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分发下去的辟邪符,成功驱退邪祟,护佑一方平安,竟为他换来数百点功德奖励。
对如今的任长生而言,单张符篆带来的功德虽微,但蚊子再小,亦可聚沙成塔。
只要符篆交易能够铺展开来,他便能持续不断地收获功德回报!
“这灵符买卖,于我们而言,近乎无本万利……”
“就这么办。你去采办上等黄纸、朱砂,还有新鲜公鸡血,我即刻着手制作一批。”
主意既定,任长生目光一转,落在管家身上,语气不容置疑地下令。
“我这就去准备。”
见主家已做决断,管家不再多言,应声点头,立刻动身安排。
不多时,裁切整齐的符纸、朱砂、鸡血已悉数送至任长生面前。
这一批试水之作,他心中早有盘算——
仍以“辟邪符”为主。
此符虽属基础,用途却极为广泛,堪称百邪克星。
不仅对鬼物有效,对付寻常妖类也有一定压制之力。
虽无主动攻伐之能,但凡有此符随身,普通级别的冤魂厉鬼难以近身。
即便遭遇更强邪物,防护力有限,也能起到预警之效。
一旦压力超出承受极限,符中法力便会瞬间引爆,引燃符纸,化作警示信号。
可以说,“通天箓”所载一百零八道符文,皆是历经千百年淬炼、经受无数实战检验的精华之作。
从最简单的符,到高阶符箓,
无论攻伐、防御、疗愈或辅助,无一冗余,皆具实效。
目光扫过眼前备好的材料,任长生不再迟疑,当即动手。
心神一凝,他神色肃然,抬手之间,凌空勾勒出一道道符纹。
不过几息之间,空中已凝聚出数十道符影。
紧接着,他一手控纸,一手驭使由朱砂混入公鸡血调成的特制符墨,将那道道符影牵引融合,尽数打入空白符纸之中。
刹那间,一张张黄纸上浮现出赤红纹路,灵光一闪即逝。
数十张辟邪符,就此一气呵成,尽数成功,无一失败。
若要为这些符篆划分品阶,无一例外皆属上乘之作。
接连数次挥笔勾画,近三百张辟邪符便已在任长生手中完成。
“暂且先制这些……”
话音未落,他已将整叠符篆尽数递入管家手中。
管家接过,神色微凝,眉宇间浮现出一丝迟疑:“这些灵符……我们该如何定价出售?”
贩卖符篆,于他而言实属头一遭——毫无经验可循,价格高低难以拿捏,只能望向任长生,静候指示。
任长生唇角轻扬,淡然道:“十块大洋一张。”
“十、十块大洋……一张灵符?”
刹那间,管家双目圆睁,满脸不可置信。
他原以为,能卖到一块大洋已是暴利,堪称无本万利。
岂料任长生张口便是十倍之价,远超其心中预期。
“怎么?你觉得这个价格太高?”
“莫忘了这辟邪符的效用——对某些人而言,它就是一条命。”
“十块大洋看似高昂,可若能换回性命,那这点钱,不过九牛一毛。”
任长生语气笃定,不容置喙:“就这样定了,每张辟邪符,售价十块大洋。”
管家本欲再言,话至喉间却硬生生咽下。
他悄然回想前几日中元节时,任家镇上的惨状——
持有辟邪符者,九成以上安然无恙;
而未曾得符之人,结局几乎尽皆覆灭。
“我这就按少爷吩咐,将消息传出去。”
“不知少爷可还有其他交代?”
只见管家小心将符篆收妥,方才抬头看向任长生,低声询问。
见任长生摇头示意无事,管家微微躬身,退步离去。
“希望这门符篆生意,别让我失望……”
辟邪符不过是任长生试水之举,乃通天箓中最基础的入门符箓。
倘若此番交易顺利,他手中尚有诸多防御、辅助乃至攻击类符篆,皆可轻易绘出用于流通。
寻常符箓可用银钱交易。
但若经融合叠加而成的高阶符箓,则必须以修行资源换取!
他对这场符篆生意,满怀期待,亦极有信心。
不久之后,管家通过任家渠道,将“任家出售灵符”的消息散播而出。
不过一个时辰,风声四起。
暂不论远方如何反应,单是任家镇周边的乡绅富豪,闻讯后立即派遣亲信赶至,只为求购几张灵符护身。
任家所出符篆,皆经生死验证,真实不虚。
此前他们早有耳闻镇中异事,渴求灵符久矣,却苦无门路。
如今得知任家正式出售,消息甫一传出,便争先恐后前来抢购!
在这些权贵眼中,何物能比性命更重?
一旦拥有任家灵符,面对妖邪鬼祟,便等于多了一条活路。
原本管家还担忧,短时间内难有成效。
却不曾想,形势急转直下——
镇周乡绅富豪一开口便是十张、数十张地订购辟邪符。
他先是一怔,眼中闪过惊愕,旋即心神回转,惊喜涌上心头。
连忙取出符篆,一手收银,一手交货,忙得不亦乐乎!
短短一个时辰内,近三百张辟邪符,悉数以十块大洋一张的价格售罄。
尚未传出国百里范围,便已被周边豪族抢购一空。
完全出乎了管家的预料!
“没想到少爷画的灵符,竟会如此抢手……”
“还不到任家镇百里之内,便已被各地乡绅富豪一抢而空,许多人甚至没能买到……”
望着眼前那些迟迟不愿散去的人群,纷纷高声喊着还要购买,管家也不多言,立刻命人将消息快马加鞭送回任府。
“少爷!少爷!”
“天大的好消息啊!”
见来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却满脸喜色,任长生眉头微蹙,语气略带责备:“这般慌乱,成何体统。”
那人深吸一口气,终于稳住声音,激动道:“少爷,方才管家手里的灵符已全部售罄,现场仍有大批人等着要买——”
“管家特地让我回来问您,是否再制一批?”
闻言,任长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三百张辟邪符,一个时辰内尽数卖出?”
那人重重点头:“一张未留,十块大洋一张,人人争抢。任家镇方圆百里的富户听闻消息,开口便是十张、二十张地订,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