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山愣住了。
他确实是因为她帮了这一把，才拼命压制自己，不愿趁人之危。
人心都是肉长的，哪能人家救你一把，你反手就扑上去？
可眼下，汪春梅明显不高兴了。
正想着，她忽然起身，离开了他大腿。
刘青山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只剩一句话：我真是个傻子，这种事都缩着？??
就在他咬牙准备豁出去抱住她的瞬间，整个人却呆住了。
门口，一道影子勾勒出她脱衣服的身影。
连衣裙滑落，紧接着是贴身衣物。
借着从屋顶漏进来的一缕月光，他看清了那具让他这些天夜里辗转反侧的身子。
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可那轮廓足够让他血脉喷张，浑身发烫！??
他声音发虚：“嫂子……你这是……要干嘛……”
汪春梅没说话，但动作比话更直白。
她把衣服叠好放在一旁，转身走回他身边，伸手就把刚想站起来的刘青山按回凳子上。
下一秒，她呼吸都乱了：“你说要做什么……”
其实她自己也臊得慌，要不是关了灯，她真没这胆子。
可这小子明明心里想要得要死，偏要装清高。
她再不主动点，今晚就得白忙活一场。
说真的，她现在像被困在一口深井里，冷、空、孤，整个人被寂寞压得喘不过气。
她需要有人拉她一把。
不再犹豫，她决定主动出击。
屋外，夜风轻轻吹过院子，柿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苍白的月光洒在树梢，影子摇晃。
洗澡间里，传来动静断断续续持续了十来分钟，才慢慢安静下来。
没人知道，这寂静的山村里，今晚又发生了什么。
但也就安静了那么一小会儿，像战场上下了弹匣换子弹的空当，紧接着又杀成一团。
等浴室的灯再次亮起，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
门终于拉开了一条缝，刘青山侧着身子挤了出来。
刘青山没多留，默默走向客厅，随便往沙发上一瘫，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可魂早就不知道飘哪去了。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汪春梅把刘青山送到他家院子门口，压低了嗓音说：“青山，今晚说的那些事太沉，你千万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能往外漏。
要是传出去，你成材哥这村支书的位子，怕是坐不稳了。”
“还有……咱俩刚才那事……也别提。”
她看他时，眼神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这十九岁的小子，今晚上给她整了个天大的意外，也是她这辈子过得最特别的一个生日。
别说刘青山，就连杨成材，也从没记得过她哪天生的。
今天，她刚满二十七。
刘青山点了下头，他知道她指的“那事”是哪件事。
说实话，现在他心里还翻江倒海的。
一来是浴室里那阵天旋地转的事，二来是汪春梅后来坐在客厅说的那些隐情和秘密，全砸他脑袋里，一时半会儿根本理不清。
临走前，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问了句：“嫂子……咱刚才……不会怀孕吧？”
他自己都没想到，头一回竟是在浴室里，坐在小板凳上。
汪春梅脸上一红，轻声说：“没事，这两天快到月经了，正好是安全时候，怀不了。”
“青山……你……后悔吗？”
她清楚，这是他的第一次。
她成了他第一个女人。
心里不由泛起一丝愧疚。
刘青山摇摇头，没多说话，只低声回了句：“嫂子，我先回了，明儿还得去医务室换药，刚才……纱布掉了。”
汪春梅点点头，轻声说：“明儿嫂子等你，走吧……”
看着刘青山转身走进黑夜里，影子渐渐看不见了，她站在原地，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那一幕，身子猛地一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到底是年轻，耐力足啊。
说实话，结婚这几年，她头一回觉得，做个女人原来是这样……
其实她骗他了。
这几天根本不是安全期，反而是最容易受孕的时候。
这几年，她真的急了。
村里背地里不少闲话，说她是“不下蛋的鸡”，她听了憋屈得慌，可又能跟谁说？她心里明白，问题八成在杨成材身上。
所以当初王有为拿副乡长的职位来谈条件时，她虽然恶心，但脑子里转的却是，借个种，怀个娃。
她太想有个孩子了，梦里都不知多少回听见小娃儿奶声奶气地喊“妈”……
可惜那回没成，被刘青山送水撞了个正着。
可就是那次，她无意碰到了刘青山……那一刻她就琢磨，也许这小子，能帮她圆这个梦。
她也不否认，自己心里是有那么点念想，但更紧要的，是想要个娃。
只要她和刘青山不吭声，没人会知道。
真要怪，也得怪杨成材没那本事。
回想刚才那两回，她心口还在砰砰跳，那种感觉，就像干裂的河床突然灌满了水，快要溢出来一样，这水够肥，养多少鱼苗都不成问题。
到现在，她腿还有点软，一阵阵发麻，身子轻轻抖一下。
这小兔崽子刘青山，姓刘的果然不是白叫的，那地方跟头小野马似的，整得她每个细胞都在打摆子，那种感觉，像抽了烟似的，上了瘾，戒不掉。
门关上后，她轻轻把手贴在小腹上，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能一下怀上俩。
刚才从浴室出来，她没急着开灯，先让刘青山去客厅等着。
那时候她差点站不住，全身发虚，最后是坐着才把澡洗完的。
等洗完澡去客厅谈采石场的事，她一眼瞥见这小兔崽子那儿还绷得老高，当时心里就嘀咕：这小子，居然还没尽兴！
她能察觉到刘青山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她，那眼神烫得好像衣服根本没穿在身上，直接贴着皮肤来回打转。
说真的，这感觉让她心跳快了几拍，可现在这身子，怎么说呢？就像饿了好几天终于吃顿饱饭，碗刚放下，别人又端上一锅，不是不想吃，是真咽不下去了。
再折腾一回，明天铁定爬不起来，更别提还得赶早去医务室上班。