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章压下去的那一瞬间,战情室里像被人用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喉咙。
纸面还带着打印机残余的热,章印却冷得发硬,红得近乎刺目。方进场的手指停在印边,没立刻松开,像是在确认这一记落印不是冲动,而是把某条原本悬着的线,真正钉进了木板里。
周砚盯着那枚章,没说话。
屏幕上,说明会口径草案v0.9的红色批注还亮着,八个字像故意留给所有人的钉脚:请以当前预读包为准。
“现在它不能再叫预读包了。”周砚开口,声音平稳,“一旦落印,前置解释就失去可否认性。谁先写,谁先签,谁先按下门槛,谁就得对后面的变量负责。”
方进场抬眼看他,目光里没有多余情绪,只有一种被流程逼出来的冷静。
“你要把责任链拉到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