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时分,烈日高悬,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队伍抵达草隐村外围,草隐村地势平坦,四周只有低矮的木栅栏作为防御工事,栅栏上的藤蔓早已枯萎发黄,不少地方还出现了破损,露出里面低矮的房屋,简陋得近乎可笑。村口的两名哨兵正靠在树干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嘴角还挂着口水,直到宇智波队伍的脚步声逼近,地面传来轻微的震颤,才猛然惊醒。他们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黑压压的宇智波忍者队伍后,吓得双腿发软,脸色惨白,连警报哨都没能吹响,便被一名宇智波下忍甩出的手里剑击中要害,身体一软倒在地上,没了气息。鲜血顺着树干滑落,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草隐首领闻讯赶来,身后跟着十余名高层与数十名忍者,他穿着绣着草花纹路的族长服饰,双手紧握腰间的短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发颤,连站都有些不稳:“宇、宇智波大人,我族与贵村向来无冤无仇,为何兴师动众包围我村?”他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宇智波队伍中闪烁的写轮眼,眼底满是恐惧——当年岩隐与木叶对战时,他曾亲眼见过宇智波忍者的战力,那铺天盖地的火遁与诡异的幻术,至今想起来都让他心惊胆战,深知自己根本无力抗衡。身后的草隐高层们也个个面色凝重,有人悄悄后退半步,试图寻找逃跑的机会,却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
三峰上前一步,周身查克拉微微涌动,黑色的族服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左眼的万花筒纹路清晰浮现,猩红的光芒透着冰冷的威慑力,让草隐众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无冤无仇?”他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第三次忍界大战,木叶为护草之国,与岩隐死战三月,上百名忍者埋骨于此,换来你们草隐村的安稳。可你们呢?屡次将木叶的布防情报卖给岩隐,害死我族数名信使与伤员,还暗中刺杀落单的忍者,这笔账,不该算吗?”他抬手直指草隐首领,语气里满是怒火,“我亲眼见过被你们刺杀的木叶忍者,身上还带着给前线送物资的令牌,你们的冷血与背叛,真当木叶忘了?”
他语气冰冷,字字如刀,目光扫过草隐高层们慌乱的脸,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只有两个条件:第一,交出十倍于情报价值的赔款,弥补木叶的损失;第二,交出村里所有漩涡族人,不得有任何隐瞒、任何遗漏。记住,但凡有一个漩涡族人逃掉或死亡,我便杀一名草隐高层抵命,直到你们交齐为止。”草隐首领身边的一名长老脸色骤变,颤声说道:“宇智波大人,漩涡族人是当年主动逃来我村的,我们只是收留……”“收留?”三峰打断他的话,万花筒写轮眼的光芒愈发凛冽,“把人当成囚犯囚禁,榨取他们的查克拉,这也叫收留?”长老被吓得瞬间闭了嘴,不敢再言语。
草隐首领脸色骤变,咬着牙硬撑道:“宇智波三峰,你这是要鱼死网破!我草隐村虽弱,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说罢,他便要挥手让忍者们进攻,眼底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可不等他手落下,身边的大长老便死死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急道:“族长!不可!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若是反抗,整个草隐村都会被覆灭!”草隐首领浑身一僵,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宇智波队伍,心底的疯狂渐渐被恐惧取代,抬手的动作也停在了半空。
“鱼会死,网却不会破。”三峰冷笑一声,万花筒写轮眼全力催动,淡紫色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凝聚成巨大的须佐能乎雏形。骨骼逐渐成型,发出沉闷的声响,铠甲层层覆盖,泛着冷冽的光泽,八十多米高的须佐能乎伫立在天地间,如同神明降临,瞬间遮蔽了大片阳光,将草隐村笼罩在阴影之中。他操控着须佐能乎的巨大手掌,凌空一握,便如同抓蝼蚁般,将草隐首领死死攥在掌心。草隐首领被巨大的力道挤压,脸色涨得发紫,呼吸愈发困难,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你办不到,我就杀了你,换个能做主的来。”须佐能乎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地面微微颤抖,草隐忍者们纷纷后退,不少人吓得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忍具掉落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村里的平民更是尖叫着躲进屋内,紧闭门窗,用桌椅抵住门板,生怕被牵连。三峰操控着须佐能乎微微用力,草隐首领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嘴角溢出鲜血,眼底的最后一丝倔强也被恐惧击溃——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说到做到的,若是再反抗,自己必死无疑。
求生的本能让他彻底崩溃,连忙求饶,声音嘶哑,带着极致的恐惧:“我投降!我全力配合!快,把村里的钱都搬出来,把所有漩涡族人都带过来!快!”他生怕三峰一个念头,便会捏碎他的躯体,连说话都带着哭腔。草隐高层们面面相觑,眼神交流间很快达成一致——连岩隐那样的五大忍村,都乖乖交出250亿两战争赔款,小小的草隐村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与其被覆灭,不如乖乖妥协。一名高层连忙转身,对着身后的村民大喊:“快!把村里所有的钱都搬出来,再去把囚禁漩涡族人的地方打开,把人都带过来!”
不多时,数十名村民抬着沉重的木箱匆匆赶来,木箱表面磨损严重,显然是常年存放钱财的旧箱子。他们将木箱整齐堆放在宇智波忍者面前,打开箱盖,金灿灿的金币与捆扎的纸币映入眼帘,却远远不及预期的数量,金币的光泽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却透着一股寒酸。与此同时,两名草隐忍者押着十七名漩涡族人走了过来,老弱妇孺皆有,身上的衣物破旧不堪,沾满了尘土与污渍,手腕上还留着被绳索长期捆绑的红痕,有的孩子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泪痕,眼神里满是警惕与刻骨的憎恶,死死盯着眼前的宇智波忍者,如同盯着仇人。三峰看着他们,左眼的刺痛又添了几分,却依旧强撑着,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试图从中找到漩涡惠衣的踪迹。
三峰扫过那堆现金,眉头微蹙,指尖轻叩腰间的忍刀,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里满是不满:“就这么一点?”他早已料到草隐村资金匮乏,却没想到只有这么点,连岩隐赔款的零头都不到,根本不够弥补木叶的损失。身后的宇智波铁火上前一步,低声道:“首领,要不要我用幻术审问他,看看是不是藏了钱财?”三峰微微摇头,目光重新落回草隐首领身上,等着他的解释。
草隐首领被须佐能乎微微松开一些,得以勉强呼吸,他大口喘着气,额头满是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声音颤抖着解释:“大人饶命!草隐只是小村子,平日里全靠种植草药与承接低级任务谋生,资金本就匮乏,这已经是村里所有的积蓄了!您若不信,可对我用幻术审问,我绝不敢隐瞒!”他的眼神里满是哀求,恨不得立刻证明自己没有说谎——他太清楚,眼前的男人只要动一动念头,就能让他万劫不复。
三峰摆了摆手,对身后的铁火道:“把钱分给兄弟们,每人按战功多寡分配,重伤归乡的忍者,也替他们留一份。”铁火躬身应道:“是,首领。”说罢,三峰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十七名漩涡族人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穿透力:“漩涡族人就只剩这些了?”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名漩涡族人,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破绽,生怕草隐村有所隐瞒。
“是!绝对是全部了!”草隐首领连忙辩解,生怕惹恼了眼前的煞神,“十几年前涡潮隐村覆灭,有二十九名漩涡族人逃到我村,这些年要么染上重病离世,要么受不了囚禁偷偷逃走,我们也派人找过,可都杳无音信,大概率已经遭遇不测了。”他越说越急,语气里满是惶恐,“大人,我真的不敢骗您,若是藏了人,您可以拆了整个草隐村搜查!”
“骗我的下场,你该清楚。”三峰的目光扫过他,万花筒写轮眼的猩红愈发深邃,带着致命的威慑力,查克拉微微涌动,须佐能乎的手掌也随之收紧了几分。草隐首领吓得连连磕头,额头狠狠砸在地上,渗出细密的血珠,很快便染红了一片泥土,嘴里不停念叨:“不敢欺骗大人!属下绝不敢欺骗大人!”他浑身颤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盼着眼前的煞神能相信自己。
此时,那十七名漩涡族人正用憎恶的眼神盯着三峰,浑身紧绷,如同被激怒的困兽,不少人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在他们眼里,所有大族都一样冷漠自私——当年涡潮隐村覆灭时,没有任何大族伸出援手,任由他们被多国联军屠戮,家园被毁、亲人离世;如今宇智波又找上门来,想必是想把他们当成提炼查克拉的容器,或是操控的工具,根本不会给他们活路。一名年纪稍大的漩涡老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眼底满是赴死的决绝,悄悄将身边的孩子护在身后,做好了随时拼命的准备——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护住族里的后辈。
三峰看着他们眼底的恨意,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涡潮隐村覆灭,宇智波既未参与联军,也没落井下石。”他顿了顿,目光逐一扫过每个人的脸,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当年我族曾派二十名上忍前往接应,却被岩隐忍者半路拦截,双方死战一场,我族忍者尽数牺牲,最终只能无功而返。”这话让漩涡族人微微一怔,眼底的恨意淡了几分。三峰继续说道:“你们该想清楚,真正该恨的是谁——是覆灭你们族群的联军,是囚禁你们、榨取你们查克拉的草隐村,还是不分青红皂白归咎于所有大族?回到木叶营地后,我要听到你们的答案,再决定如何安排你们的出路。”他的语气里没有逼迫,只有陈述,却让漩涡族人的心境悄然变化。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在漩涡族人心中。他们愣住了,脸上的憎恶渐渐被迷茫取代,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那名攥紧拳头的老者,眼神里满是迟疑,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当年逃亡时太过混乱,战火纷飞、哭声遍野,他们只知道是多国联军动手,却从未深究过各大家族的立场,更不知道宇智波曾试图接应,还为此付出了二十名上忍的性命。这些宇智波人到底想干什么?是真心想给他们出路,还是另有所图?一名年纪稍小的女孩,怯生生地拉了拉老者的衣角,小声问道:“爷爷,他说的是真的吗?”老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底满是迷茫:“我不知道……但我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求生的本能让他们飞速转动脑子,却没人敢轻易开口,只能沉默地看着三峰。
三峰见状,不再多言,示意两名宇智波忍者上前。忍者们快步走到漩涡族人面前,动作轻柔地解开他们手腕上的绳索,没有丝毫刁难,还低声说道:“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绳索解开的瞬间,漩涡族人的手腕传来一阵酸痛,不少人下意识揉了揉手腕。三峰叮嘱道:“保护好他们,不许任何人刁难,若有谁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按族规处置。”两名忍者躬身应道:“是,首领。”随后,三峰转身朝着边境营地的方向走去,宇智波忍者们簇拥着漩涡族人,紧随其后,队伍缓缓移动,朝着荒原深处进发。
风卷着尘土掠过队伍,宇智波的黑色族徽与漩涡族人破旧的衣物形成鲜明对比,阳光透过尘土洒下,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淡淡的血腥味。三峰走在最前方,左眼的刺痛依旧清晰,视野偶尔模糊,却掩不住眼底的笃定——他找到了漩涡族人,接下来,便是在这十七人中找到漩涡惠衣,完成系统任务,更要为这些涡潮余烬,寻一条真正的生路。而他不知道的是,草隐村西侧的树林阴影里,一道穿着灰色劲装的身影正半蹲在树干后,压低气息,飞快在卷轴上书写情报,笔尖划过卷轴的声音轻不可闻。写完后,他将卷轴紧紧绑在信鸽腿上,抬手轻轻抚摸信鸽的羽毛,随后猛地抬手放飞——信鸽振翅高飞,穿过树林,朝着岩隐村的方向飞去,翅膀扇动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天际,一场隐藏的危机,正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