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麻界的人开始怕了。
他们原以为这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东华界肥羊。
没想到这他妈是头披着羊皮的活阎王。
有人转身想跑,但赵山河的速度比他们想象中快得多。
噗哧——
他如入无人之境,每一刀落下,必有一人倒地。
不管你是放技能还是拼肉搏,他都是一刀。
扛你一刀,再还你一刀。
非常之公平。
结果却是你的血条到底了,他的血条满了。
伪人们也慌了。
他们那点借刀杀人的小聪明,在这种压倒性的暴力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有人试图跪地求饶,赵山河没给他张嘴的机会。
有人试图装死,被赵山河顺手补了一刀。
“想骗我,门都没有。”
他又不是傻子。
面板智力为0,只是游戏给的歧视罢了!
……
村庄里的喊杀声从一开始的震耳欲聋,到后来变成了此起彼伏的惨叫。
再到最后只剩零星的求饶声和刀锋入肉的闷响。
赵山河杀到最后,满村只剩一个邪麻界人还站着。
那人浑身抖得像筛糠,手里那把刀已经举不稳了。
他靠在村口的石墙边,看着满地的断肢残骸,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墙根滑了下去。
“别……别过来……我错了!”
“我错了!别杀我!”
那人哭喊起来。
赵山河提着刀,一步步朝他走去。
每走一步,鞋底都在血泊里啪嗒作响。
那人眼见求饶无用,忽然抬头看见了远处天空炸开的烟花。
那是一枚合作信号,代表附近有人发现了大货,请所有看到信号的掘秘人小队过去帮忙。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声音也硬了起来:
“你敢杀我们的人!我们邪麻界千千万万的掘秘人会一直追杀你!”
“看到那边的烟花了吗?那就是我们集结的信号!”
“你等死吧!”
他嘶吼着,忽然将刀横上了自己的脖子。
赵山河脸色一变,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刀光一闪。
那人握刀的手率先离体,西瓜刀随后划过他的脖颈。
人头高高抛起,滚落在泥地里,滴溜溜转了两圈。
赵山河甩去刀上的血迹,不屑地哼了一声:
“还想浪费我的经验,可恶!”
如此说着。
他仰头望向天边那道还未散去的烟花,满是血污的脸上浮起一抹由衷的喜悦。
“集结的信号么?”
“太好了,终于不用慢慢找了。”
他抬脚便朝烟花升起的方向走去。
身后,那个被砍下头颅的邪麻界人,眼底的最后一丝光彩正慢慢散去。
可那将死的瞳孔里,竟还藏着一丝扭曲的快意。
那是坑到了同伴的快意。
他无法开口,可那眼神分明在说。
“反正我都要死……其他人凭什么活着?”
“大家一起死吧!!”
……
……
……
邪麻界掘秘人的队长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东华界那老头出手几次,神出鬼没,回回都挑着他们的软肋下手。
几名掘秘人还没来得及哼上一声,便被那老头子如摘花般摘去了性命。
队伍里人心已经开始散了。
一个脸上带刀疤的瘦子猫着腰凑到队长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老大,先撤吧。”
“再耗下去,兄弟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那老东西太狠了,咱们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刀疤脸说着,还朝那边瞟了一眼。
他一只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一点也不敢放松的样子。
“放你娘的屁!”
队长一把推开他,双目赤红。
“撤?现在撤了,先前死的那些兄弟全白死了!”
“再撑一撑,援军马上就到!”
“老大说得对!等咱们的人到了,把这帮东华崽子全给屠了!”
一个满身刺青的壮汉挥了挥手里的鬼头斧,强自壮胆。
而对面,赵少爷的保镖们却是气势如虹。
他们见邪麻界的人攻势渐缓,立马来了劲。
一个高壮保镖端着枪,朝对面吹了声口哨:
“狗崽子们,刚才不是挺横吗!怎么没力气了?”
“你们不是很喜欢叫唤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哈哈哈,这帮野狗就这德性。”
“人多的时候叫得欢,死几个就怂了!”
另一个保镖跟着起哄,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快点打!打完收工!老子还等着回家睡觉呢!”
邪麻界那边也不甘示弱。
队长将手里的弯刀朝前一指,破口大骂:
“东华的软蛋!有本事出来单挑!仗着个老不死撑腰,神气什么!”
“等我们的人一到,把你们一个个都剥皮抽筋,脑袋做成酒杯!”
“谁怂谁是孙子!”
“来啊!你们这帮野人除了会摇人还会什么!”
保镖们骂得更欢了。
双方你来我往,叫骂声震得村口树叶簌簌直落。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扬起一阵烟尘。
那烟尘极浓极长,由远及近,像一条土黄色的长蛇贴地疾行。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骂声渐歇。
两拨人各自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烟尘方向张望。
“那是……我们的人来了?”
邪麻界队长先是一喜。
可再一看,那烟尘底下分明只有一个人影。
他脸上的喜色顿时僵住了。
“一个人?”
赵少爷这边也心生疑惑。
保镖们纷纷握紧了手中武器。
老管家福伯微微眯起眼,朝那烟尘深处望去。
他目光如炬,试图从尘土中辨认出对方的虚实。
少爷赵天宇更是皱紧了眉头,手心不自觉地往怀里那柄贴身短刃靠了靠。
“一个人,别是那种独行的高阶强者。”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
他低声喝道。
烟尘渐渐散去。
一个拎着刀的男人现出身影。
他跑得飞快,刀身反射着冷白的光。
等到走近了,众人才看清他头顶悬浮着的那ID。
“赵山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