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态度再明显不过。
姜梦云知道,秦明战带来雯回家,只是给他们一个通知,亦是在向他们昭示,他和来老师已经板上钉钉。
姜梦云了然于心。
“住二楼我没意见,我只是怕,住二楼来老师会受委屈。”
姜梦云没直接说秦明战房间,而是说的二楼。
来雯也觉得和秦明战一个房间不妥。
先不说这是秦明战的家,就是在孩子面前,来雯也不应该和秦明战睡一起。
“我觉得睡三楼合适。”
按以前的规矩来讲,她更是不能和秦明战住一起的。
来雯要站起,打算去三楼。
本来也又倦又乏,只想先洗漱,好好睡一觉。
秦明战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按下她肩。
面不红心不跳,“三楼大哥和嫂子住,你上去不方便。”
杨凡看出秦明战是非要来雯睡二楼不可了,“妈,我记得那房间的卫生间马桶有些故障,应该还没修好吧?”
当下,姜梦云也只能下一个台阶,“是,我想着用公共卫生间也行。”
又笑了笑,“是我想得不周,这么看来,来老师住二楼是最妥当的。”
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来雯也不想去分辨。
都是成年人,用不着非要按照老一代的思想去行事。
秦明战的态度又一直很明确,就是把来雯当作老婆呈现在他亲戚面前的,所以他认为和他一个房间才正常。
来雯也没有执意的要去三楼住。
和大家说了晚安后,被秦明战直接拉上了楼。
二楼和三楼各有三个屋。
二楼做了个书房,就只有两个房间。
一间秦明战住,另一间是秦长立夫妇的。
秦明宇夫妇住三楼,两个小家伙也在三楼一个房间睡。
秦明战的房间离秦长立夫妇房间远,中间隔了个楼梯,走廊还转了个弯,还算相对隐私。
行李被秦明战搬了上来。
房间很大,装修也豪华。
灰卡床单铺在床上没有一丝褶皱。
没和秦明战这么大方住到过一起,来雯有点儿不习惯。
自从脱离父母一个人一个房间后,来雯都是一个人睡,枕边没有过其他人。
在哈市那晚,也是做了过后他顺便留在房间,也不算太正式。
来雯把他刚刚给的那些现金拿出来还他。
他眸底蕴动,问她,“昨天我给你的红包,你到底有没有打开过?”
来雯不知道他的意思。
但那红包被她放进兜里后,太晚了,也的确没拿出来过。
今天早上换了外套,就更是把昨天他那红包抛向脑后了。
她当时接的时候感觉里面厚,想着无非就是不少的钱,没想过其他。
“那红包……里面有什么么?”
“工资卡。”秦明战上宽下窄的腰身,直直挺在来雯面前,语气淡淡的不悦,“工资卡你都收了,还要把这点钱还我,把我当外人?”
来雯把钱收回,他不要算了,谁又嫌钱多呢。
“不好意思,我真没看。”有些不自在,“那……我先去洗澡。”
也不等秦明战答应,便拿了衣服进了卫生间。
来雯是想反锁,但没找到能反锁的地方。
也正常,毕竟这是卧室卫生间,都是专用,无所谓装不装锁。
卫生间里所有洗漱用品都是新的。
姜梦云是个讲究人。
来雯褪去衣服,放水。
热水刚出来,来雯站在花洒下,身上还没打湿,门外突然有了响动。
来雯一哆嗦,下意识护住自己胸口。
她以为秦明战会闯进来。
但没有。
只是敲了敲门,问,“水温还合适?”
他多余问。
来雯再怎么没见识,调个热水还是不在话下。
他尽显他的地主关切,来雯理解。
也正儿八经回答他,“合适。”
外面又没了声响。
冲了一会儿,来雯压了沐浴露在手上,刚涂在肩上,外面又传来秦明战的话。
这次他没敲门。
而是很直接问,“要不要一起洗?”
难怪,刚刚他突然的关心,可能就已经起了这心思。
只是没擅自推开这浴室的门,大概也是想尊重来雯的意见,但没开口。
这次他可能还是不甘心,终于过来问了。
来雯是有血有肉的人。
虽说和秦明战做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她也不得不承认,除了第一回最开始外,每一次,都是甜头。
现在他就站在门外,这样赤条条的问她,倒让她有了些许期待。
下意识从架子上抽了条浴巾遮住重要部位,轻声应了一个字,“好。”
门外的人顿了片刻,随后推开进来。
秦明战没拿衣服,空着手,眼镜已经摘掉。
雾气里,他缓缓关上门,运动卫衣也没脱,就直接进了沐浴隔间。
四目相对。
空间赫然变得窄小。
从进来那一刻,他的视线一直在来雯身上没移开。
直勾勾的。
来雯手拉着浴巾,看他渐渐打湿的衣服,小声提醒,“要不……先把衣服……”
他打断来雯的话,嗓子像吃了沙,“你来。”
手臂张开,撑在来雯头上的墙体上,把来雯包围起来,水便从他头上淋下。
来雯被困在里面,眼前的,就是衣服被打湿下的胸。
来雯心跳得厉害。
脑子源源不断的开始想象接下来的情景,刺激着她的大脑和身体。
照做。
只是解了一半,他便已经迫不及待吻下来。
他的本意就不是进来洗澡的。
来雯陷进了这室内的潮湿里。
即便她看到他从旁边的壁柜里抽出一只伞,心也只是沉了一沉。
但瞬间后,又上了头。
她没时间多想。
此时的她,好像沉迷于某个游戏,而秦明战就是她的队友。
他们配合着打怪升级,每走一步,都让他们之间的默契更进一寸。
看到那块金色勋章在头顶不停晃动后又停滞时,来雯知道,这游戏的巅峰时刻已经来了……
来雯腿软得出不来。
他给自己吹了头发,又是秦明战抱着她出来的。
“累了?”他撑着手肘,看她。
“嗯。”
没多说,默然关了灯。
来雯在他怀里,闻着他的沐浴露香气,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
但她还是小瞧了他的精力。
半夜,她被秦明战细微的动作弄醒。
没有任何语言,黑暗中,来雯就感受到了他的热烈。
她迷迷糊糊,听他打开抽屉的声音,知道他要拿什么。
突然清醒过来,抓住他手,带着床气出声问,“苏淼说,你跟他讲过,就算再结婚,也不会要孩子,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