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冷气先一步灌进来,像一层无形的薄刃,刮得人皮肤发紧。
会务接口那人站在门口,手里的会务袋还没放下,胸牌在灯下晃出一点白光。他原本像是来“拿材料”的,可当周砚把那句“先把你们准备好的顺位拿出来”说出口时,他脸上的从容就碎了半边,剩下那半边也只是在硬撑。
“封存入册,是谁的意思?”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谁的意思不重要。”周砚看着他,“重要的是,这份问名清单已经进了案,进了流程,进了责任。你现在要拿走它,就不是拿一张表,是拿整条链路的起点。”
门口那人没立刻接话,目光先落在方进场手里的落款函上,又扫过桌面上并排摆着的三份材料。录音转写、回填日志、问名清单,三者被周砚并在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