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纳闷?有那么冷吗?当然她现在只穿着一件套头卫衣。
疑惑间,她就见何梅拿起遥控器,把空调温度又调低了几度。
苏玥终究没忍住,开口问了出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
“玥姐,是这样的。”
何梅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
“现在房车里的电耗得太快,白天又没太阳,太阳能板回电慢得很,我们几个商量着把空调调低些,省点电。”
他们一致认为要不是因为要照顾他们几个普通幸存者,房车里的电也不至于用这么快。
苏玥闻言了然地点点头,原来是为了省电。
她随即朝众人招招手,“用电的事你们不用操心,我来解决。”
话音未落,她的掌心便浮起一颗滋滋作响的小电球,淡蓝色的电流在掌心里轻轻跳动。
给房车加满电后,苏玥也回到了二楼,在楼梯口就被石磊堵住了。
苏玥看着石磊一脸害羞的样子,挑了挑眉。
“有事?”
石磊摸着后脑勺,支支吾吾,声音也压的很低。
“玥姐,你能帮我再生一个肾吗?”
“你说什么?大点声?”
“玥姐,你能帮我......”
石磊的话说到一半,立马消音。
因为他听到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这可是男人的尊严,他可不想让大家知道自己少了一个肾。
“你怎么不说话了?”
“玥姐,等一下。”
石磊的话音刚落,楼梯口就出现了秦风的身影。
“玥姐你们这是?”
“他找我有事?”
秦风点点头,从两人身边绕了过去,在来到自己房间门口,他还有特意的望向两人。
石磊则是一脸笑呵呵的看着秦风,还抬手示意他快进去。
越是这样,秦风越觉得石磊有问题,他更不打算回房了,干脆就直接靠在门边,看着两人。
苏玥一脸懵的看着石磊,“你刚刚想让我帮你干嘛?”
石磊还是一脸犹豫,望望秦风,又看看苏玥。
“你不说我走了。”
苏玥说完转身就想走。
石磊赶紧一个跨步上前挡住。
“玥姐,别走,我说我说,你不是帮盲僧把眼球长回来吗?我也想让你帮我......”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而是指了指自己肾脏的位置。
苏玥秒懂,原本她也打算帮石磊恢复健康的,这段时间给忘了。
不止是苏玥秒懂,秦风也是秒懂,捂着嘴转身回房。
苏玥点头,“会有点痒,忍住。”
石磊也点头,“我准备好了,玥姐。”
苏玥伸手搭在石磊的胳膊上,治愈系异能顺着掌心流进他的身体。
一路蔓延至他肾脏缺失的位置。
石磊只觉腰腹间先是漫过一阵温热,随即一股细密的痒意涌了上来。
像是有无数新生的肉芽在悄悄破土,又像是无数只小虫在肌肤底下轻轻爬动。
他下意识地绷紧身子,那痒意越来越浓,带着点微麻的酥感,偏生又不能伸手去挠,只能硬生生憋着。
同时苏玥也加大异能的输送,额上也浮起一层薄汗。
她能清晰感知到,他体内的细胞正被源源不断的生命能量唤醒、分裂、再生。
循着本能勾勒出肾脏的轮廓,细密的血管蔓延交织,脏器的雏形从模糊变得清晰,渐渐充盈、饱满起来。
半小时后,苏玥收回手。
石磊抬手颤巍巍地摸向腰侧,原本空落落的地方,此刻已经有了实实在在的触感。
眼神狂喜,激动的捏起拳头“耶”了一声。
苏玥则是面色有些发白的看着石磊,至于吗?激动成这样?
她不理解但尊重。
石磊回过神后,看着苏玥,捏起拳头捶了捶自己的肩膀。
“玥姐,以后,伤害我帮你扛。”
苏玥笑着摇摇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次日清晨,车队众人陆续醒来。
车窗外天空依旧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地面上结着一层厚厚的冰碴。
要不是超级房车的轮胎都是秦风升级改造过的全地形轮胎,恐怕连路都上不了。
只要驾驶位的一个按键,就能改变轮胎的形态,适应各种极端地形。
车队一路朝着小县城缓缓驶去,就在距离县城还有二十公里时。
闭目养神的道长忽然睁开眼,朝着驾驶室扬声喊了一句,“停车。”
房车缓缓停稳,道长转头看向会客厅里的众人。
“我感应到,二十公里外,就在县城附近,有一只四级诡异,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往前?”
这话一出,车厢里霎时安静下来。
毕竟苏玥之前就定下过规矩,狩猎诡异尽量控制在三级范围内。
之前虽然斩杀过一只6级巅峰的血翎灰狼,但差点全军覆灭。
对上它也是无奈之举。
苏玥的目光也扫视了一遍众人。
“报一下各自的序列等级吧!我,序列6。”
道长摸着花白的胡子,“序列5。”
石磊,“序列4巅峰,快序列5了。”
盲僧也跟着点头,“我和石头一样。”
“序列4中期。”秦风挠了挠头,老实说道。
谢无烬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还卡在序列3巅峰,离四级就差那么一点。”
“谢无烬哥哥,你是最后一个。”
瑶瑶晃了晃脑袋,脆生生地接话。
“瑶瑶都序列4了呢。”
谢无烬闻言,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脸上一阵发烫。
最后,苏语轻声开口,报出自己的等级,“序列4。”
话音落下,众人齐刷刷地看向苏语。
没记错的话,苏语觉醒序列能力才不过两个多月,这晋升速度,简直快得离谱。
听着众人报出的等级,苏玥满意地点点头,抬眼看向道长。
“那行,道长,咱们改改规矩,往后四级以内的诡异,都能狩猎。”
毕竟如今众人的实力都上来了,正该找些同等级的对手练手。
总不能像高中生打小学生似的,没半点挑战性。
道长还是摸着胡须,慢慢的点点头,“行。”
随后转头对着驾驶室,“开车吧,还是朝着县城方向走。”
直到中午,车队才堪堪抵达那座小县城。
车窗外的天色比郊外更显阴沉。
寒风卷着细碎的冰碴子,砸在房车的防爆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才刚靠近县城边缘,一股刺骨的寒意便顺着车厢缝隙钻了进来。
比郊外的更冷,连裹着羽绒服的幸存者们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