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烬这才正眼看景渊,这个一直沉默寡言的朋友。
恐女症、剑痴,冷淡。
现在那双眼睛却一直盯着许鲸然看。
姜离烬琥珀色的眸子沉了沉,之前明明试探过景渊,没想到还是失策了。
这小子藏得够深啊。
姜离烬笑了笑,琥珀色的瞳孔如同冬日薄冰涌动的暗流,修长的手指摩挲许鲸然的细腰。
许鲸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姜离烬眉眼精致的近乎完美的脸已经逼近。
温热的唇瓣含住。
软的舌,
贴着她的唇…
不深入却缠绵。
姜离烬动作很轻,还故意用雪白的齿咬住了红红的唇。
姜肆姜肆眼皮跳了跳,嘴角抽了一下,恨不得把姜离烬从然然的身上撕下来。
他哥真是不要脸。
姜离烬抬头,触及到景渊冰冷的眼神,慢条斯理地笑了一下,将脸贴在许鲸然的面颊处,嗓音慵懒,
“是啊,我们一直很熟。”
“都熟透了……”
他意犹未尽地用唇摩挲女孩柔软的脸颊。
许鲸然推开他的脸,笑了。
“姜离烬,你怎么像狗一样盘地盘,别抱得这么紧,松开吧。”
许鲸然挣脱他的怀抱,唇被咬得有点疼,手指一揉,更红了。
姜肆忍不住舌尖划过锋利的虎牙。
挤在了他哥和然然中间,用手捣了一下他哥的腰,“离远点,没看到然然一点都不喜欢在外面被你咬。”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狗了?”
“然然别怕,我哥就是这么坏,我保护你。”
姜肆声音都有些发紧了,手勾着许鲸然的掌心,语气还有点委屈。
真是不公平,明明是他先找到然然的。
要亲也是他先亲啊。
真想把他哥套麻袋扔出去,扔的离然然远远的。
姜肆抬头刚要问那几个人打算怎么处理。
就看到景渊眼神落在虚空,仿佛没有焦点。
实际上是落在许鲸然嫣红柔软的嘴唇上。
姜肆脑子顿时像炸出了巨大的烟花,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了上来。
他哥这个人,狗是狗了点,但不会去挑战然然的底线。
就比如在大庭广众之下的亲吻。
要是然然生气怎么办?
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姜肆觉得自己开智了。
下意识地伸手搂紧许鲸然,警惕地望着景渊。
景渊站在原地,军靴钉在地板上纹丝不动。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肩头,衬得那张俊美冷肃的脸几乎失去了血色。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许鲸然被轻咬住的唇,现在那张唇水光潋滟,唇的主人没有分给他丝毫眼神。
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收紧。
又猛地松开。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连问都问不出口。
从前许鲸然是陆燃的女朋友。
现在…许鲸然又会成为朋友的女朋友吗?
明明…明明她被雪白柔软袍子遮盖的身体上全是自己留下来的痕迹。
他也曾经吻过她…
跪在她的身下,沉醉在她奖励的吻中。
明明她碰了他的剑,答应成为他的妻子了。
现在站在她身边,吻她唇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啊…
可是他好像也没有什么立场去质问。
许鲸然入狱的监狱是他在管理。
他昨天的做法好像叫…趁人之危。
景渊喉咙滚了滚,第一次察觉到五脏六腑被火灼烧的疼痛。
姜肆顿时明白他哥的心思,伸手牵住许鲸然的手,笑嘻嘻的,“然然,你的手好小啊。”
“那几个人,直接处理了吧,景渊,不用你帮忙了,我和我哥自己动手。”
姜离烬也不紧不慢地走到许鲸然的另一边,双手握住她的一只手,放到唇边吹了吹,
“鲸然,吓坏了吧?我们现在就回去,好好安慰你。”
满心满眼都是许鲸然,已经决定要永远伴随她左右的两个人,收起了对彼此的嘲讽。
现在只想着把许鲸然带回他们的领地。
“留下。”
景渊突然开口,盯着许鲸然的眸子,步步上前,眼里是挣扎的不舍和渴望。
许鲸然漂亮的猫眼眨了眨,手指划过姜离烬的唇瓣,慢悠悠地收了回来,雪白的指尖点在景渊冷硬的黑色军装外套上,
“景渊,有些事情只是意外,这里太冷了,现在,我要回家了。”
姜肆凑过来扬起得意的笑,几乎是挑衅地看着景渊,“是啊,然然要跟我们回家了,你别挡路。”
什么好兄弟?
好兄弟都想挖墙脚,靠近然然、勾引然然…
那就不是好兄弟了。
好兄弟景渊?
呵,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有着白头发冷冰冰的想当小三的贱男人!
可这件事情,他和他哥是专业的。
景渊别想上桌。
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