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赵活逛的已临夜色,觉得再逛下去怕是要遭怀疑,他便回到了偏殿侧厅,陪同魏菊还有书蓉她们用了膳。
期间忽然记起瑞杏曾经对自己,讲过要多注意下孟仙谣。
赵活便想到了今日那个唐门叛徒,顿时觉得这该不会又是瑞杏所设的局吧.....
于是赵活向魏菊问明孟郡主下落,知道了人就在偏殿侧室,他刚寻思着该怎么进去,便见那侍陪在孟仙谣身侧的侍女突然撞开房门,惊慌失措地冲向大厅:
“不,不好了!郡主,郡主她中毒了!大夫,快来大夫救命呀!!!”
忽闻此言,满堂文武,一座皆惊。
赵活却只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
孟郡主刚祭罢亡父,当夜便中了毒,这凶手下手的时机,挑的对象,胆大包天得让人后背发凉。
凶手是谁?
是冲着孟家来的,还是另有所图?众人交换着眼色,已有不少人悄然按住了腰间武器。
正自猜疑间,一位老者霍然起身,朝那侍女喊道:“老夫略懂医术,可否令我进去——”
话音未落,赵活已跃至他身前,一手堵住他的嘴,淡淡道:“赵某倒是对孟郡主中毒一事,饶有兴趣。”
这话一出,霎时间,满堂视线齐刷刷投了过来。
赵活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眼角余光扫见书蓉神色如常,魏菊却已慌了神,见了此番情景的赵活深吸一口气,语气反倒沉了下来:
“诸位别看我这样,在下对解毒也略懂一二,若不介意,可否让我进去替孟郡主观一观脉象?”
话音落下,满堂视线仍钉在赵活身上,方才那位自诩大夫的文官张了张嘴,似想再劝,却被身旁同僚悄悄扯住衣袖。
他摆明着在劝那位文官,他是瑞家之主的夫君,话已说到这份上,这还敢硬拦?
见无人出声,赵活也不多言,只朝那侍女拱了拱手,旋即足尖一点,两步轻功至侍女身后,侍女在近距离见到赵活的容貌后,老脸一红,便带着赵活来到了孟郡主住所。
众人则在这时候开始大喊:“来人!速速封锁大厅,莫放走一人!”
“所有人原地待命,不得擅离!”
“查!即刻搜查各处,定要找出下毒之人!”
“快!快找人将孟郡主遇害一事汇报给陛下!”
进入到屋内的赵活先是闻了闻房内气息,只余一些淡淡的焚香,但这焚香并非出自唐门手笔,只是单纯的香薰。
除此之外,但见桌上摆着数道膳食,床边则是那位面色青灰,唇无血色的郡主,孟仙谣,床下还有一碗打翻在地的白米饭与肉膳。
赵活先给她测了测脉象,其脉浮而散,时断时续,正是毒性发作之兆,他当即并指连点孟仙谣心脉周遭数处大穴,以内力封住气血运行,暂阻毒素攻心。
见孟仙谣气色稍缓,赵活便又扶她坐起,双掌抵住后心,运功将其体内毒素缓缓逼至指尖,随即取银针刺向十宣,引出乌黑毒血入针身。
待完事后,孟仙谣的脸色总算缓和下来,呼吸也渐趋平稳,赵活让侍女替孟仙谣擦去面上与身上的汗水,自己则蹲在地下,检查那碗被下了毒的膳食。
他吃了口掉落在地上的膳食,很快便尝出此毒确是下在膳食里头,但不清楚这是何种毒。
赵活想了片刻,起身回望向孟仙谣,却见她人衣裳已被侍从脱了个半开,一不小心给人家看光了。
他猛地将脸挪至一边,心中颇感无语,无奈道:“我勒个——咳哼!你脱人家衣服怎都不说一声的?”
“咦?!是,是小的罪该万死!小的以为情况紧急,也就没顾虑那么多,实在是万分抱歉!”
侍女慌乱解释道,连手上动作也急了起来,赵活也没继续逼迫人家的想法,回道:“也罢,是我提醒不到位,你先替她穿好衣裳,好了告我一声。”
“是,是!”
“好了!”
待赵活听到呼唤声,他方才再度回身望向孟仙谣,取出扎在手上的银针,又伸出舌头,将银针的几滴乌黑血液滴在舌尖上。
品尝片刻,感觉这血液里火辣又带着点腥涩,还麻舌头。
侍女见这位帅哥如此病态,一不小心就爱上了他。
【侍女的好感度极大幅上升了x3】
赵活无视了不知道谁的好感度提升,尝毒后的他方知晓此毒为赤炼蛇毒,经过唐门加工,毒性变得比先前狠烈,会在短时间内生效,不仅会致死,还极难根治。
若拖得太久,未能将毒素排出体外或服下解药,后果将不堪设想,或是祛除之法使用不妥当,中毒之人便会失了心智,从此只会“嗷呜嗷呜”如兽般乱叫。
这等经过加工的厉毒只有二师兄方会炼制,就算二师兄有此毒,那也早已将其全部带至身边,根本不会留在唐门,为什么那在朝廷遇见那叛徒会持有这种毒药.....?
赵活百思不解之际,一名朝廷御医匆匆入内,大喊:“都让开,都让开,我是大夫————!”
这人似乎并不认识赵活,毕竟他看都不看赵活一眼,直奔孟仙谣而去,手指往腕间一搭,眉头顿时紧锁。
“怎,怎会……?”
反复量测数次,所得结果一般无二,御医满脸困惑,当即施了几针引血。
待见仅有一处银针渗着乌黑血迹,他欲要动手扒开孟仙谣的上衣,细细查看病情。
侍女一见此人似想趁机揩油,一掌打在他手背上,拦住了去路:
“这位大夫,请你注意礼节!”
哪知这御医脾气死犟:“老夫这是在救人!你个不懂事的毛头女娃,给我待一边去!”
话音一落,又向卧榻上的孟仙谣伸手,这回手仍是没碰到人,就被赵活的一只大手狠狠捏住了手腕。
“啊疼疼疼——谁!老夫可是朝廷御医!敢这样拦我,若害得孟郡主有个好歹,要不了你好果子吃!”
赵活也不急着收拾他,只淡淡道:“哦?在下见你手脚不干净,一时有些应激,若有冒犯,还请见谅,只是在下斗胆问一句,孟郡主她……中了何毒?”
御医本不想理会,扭头却见此人俊逸出众,满脸自信,气度不凡,手上力道更是大得出奇,料想身份非同一般,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
“还能是甚毒?短时间内便令血色乌黑,如此狠辣的手法,必是唐门手笔!寻常人根本制不出这等毒物。
而老夫方才探郡主脉象,浮而散,时断时续,分明是急性毒入体的征兆,身体却又在缓缓恢复正常,我心中完全没底,才想着再查查孟郡主身上其他地方,毕竟这情况很是奇怪,兴许是老夫疏漏了什么。”
然而这御医殊不知,能够危害生命的毒素剂量早已被赵活导出,剩下的余毒休养几天便可无恙,要还是无法恢复正常,那才叫奇怪。
赵活倒也对这位御医怎么还认识唐门中毒这事,颇感兴趣,
“此毒出自唐门?你怎的这般肯定?这里哪来的唐门弟子下毒?说得你好像还很了解唐门毒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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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作者闲话】
因这两天跟家里人去玩了,导致更新慢了不少,体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