。
韩澈沉默了一会儿,片刻之后方才一本正经的回道:“我只是不想让她因为我,而耽误她自身本该有的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