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咱们大乾一个县城都比不上吧！”
牛大浩瞪着眼，盯着眼前这座所谓“王宫”直摇头。
跟神京那金碧辉煌的皇宫一比，这儿简直寒酸得像座破庙——天上地下，云泥之别！
“你当越国多富庶？”
贾毅轻笑一声，“修这么个地方，怕是掏空了他们几代人的家底。”
小国而已，能有这般规模，已经算不容易了。
“传令下去。”
“火枪营准备炸药包，等会儿直接轰开城墙。”
贾毅眸光微冷。
来路上，他早让士兵们用随身火药，赶制出几十个简易炸药包——专为破墙而备。
在他看来，王宫乃国之核心，守军再不济，也该死战到底才是。
“是！”
牛大浩刚要转身下令，忽然瞳孔一缩——
远处王宫大门，缓缓开启。
一队队越国士兵鱼贯而出，密密麻麻，列阵于外。
“投降了？这就开门了？”
牛大浩一愣，满脸错愕。
贾毅眯起眼，神色莫测。
他本以为会有一场血战，谁知还没动手，对方先自己缴械了？
高看他们了啊……真是可笑。
“等等，被绑着的那个……好像是大王子？”
“哪个？吉塔？还真是！”
“投降就投降，绑着自家继承人干嘛？”
“你傻啊，这不是投名状吗？拿来表忠心的！”
议论声四起。
越国国王站在远处高台，浑身僵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明明以为大儿子吉塔早已逃走……怎么反被人五花大绑，押了出来？！
“走，过去看看。”
贾毅语气平淡，脚步却已迈动。
外面越军不过两千余，尽数现身，毫无埋伏迹象。
锦衣卫的情报没错——王宫兵力，仅此而已。
“是！”
牛大浩应声挥手，数百精锐紧随其后，护在贾毅左右，直逼王宫正门。
此时，一众越国权贵嬉笑着，推搡着被捆缚的大王子吉塔上前。
“我等越国臣民，参见大乾秦王！”
众人齐刷刷跪下，磕头如捣蒜。
“秦王明鉴！此次战祸，全因国君一人执迷不悟！”
“与我等无关！”
“对啊！我们劝过无数次，可他根本不听啊！”
七嘴八舌，争先撇清。
他们认定国王已死，当下正是攀附新主、洗白自身的最佳时机，恨不得把锅全扣到那位还活着的君王头上。
“放屁！！”
吉塔猛然抬头，双目赤红，怒吼如雷：“你们当初谁不是拍手叫好？现在倒成了忠臣良民？无耻！一群无耻之徒！！”
他牙关紧咬，几乎要呕出血来。
贾毅冷眼旁观，嘴角微扬。
谁挑的战火？他不在乎。
但他很欣赏这些“识时务”的权贵——正好拿去祭旗，杀一批，震慑全国，省得日后麻烦。
“所以……你们是来投降的？”
牛大浩冷笑开口。
“正是！将军英明！”
权贵们忙不迭点头，转手就把吉塔往前一推：“此人便是逆贼太子吉塔，请将军收押！”
牛大浩回头看向贾毅，眼神询问。
贾毅淡淡颔首。
牛大浩立刻挥手：“接管王宫！”
刹那间，两千多名越国士兵齐刷刷丢下兵器，跪地待俘。
尘埃落定。
牛大浩望着那座曾象征越国最高权力的宫殿，心跳加速。
就这么……灭国了？
王爷一句话，越国覆灭！
“对了，这些权贵一个别放，全给本王绑了！”
“留着还有大用！”
贾毅指尖轻点，扫过在场瑟瑟发抖的越国重臣，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遵命，王爷！”
牛大浩抱拳领命。
“秦王！你不能这样对我们！”
“我们可是主动归降的！按规矩该受优待！”
“无耻的大乾走狗！！！”
骂声四起，唾沫横飞，可惜下一瞬，全被麻绳堵住了嘴，拖着就往囚笼里塞。
“哈哈哈——”
大王子吉塔站在阶前，看着曾将自己打入死牢的权贵们如今披枷带锁，狼狈如狗，忍不住仰头狂笑。
“我说过，你们不会有好结局。”
没过多久，众人押着俘虏，终于见到了越国国君。
“父王？你还活着？！”
吉塔瞳孔一震。
当初听闻大军压境，他还以为父王早已自尽殉国。
没想到，竟在这堆败军之将中，看见那张熟悉的脸。
“嗯。”
越国国君低低应了一声，目光灰暗。
“国师呢？”
吉塔环顾四周，眉头紧皱。
“战死了。”
国君垂首，声音沙哑，满面羞惭。
臣子死节，君主偷生，何其讽刺！
“呵，原来咱们的国君，还不如一个国师硬气！”
“若非你昏聩无能，越国何至于此？”
“早该劝国师取而代之！”
刹那间，王室父子、权臣旧贵，吵作一团，互相指责，乱成一锅粥。
就在此时——
林间尘土翻扬，一队黑袍绣金的身影疾驰而至。
“我靠！！！”
绣衣卫千户勒马停步，眼珠几乎瞪出眶来。
眼前巍峨宫阙，正是越国王宫。
他千里奔袭，星夜兼程，结果……仗打完了？
“千户大人，这真是越国王宫？”
“天啊！秦王就这么……灭了越国？！”
“南安郡王当年耗兵数月未竟全功，秦王转瞬之间便斩其国祚？！”
众绣衣卫面面相觑，眼神里只剩四个字：匪夷所思！
他们本以为要血洗城门，结果连刀都没拔出来，战争已经结束了。
“走，去见王爷！”
千户咽了口唾沫，强压心头震撼，带着手下走出密林。
守军认出是绣衣卫，立刻放行。
“王爷！王爷！”
牛大浩一路小跑冲过来，脸色发白，“绣衣卫来了！”
语气里全是紧张。
这次出征，可是没奉圣旨的私兵之举！一旦问责，满盘皆输！
“来了就来了。”
贾毅头也不抬，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慌什么？天又没塌。”
这时，绣衣卫千户已单膝跪地，抱拳高声道：
“属下参见王爷！”
“嗯。”
贾毅微微颔首，眸光微闪。
“来找本王，陛下可有口谕？”
千户朗声道：“陛下命我等前来助王爷征讨越国——”
顿了顿，语气陡然转为敬服：
“我们还没赶到，越国已亡。王爷神威，实乃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