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长枪直接贯穿了最前面三个铁炮手的胸膛,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们的尸体向后飞去,重重地砸在后面的阵型中。
铁炮队的阵型直接被砸出一个缺口。
叶沉趁机策马冲入敌阵。
“锵!”
赤霄剑出鞘。
赤红色的剑气在夜色中绽放。
叶沉左手持枪,右手握着赤霄剑。
他直接施展出天罡三十六路刀法,不过是以剑代刀。
大开大合,刚猛无俦。
左手的长枪如毒蛇吐信,精准地挑开那些倭寇武士的防御。
右手的赤霄剑则化作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人命。
“噗!”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咔嚓!”
连人带刀被劈成两半。
叶沉在几百名精锐武士的围攻中,如闲庭信步。
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
全是极致的武力碾压!
全是秒杀!
柳生佐木看着自己最精锐的亲卫,像割麦子一样一茬茬倒下。
他终于意识到了双方的差距。
逃!
必须逃!
柳生佐木转身就跑,连自己的中军大旗都顾不上了。
“想走?!”
叶沉冷哼一声。
他脚尖在马背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大鹏展翅般腾空而起。
在半空中,叶沉右手手腕一翻。
赤霄剑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直奔柳生佐木的后背而去。
柳生佐木听到了背后的风声。
他本能地转过身,举起手中的武士刀想要格挡。
“叮!!”
一声脆响。
那把百炼精钢打造的武士刀,在赤霄剑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块豆腐,直接被一分为二。
赤红色的剑光去势不减。
“噗嗤。”
极轻的声音响起。
柳生佐木的动作定格在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脖子。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疯狂地喷涌而出。
一剑封喉!!
柳生佐木的喉管被整齐地切断,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漏风的嘶嘶声。
他那双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大东洋帝国的征服之路,就这么结束了?
柳生佐木高大的身体晃了晃,重重地砸在地上。
扬起一片尘土。
叶沉稳稳地落在地上,顺手拔出插在地上的赤霄剑。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走到那面高高飘扬的柳生大旗前。
手起剑落。
旗杆断裂。
中军大旗倒塌,砸在燃烧的火堆里,很快化为灰烬。
大旗一倒,周围还在负隅顽抗的倭寇彻底崩溃了。
“大将死了!”
“快逃啊!”
四万大军,彻底变成了四万只无头苍蝇。
叶沉翻身上马,看着四散奔逃的倭寇。
今晚,一个都别想跑!!!
就在这时……
外围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无数的火把。
震天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李云风在一炷香之前,已经到了,但没有立刻加入战斗……
而是,带着两万步兵,终于完成了外围的包抄!!
夜色中,东海府外的平原上。
两万大汉步兵举着火把,将整个倭寇大营的外围围得水泄不通。
“神机营,列阵!”
李云风拔出佩剑,大声咆哮。
三千名装备了燧发枪的火枪手,迅速在最前排一字排开,分成三段射击阵型。
后方,是一万多名手持丈二长枪、身穿铁甲的步兵。
长枪如林,枪尖在火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那些从营地里溃逃出来的倭寇,此刻,就像是被狼群驱赶的羊群……
他们没头苍蝇般撞向了大汉步兵的包围圈。
“开火!”
李云风手里的长剑重重挥下。
“砰!砰!砰!砰!”
三千支燧发枪,不停的射击,浓烈的白烟腾空而起。
冲在最前面的上千名倭寇,身体直接被打成了马蜂窝,成片成片地倒下。
第一排火枪手退下装弹,第二排上前,再次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枪声,成了这群倭寇的催命符。
铅弹无情地收割着人命,鲜血染红了草地。
几轮齐射过后,倭寇冲锋的势头被彻底打断,前面的人吓得往后缩,后面的人还在往前挤。
“长枪阵,推进!”
李云风再次下达军令。
一万多名长枪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如同一堵缓缓移动的钢铁城墙,朝着倭寇压了过去。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致命的突刺。
“杀!!!!”
长枪齐刷刷地刺出,收回,再刺出。
每一次突刺,都会带起一片血雨。
那些拿着短小武士刀的倭寇,根本靠不近大汉步兵的身,就被长枪捅穿了肚子。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大汉军队,将这群远道而来的侵略者,彻底碾成肉泥。
后有叶沉率领的一万轻骑兵来回冲杀,前有两万步兵步步紧逼。
四万倭寇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火光映照着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哀嚎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半个时辰后。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广阔的平原上,铺满了倭寇的尸体。
残存的不到三千名倭寇,被大汉军队,逼到了营地中央的一处空地上。
他们手里的武器早就扔了,密密麻麻地跪在地上,把头深深地埋在泥土里,浑身发抖。
叶沉骑着黑马,手里提着还在滴血的龙胆亮银枪,缓缓走到阵前。
他的身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李云风跟在后面,两人身上也满是血污。
一个倭寇的副将,连滚带爬地冲出人群,跪在叶沉的马前,疯狂地磕头。
“大汉皇帝陛下!饶命!我们投降!”
这个副将早年在大汉做过生意,会说一口流利的大汉话。
“我们大东洋帝国愿意割地赔款!愿意称臣纳贡!只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副将痛哭流涕,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显得极其可怜。
后面的三千名倭寇,也跟着叽里呱啦地大喊,虽然听不懂,但显然也是在乞求活命。
李云风皱了皱眉,上前一步请示:“陛下,这几千人既然降了,按规矩是不是要收容起来,当做战俘去挖矿修路?”
在大炎王朝的战争史里,杀降是不祥之兆。
通常,都会把战俘当做苦力。
叶沉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磕头如捣蒜的倭寇副将,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战俘?”
叶沉的声音在清晨的冷风中传开,清晰地落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朕大老远从京城跑过来,连夜奔波,是来收战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