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灯把战情室照得像一间刚开封的手术间。
周砚把那张快照对照图压在桌面上,指腹从“删页脚前七码”一路滑到“预读包”四个字,停住。屏幕另一侧,沈闻还站在那里,平板捏得很紧,像一块随时会被捏裂的薄冰。
“你只负责放进去,让会能开。”周砚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把屋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压低了半拍,“这句话本身就是借口。你不是不知道你放进去的是什么,你是在替别人把门槛先搭好。”
沈闻嘴唇动了动,没接上。
顾明那边的红色告警还在跳。草稿箱活动日志里,说明会口径草案v0.9的最后一次编辑时间,和模板库回填“历史会议共识”的时间,只差七码。七码太短,短到像有人刻意把刀从纸边挪开了一毫米,再对外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