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她手里太浪费了。”
“还是放在我身边比较安全。”
他退出意识空间，回到现实。
从背包里拿出一罐未开封的A5和牛罐头，又拿了一瓶红酒。
“这玩意儿……”
霍厉看着手中的A5和牛罐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这可是末日里的顶级货。”
“送给她，应该能表达我的诚意吧？”
他走到投送舱，将罐头和红酒放进一个小篮子里，然后操控机械臂，小心翼翼地将篮子送到了那团雾霭的边缘。
“希望能收到吧。”
霍厉看着篮子缓缓没入雾霭，心中有些期待。
“如果她真的喜欢吃，那就说明还有交流的可能。”
“而且……这反应也太可爱了吧？”
他再次进入意识空间，想要看看少女的反应。
只见那个穿着晚礼服的少女，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那个A5和牛罐头，一脸好奇地打量着。
她似乎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眼神中满是疑惑。
然后，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拉开了拉环。
“滋——”
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少女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显然被这股味道吸引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唔——”
下一秒，她的小脸瞬间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显然，这味道很合她的胃口。
霍厉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来……神明也喜欢吃肉啊。”
“这就好办了。”
“以后多送点好吃的，刷刷好感度。”
“说不定还能把她拐上车。”
“毕竟，这把匕首可是个大杀器。”
“放在她手里太浪费了。”
“还是放在我身边比较安全。”
霍厉心中暗自盘算，决定以后多送点好吃的，把这个小吃货彻底拿下。
霍厉意识沉浸在空间中，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神明吃播”。
只见那少女吃完和牛罐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了那瓶红酒上。
她显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学着之前的样子，费力地拔开了软木塞。
没有任何犹豫，她仰起头，像喝水一样猛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
下一秒，少女剧烈地咳嗽起来，精致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显然，酒精的辛辣刺激到了她。
但紧接着，A5和牛的油腻被红酒的单宁中和，回甘在口腔中蔓延。
少女的眼睛亮了。
她似乎发现了新大陆，抱着酒瓶又喝了一口。
这一次，她学聪明了，小口抿着。
没过多久，那瓶红酒就见了底。
少女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两坨诱人的酡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她抱着那把黑白匕首，身体摇摇晃晃，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发出了几声毫无意义的嘟囔，像是一只喝醉了的小猫。
霍厉看着这一幕，嘴角疯狂上扬。
“搞定。”
“一瓶红酒就放倒了？”
“这酒量，基本告别自行车了。”
“不过这样也好，喝醉了防备心更低，下次再进去忽悠……咳咳，交流，应该更容易。”
霍厉心满意足地退出意识空间。
既然“外交”工作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接下来就该处理正事了。
他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个依旧被网弹困住、还在疯言疯语的代行者成员。
“神罚……神谕……”
那个断腿的男人依旧在机械地重复着，眼神狂热而空洞。
霍厉走到他面前，打开了动力装甲的面罩，露出一张冷酷的脸。
“别喊了。”
霍厉的声音冰冷，打断了对方的呓语。
“你的神没空理你。”
“刚才那个被我撞飞、又被我炸碎、最后被我吞噬的金属怪物……”
“就是你们所谓的‘神罚’吧？”
听到这话，那个男人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霍厉，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随即又变成了愤怒：
“住口！亵渎者！”
“那是‘神之代行’！是天使！”
“你竟然敢……”
“天使？”
霍厉嗤笑一声，一脚踩在他完好的那条腿上，微微用力。
“咔嚓——”
骨裂声响起。
“啊——！！！”
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长得跟个铁皮蛤蟆似的，也配叫天使？”
霍厉蹲下身，直视着男人的眼睛，语气森寒：
“现在，我问，你答。”
“那个金属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们代行者的大本营在哪？”
“还有……”
他指了指远处那团灰白色的雾霭。
“你们为什么要追杀那个少女？”
男人痛得浑身抽搐，但嘴却硬得很：
“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神会惩罚你的！神会……”
“冥顽不灵。”
霍厉摇了摇头，失去了耐心。
既然物理手段不好使，那就用点“魔法”。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运用不凋花教授的技巧，在脑海中模拟出那种带有神性威压的机械低语。
虽然在现实中无法像在意识空间里那样直接震慑灵魂，但配合上他刚刚吞噬神性核心后身上残留的神性气息，足以摧毁一个凡人的心理防线。
“看着我。”
霍厉的声音变得低沉、宏大，仿佛带着金属的回响。
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在霍厉的身后，他仿佛看到了一辆燃烧着紫金火焰的列车虚影，以及一双冷漠注视着苍生的机械巨眼。
“说。”
“神……神谕……”
男人哆哆嗦嗦地开口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那是……那是‘神子’的猎犬……”
“我们在……在帮神子……抓捕‘魔女’……”
“魔女？”
霍厉眉头一挑。
“那个少女是魔女？”
“神子又是谁？”
男人眼神涣散，断断续续地说道：
“神子……是代行者的首领……他拥有……拥有‘进化’的权柄……”
“魔女……偷走了神的……钥匙……”
“钥匙？”
霍厉心中一动。
难道是指那把黑白匕首？
“大本营在哪？”
“在……在北方的……钢铁……巢穴……”
话音未落，男人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