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来不及感慨任何,擂台上的电子钟摆再次泛起。
“第二场搏击赛即将开始!”
“还有要下注的老板们没啊?马上封盘,精彩不容错过...”
场边服务生扯着嗓子不停呼喊。
“我!我他妈压自己稳赢!”
谁也没料到,就在此刻人群里突然响起一道癫狂又嚣张的嘶吼。
那声音粗野暴戾,带着似曾相识的疯狂,我踮脚抬头看了过去,人群缝隙里,一道熟悉的身影浮现,竟然是金彪!
那个我日夜惦记想要揪出来算账的狗篮子!
他好像喝特么大了似的,眉眼狰狞扭曲,最显眼的就是他残缺的右耳,半边耳廓缺了一块,皮肉已然结痂,很是丑陋可怖,彼时的他光着个大脊背,就下面穿条黑色牛仔裤,虽然也算比较健硕,但要是跟正儿八经的拳击手搁一块,明显要小上一两号不止。
那只耳朵,是在“旅游宾馆”时候,被我一口嘶扯下来。
“滚开!都给老子滚一边去!”
金彪两手野蛮的胡抡挥舞,扒拉开身前拥挤的男男女女,一路直冲八角擂台,宛如头挣脱牢笼的恶狗。
擂台边的裁判和服务生连忙上前伸手阻拦。
“先生!不行的!他们都是职业拳手,您私自上台不符合规矩!”
“千万别乱来啊贵宾...”
“规矩?老子就是规矩!”
金彪歪头哼声:“什么特么狗屁职业的!台上那两头废物,给你爹我舔篮子都不配!老子掏钱自己上场打,赢了你们场子能抽水,输了老子分文不要,就算被打死也是我自己的事儿!”
说话的过程中,他推开拦路的裁判,随即拽起自己腕子的黑色手牌甩在服务生脸上:“老子手牌里差不多还有三十多万的额度!够不够在你这儿玩半场?!”
不等人反应过来,他一把扯住八角笼的小铁门,纵身钻进了擂台。
“呵?救你要跟我打我啊小老弟?听人劝喝多就快下去吧,拳脚无眼,我怕待会儿真收不住了锤哭你!”
刚打完胜仗气势正盛的红方拳手,居高临下的扫量他几眼,随后鄙夷的笑出声。
“哈哈哈..”
“那小子好像动画片里的一只耳。”
“简直是自己找乐呢,就他那小身板都不够人一指头戳的。”
台边看热闹的男女老少顿时间也全被逗的前俯后仰,几乎每个人都露出看精神病似的眼神打量金彪。
就是这通轻笑嘲讽,好似催化剂一样引爆了金彪骨子里的凶残。
“你等会儿的昂。”
他嘴角诡异上扬,猝不及防的转身冲向擂台角落,看架势应该是冲那个被捶的满头是血,瘫在地上不动弹的蓝方拳手去的。
“槽特么尼玛的!废饼东西...”
金彪抬起厚重的鞋底,咣咣几下跺在对方血肉模糊的脑袋上。
一脚比一脚狠,力道大到令人头皮发麻。
“废物!真他妈啥也不是的篮子!”
他一边狠跺,一边咒骂:“老子十几万压你赢!就这么给输了?整死你个后爹养的!”
几记重踩过后,他弯腰一把死死揪住蓝方拳手的头发,又将对方血淋淋的脑袋照着擂台硬板上嘭嘭猛磕。
即便如此,依旧填不满他的暴戾。
众目睽睽下,他单手扯住拳手身上的蓝色短裤,猛力向后一扯。
“滋啦!”
一声脆响,职业的裤衩线竟不堪重负的从中崩开,可想而知这狗损使了多大力气,跟着他薅下一截子布条,胡乱缠在自己掌间,转头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咆哮:“从现在开始!老子就是蓝方!想赢钱的!抓紧下注!老子亲自打!”
“豁..”
“这特么到底谁呀?喝多了吧!”
数百名赌客全都懵了。
趁着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愣神的空档,金彪猛地转身,一只手插进裤兜掏出把灰白色的石灰粉陡然向前一扬!
漫天粉末乱飞,扑向旁边满脸错愕的红方拳手。
石灰粉糊满对方双眼,红方拳手双手慌乱的捂脸,让呛得剧烈咳嗽。
与此同时,金彪再次动了,一脚直愣愣的踹在红方拳手的裤裆要害!而且用的劲儿绝对不小。
“哎呦!我操!”
撕心裂肺的惨嚎声响起,红方拳手双腿一软,跪倒在擂台上。
再看金彪大步上前,双臂锁抱住红方拳手的头颅,双膝不停抬起,重重磕在对方的面门上。
“就他妈是你!赢老子十五万!十五万啊!”
他双目赤红,戾气冲天的嗷嗷:“就特么你也配赢老子的钱!你也配!”
疯狂磕砸好多下,红方拳手的意识开始涣散,已然毫无反抗之力。
“妈的!还敢给我装死!”
金彪非但没松手,反而摸向后腰,拽出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噗嗤!”
他手腕朝下发力,径直攮进拳手的腮帮子,鲜血飞溅,口子深可见骨!
剧痛立时间贯穿对方全身,那拳手濒临崩溃的一肘子将金彪荡开,一边狼狈后退,一边俩手不停揉搓糊在眼上的石灰粉,惊恐的吼叫:“疯子!我不打了!孙老板!叫停!我认输!”
“认输?!认输也不行!”
金彪狞笑一声,顺势朝着对方一扑,水果刀又“噗嗤”一下扎进对方的大腿上!
鲜血顷刻间喷涌而出,红裤衩的拳手趔趄后退,显然被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吓破了胆,只想逃离擂台。
“我特么让你跑!跑啊!”
金彪飞快的从地上弹起,再次欺身贴住对方,水果刀对准拳手的肚子,手臂连续发力!
“噗嗤!噗嗤!噗嗤!”
一刀又一刀,穿刺、拔出、再穿刺,再拔出!
动作凶残且没有任何迟疑,完全就是照着杀人的手法去的!
连续几刀后,拳手浑身是血的砸躺在擂台上,浑身剧烈抽搐,生死不明。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台下数百名赌客们,个个瞠目结舌,连呼吸似乎都不敢太大声,生怕惊到台上的牲口。
“呵呵!”
金彪这才缓缓收手,慢慢直楞起身子,一只脚踩在倒地拳手的脑袋上,单耳残缺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可怖,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煞。
“你是职业的啊?”
见拳手哆嗦了一下,他俯头笑问。
“救...救命...”
拳头可怜巴巴的呢喃。
“说,你是不是垃圾!”
金彪踩在对方对方脑袋上的大脚用力磋了几下。
“是!我..我是垃圾..我是大垃圾....”
“对不起,我..不该赢的...”
“放过我吧。”
拳头断断续续的呜咽哀求。
“废物!”
金彪猖狂的一小,攥起水果刀在对方湿漉漉的头发上胡乱蹭了几把,跟着再次抬腿,朝着拳头的脑袋“咚!”就是一记重跺。
“咔嚓..”
轻微骨裂的动静响起的同时,那拳手剧烈颤抖一下,彻底没了动静。
“篮子,你特么也是!”
金彪好像刚刚想起来什么一样,又歪脖看向角落里被他刚才撕烂短裤的那个拳手。
“别...我错了,原谅我..”
那人惊恐的张大嘴巴。
“贵宾,别这样!”
擂台外的裁判忍不住出声。
“哦对了,差点忘了正经事。”
金彪顿了几秒,跟着侧过身子瞪向不远处早已吓傻的服务生:“给钱!!老子押自己二十万!稳赢!马上给我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