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把手机放到桌面上,屏幕朝上,亮着刚刚封存好的三条证据短码。
“底页写入失败,说明你们的名分链条没立住。现在急着补签,不是修复,是赶在审计前把第二层印册塞进去。”周砚语气不高,“你们想让它先落成既定事实,再让后面的人只能认账。”
屋里那三个人的脸色都没有变得更难看,反而更稳了些。
这种稳,不是被戳穿后的慌,而是知道自己手里还握着另一套更硬的牌。
主位侧边的人把那页写着“名分既定,第二层印册可入”的纸轻轻按平,像是在给一句话定型。他看着周砚,目光里甚至带了点近乎公事公办的怜悯。
“你说得对。”他承认得很快,“但你只看到了入口,看不到入口之后的秩序。”
周砚没接话,只等他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