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叶烨拿起手机滴了一下,发现对方提示他付费999。
白鲤鲤又抖了抖。
叶烨无奈,只得付了钱。
看着自己微信余额从四位数就变成了一位数,他非常怀疑白鲤鲤是偷看了他的钱包,才会故意搞这么个数字。
然而下一秒,他的面前就多了一碗汤...
黑黢黢的,一股诡异的中药味,整体是褐色的,但又偏绿,隐隐约约能看到碗底的一些残渣。
好像是...虫子的尸体?
叶烨艰难的端着碗不敢动。
于是白鲤鲤便也不动,就堵着门不让他进。
想到楼下的小白脸儿可能马上就要上来了,男人蹙了蹙眉,忽然闭上眼睛,一口把药给闷了。
这药的滋味就如同它的卖相一般诡谲,他都佩服这个写方子的人,怎么能把一碗汤药里面做出酸苦辣三个味道?
入口是极酸,要把人牙都酸掉。
回味却是苦的让人想哭。
然后...
还辣嗓子。
辣胃。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要凉凉了。
“夫人...我不过一夜没回来,你这就要送我上路吗?”
“上路?”白鲤鲤眯起了眼睛,兴致勃勃的看着他。
然后忽然抓起了他的手腕,捏了一下,又松开了。
“你想多了,我可不想进去。”
“行了,去洗澡吧,白天多睡会,晚上再接再厉。”
白鲤鲤说完,便不搭理他了。
叶烨迷茫的端着空碗,忙凑了上去。
就看白鲤鲤在某个橙色软件,在研究会所。
瞬间,老祖宗的脸就黑了。
报复来的这么快吗?
“不许去。”
他黑着脸道。
可看着少女的眼神,他又忍不住怂了一下:“除非...你带我一起。”
“啊?”白鲤鲤看着他那别扭的样子,乐不可支的差点把手机都给扔了。
“有这么好笑吗?”
叶烨越发的焦虑了。
他发现自己完全理猜不透自己夫人的心心思。
“是啊...”
“就觉得叶先生你想的挺美的。”
叶烨:“......”
他张了张口,正要说话,手机忽然疯狂的震动起来。
低头,是白鲤鲤给他发了消息。
点进去一看,是洛城这家非常有名的会,平均低消都在两千元以上。
“昨天老祖宗走了之后,我想了想,觉得这些天我的确是有些暴殄天物和强人所难了。”
“我之前觉得,既然结婚了,那就要努力的去适应彼此的生活。”
“让你早睡呢,也是觉得这样比较健康,但我忽略了你可能并不想早睡,以及外面的世界的确是挺精彩的。”
“既然你这么精力旺盛,不如去给我们的家再赚点钱?这些会所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女客户居多,你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去兼职吧。每天晚上只要给我上交999就可以。”
叶烨的瞳仁在顷刻间变的极大。
他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但眼前的女人似乎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你让我干什么?”
“做兼职啊,酒托,服务生,或者陪人跳舞,随便你啊,你要是觉得这些都太累了,那些服务场也招男模的,以老祖宗你的身材就算不露脸,也肯定有人给你打赏。
叶烨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阵眩晕。
不是疼的,而是被气的。
他是真没想到,小姑娘毒舌起来,竟也如此气人。
“白鲤鲤...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居然让我去取悦别的女人?你好意思花这种钱吗?”
面对男人痛心疾首的控诉,白鲤鲤十分淡定的点点头。
“好意思啊。”
“你看我这不就是已花了。”
她说着,给叶烨看自己的购买界面,白鲤鲤给买了三条特别贵的男士内裤。
其中一条竟然透明的。
叶烨气得直接上手了。
但不是掐白鲤鲤。
而是,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夫人...你...”
“别激动,尤其是别再吐了啊,不然我辛辛苦苦给你熬的补肾的药可就浪费掉了。”
叶烨:“......”
“而且...这些裤子也是给你买的,又不是给别人买的,你大可不必心疼钱。”
叶烨:“......”
因为反转太多了,哪怕白鲤鲤这会儿的语气特别真诚,但他也不敢放下自己那颗提起的心脏。
果然。
下一秒,他便感觉肩膀一沉,他家夫人笑眯眯道:“就当是我前期给你的投资了,既然你不想和我做,那就...去外面做吧。”
她的笑不达眼底,温柔的字符融化成一把把淬了毒的飞镖,一下一下狠狠地戳在了叶烨心里。
他脸色苍白,嘴唇颤栗。
“鲤鲤,我昨天晚上...”
“我不想听故事了,也不想听现在还不是时候这几个字了。”白鲤鲤平静的说完,放下了水杯。
叶烨这才看到她手里的杯子不再是他们平常用的那对情侣款,而是一个新的,黑色的,没有一丝温度的。
——
没有眼泪。
没有歇斯底里。
白鲤鲤还是很满意叶烨的‘识趣’,没有再拉着她非要争执个谁对谁错。
但她走的太快了。
以至于不曾留意,就在她锁上大门的同时,门后男人嘴角渗出了血。
他又吐血了。
这也是叶烨没有去追白鲤鲤的原因。
他飞快回到了去清晰了自己,然后又从包里摸出药,休息了许久,才拿起手机给顾古回了过去。
“大夫已经联系上了,但是考虑到你的情况比较复杂,他要见你,然后再做一次评估才能确定要不要接。”
重金之前,终于有人敢接这场几乎只有10成功率的开颅手术。
叶烨和他商定了时间,然后便站了起来,默默地开始收拾家里的狼藉。
他虽然昏迷了一夜,但整个人这会都是非常困倦的。
只是刚躺下没多久,他就又接到了宣蓉蓉的电话。
“阿烨哥哥,我的手术报告已经写完了,我有信心能治好你,但是...”
叶烨冷漠的打断了她的话。
“不用你做手术了,就这样。”
“什么?”
宣蓉蓉不可置信的惊叫,可对方已经把通话断了。
她不能理解还想打回去,但就在这时,一只手探了过来,抢走了她的手机。
“想要他吗?那就别打了。”
“可...”
“看看这个...我觉得...咱们可以从这里入手...”手的主人说着,打开了一个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